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八點來查房,溫橘吵醒過來。
剛忙完,莊清儒的電話也打過來:“徐老已經告訴我媽媽的病,說不定提前手也是好事。”
溫橘不由想到昨晚的夢境。
莊清儒寬:“徐老的手湛,我們的媽媽一定會沒事。”
溫橘不自覺放語調,主關心莊清儒。
溫橘不再是小孩子,覺得有必要承擔起責任:“你顧好工作,我已經長大能照顧好父母。”
“我本來就很棒,能幫媽媽洗澡,喂吃飯,剪指甲......”
莊清儒聞言,發出悅耳人的輕笑:“你真的很了不起。”
明明剛說不是小孩子了。
莊清儒抱歉回道:“我要去工作,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溫橘結束通話電話,轉看到周牧野。
溫橘凝重糾正:“他是我丈夫!”
“他工作忙。”
還有莊清儒因為母親生病,已經做過很多事。
而且他本來工作非常繁忙,也出時間來過好幾次醫院陪護媽媽。
周牧野推著椅走過去,塞給溫橘一個盒子:“還你。”
“原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你開啟看下。”
溫橘開啟盒子,看到一顆濃艷黃鉆戒指。
這不正是和的婚戒同款的太之淚嗎?
周牧野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枉:“我不屑於乾仿造這種事,最近沒有下雨,我人截斷河流,再乾水,終於找到丟掉你的婚戒。”
周牧野拉住溫橘的左手,仔細檢查戴著的婚戒:“你這個纔是假的!”
溫橘小時候確實分不清真寶石和贗品的區別。
說不要讓溫橘丟掉的臉麵,分不清珠寶真假。
周牧野沉著臉:“你戴著的婚戒鑲嵌寶石確實是濃艷彩黃鉆,但不是真的太之淚。它是拿真寶石仿造太之淚的款式。
溫橘取下戴著的婚戒。
款式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嵌的劃痕。
周牧野當然猜出是誰乾的。
心機賊深。
要是換作其他男人知道婚戒被妻子的前男友丟掉,肯定會責怪妻子。
在兩者比較之下,說不定妻子就會心想著前男友的優點。
靠。
要是對方是個摳門,錙銖必較,心狹窄的男人,反而是好事,他可以輕鬆取勝,重新贏回溫橘的心。
不對。
周牧野對上溫橘迷茫的雙眸,心虛躲開,著鼻尖:“我怎麼知道,可能這個世界真的有大方的傻子。”
周牧野非常有自知之明:“我就沒想你會謝,就是想來看下你媽病怎樣?”
“我能不能進病房問候下你媽?”
周牧野苦苦央求:“我媽保證不過來,我純粹來關心下未來嶽母。”
“不走。”
周牧野本不怕保鏢,主要不想惹怒溫橘:“我走行了吧。”
搜查隊長在那頭吞吞吐吐,最後老實道:“有位姓蔣的男人來找我,他吩咐我拿婚戒找你,說是從湖水裡找到的。”
搜查隊長回答:“沒有。”
再想到之前莊清儒屢次問為什麼不戴婚戒。
其實,莊清儒早知道真相,平靜看著演戲。
溫橘疚得好想拿塊豆腐砸暈自己。
要是之前因為莊清儒是喜歡繼姐,對是屋及烏。
莊清儒可是戴著一頂超大的綠帽。
在這種況下,莊清儒對待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好得沒得挑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