溫橘相當捧場連喝兩大碗莊明蘭士熬的花膠母湯。
溫橘有種瞌睡恰好有人送枕頭的欣:“媽咪,我和你睡。”
莊明蘭一直都想生個兒。
心中頗為憾,現在有個漂亮可乎乎的兒媳婦也算是間接彌補憾。
莊清儒放下筷子,睨著暗藏著小心思的溫橘:“媽咪,小橘子睡相不好,你向來淺眠,可能會影響你睡容覺。”
無法辯解,因為莊清儒說得沒錯,睡相真的很差勁。
莊明蘭不當一回事:“沒事,我可以午覺多睡會兒。”
“走走,我們上樓,我給你買了好多條睡,媽咪想看你試穿的效果。”
溫橘屁顛顛跟著莊母跑路。
他肯定不會放過。
較之新婚夜母親為準備的紅吊帶睡,有過之無不及。
“哇!”
不對,應該說是大白兔。
溫橘都被誇得不好意思:“在讀高一前,我個子矮矮的,部也平平的,雙短短。”
莊母忍俊不,回憶著往事:“當時,我還以為他搞大人家小姑孃的肚子,想著可能四十歲就要當,結果沒想到是喊我去教你使用衛生巾。”
莊母沒想到最後溫橘的知識由兒子來親自實踐。
溫橘一時間不太瞭解。
溫橘看到鏡子裡那個非常陌生的自己。
得過於綺麗又不艷俗。
溫橘點頭認可:“好看。”
“嗯。”
莊母說完,慵懶地打著哈欠:“我要睡了哦~”
果然頂級都是自律得可怕,繼姐也是準時十點鐘睡覺。
可和很多年輕人一樣是夜貓子,不到晚上十二點本不會放下手機睡覺。
但沒到睡點,本睡不著。
溫橘剛關上客房門,有一隻手過來摟住額腰肢,按在墻壁。
又有一隻手及時捂住溫橘的,阻止喊出聲。
他那樣子像極等待獵依舊的獵人,低頭直盯住溫橘:“我媽準時十點睡覺,你睡不著跑出來玩手機了?”
那他等要乾嘛?
以擔任莊清儒兩年的員工經驗分析,莊清儒是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可惜,莊清儒握住的,都看不出笑。
在求饒呢。
莊清儒慢慢鬆開握住溫橘的手:“既然你睡不著,我們繼續做剛才沒做完的事。”
莊清儒直接攔腰把溫橘整個人抱起來:“那我們試試其他方式,說不定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