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周牧野又想不起在哪聽過。
他聽著年度財務報表和銷售業績,無聊地轉筆桿。
他本不會參加智科東大會。
有這些時間,他完全可以去攀巖雪賽車,多快樂。
以前,兩個人是玩鬥圖都能玩上一天。
尤其,他想到溫橘的雙手編織圍巾。
那樣的行為太過親,不符合莊清儒和溫橘之間的關係。
他把法拉利鑰匙塞給莊清儒:“這輛車給你,你把圍巾還給我行嗎?”
然後,他瞇眸斜睨周牧野:“屬於你的東西,那才還!”
“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並不打算出軌。”
周牧野出香煙,帶著幾分敬意遞給莊清儒一:“我可以等,五年不行,就十年。烈怕纏郎,隻要毅力夠堅定,沒有撬不了的墻。”
當著他的麵,說要奪他妻,撬他的墻?
莊清儒低頭看到係著的圍巾,食指撚毀香煙:“我不。”
“所以你吊了五年?”
莊清儒犀利又直白地指出:“別為自己的三心二意找藉口,你闖進一片花海,溫橘是第一朵你眼的黃玫瑰。
說得周牧野麵紅耳赤:“大部分男人都是一樣,又有誰能確定年喜歡的姑娘就是生命中的最男人呢?隻有看過世界才懂心中所。”
莊清儒不屑地冷笑:“別以你的個人想法代表所有人,需要忠貞,我隻要最初心的那朵玫瑰,選定就要離開花海。別的花朵長得再都與我無關,自此用時間力金錢澆灌選定的玫瑰。”
莊清儒看到周牧野圍巾上的灰燼。
外麵的守著陳宗乾八卦地看著莊清儒:“周牧野發現是你撬他的墻角?”
陳宗乾抬起手搭在莊清儒的肩膀:“表兄弟為了一個人鬩墻,真有意思呢。”
陳宗乾不爽地收回手:“我和你都認識二十幾年,都不能下?”
莊清儒進辦公室往手裡免洗酒,取下圍巾小心放置於掛架。
“那不一樣。”
莊清儒義正言辭說:“小橘子是我太太。”
莊清儒優雅坐到沙發,心平氣和燒茶水:“這是我剛收藏到的鵝絨猴子茶,你嘗嘗味道如何?”
莊清儒緩慢放下茶杯:“在法律意義上,溫橘是我的配偶,周牧野是旁係親屬,孰重孰輕,我心中有數。”
莊清儒慢悠悠起,重新繫上圍巾:“我嶽母明天就要做手,我要去醫院探。你慢慢品茶,順帶幫我顧下公司。”
他滿腦子都是莊清儒說的那些話。
是他不懂得珍惜!
最近他在溫橘的麵前很努力表現,全都沒用。
忽然,周牧野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人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