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協議後,溫橘和莊清儒一起回家。
莊清儒一鍵啟車子:“這是我作為婿應該做的事。”
莊清儒握住方向盤的手指攥,腕骨凸起明顯:“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
然後,一路上莊清儒都保持沉默,氣質森冷。
側眸暗自打量莊清儒,他臉冰冷,不容親近:“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車子駛掉落在地麵的梧桐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莊清儒轉眸嚴肅地凝視溫橘問道:“你不喜歡現在的生活?”
溫橘覺得最痛苦的生活隻有高考三年,自從讀大學後,過得無比瀟灑。
可能一天的零花錢都超過別人一年的生活費。
而輕輕鬆鬆被繼姐安排進智科,乾著高薪又清閑的工作。
忽然,一輛電椅從拐彎冒出來,上麵坐著一位白發老人。
接著,一位中年人匆忙跑過來。
事故有驚無險解除。
溫橘的心緒被剛才的一幕,不知問莊清儒,還是問自己:“我媽也有機會變白發蒼蒼的老人對吧?”
像一朵垂頭的向日葵,驟然失去生命力。
莊清儒的心彷彿被什麼重重咬下一口。
可真正深瞭解,三歲失去父親,跟著母親嫁蘇家。
更何況,所謂的上流社會人都趨炎附勢,欺怕惡,對待這個沒有緣的蘇家二小姐極盡輕蔑鄙夷。
現在母親又查出胃癌中期,病惡化嚴重。
莊清儒難自手過去著圓溜溜的小腦袋:“你一定會有機會。”
溫橘仿若吸取到的向日葵慢慢抬起頭。
溫橘心底的霾淡去些許,右手抵著下:“我媽說我剛出生患有黃疸,天天都帶我出來曬太。等老了,我也天天推去公園散步曬太。”
鐵柵欄門開啟,車子駛進檀園。
他手拉住正要下車的溫橘:“你的頭發了。”
溫橘抬手扯掉紮著馬尾的黃絨發圈。
小時候,莊清儒也幫溫橘紮過馬尾,便乖乖坐著。
天生發量很多,勝在莊清儒的手足夠大。
“我也覺得好可。”
莊清儒看眼睛瞇著半月彎,紅齒白。
他紮好頭發,打趣道:“這個發圈你又能多天不丟?”
“家裡到都有你的發圈,書房都有好幾個,我撿好放梳妝臺的屜裡了。”
他從未想到他未來的妻子每天早起第一句話是:“我的發圈都去哪兒了?”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
周牧野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全充斥著狠厲的戾氣。
周牧野繼續使勁拍擊車玻璃,大聲怒吼:“莊清儒,你給我下車,我他媽當你是表哥,你背後搶我的人。”
周牧野就跟瘋了似,撲上來掄起拳頭砸向莊清儒:“原來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搗鬼,你真是個變態,你娶不到蘇昭玥,就把溫橘當替。”
他羊脂白的臉頰馬上浮出青腫,角流出跡。
莊清儒麵無表地抬手抹掉角的漬:“周牧野,我作為兄弟瞞你娶溫橘是不對,剛才那拳就算了,要是你再打我,我肯定還手。”
周牧野怒不可遏揮舞拳頭,又要打上去。
周牧野不服氣,揚起另外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