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橘陪喬思念吃完晚飯,再回家看蠟筆小新。
沙發上的溫橘左手抱著大白,右手拿著薯條。
莊清儒看到大白不停地往溫橘口蹭去,撒地著:“嚶嚶嚶~”
看得莊清儒英氣的劍眉直往下沉:“小橘子,你不能邊狗邊吃零食,太臟。”
“不臟也不可以!”
大白敏銳地跳下沙發,朝著莊清儒既害怕又殷勤地搖晃:“汪汪汪~”
“大白,你回小窩睡覺。”
大白不捨地看著溫橘,最終還是乖乖地離開。
莊清儒抿:“你去洗乾凈手。”
溫橘懶洋洋腳去夠棉拖,勾了好幾次都不中。
然後,他緩緩半蹲下拿起地麵的棉拖,握住溫橘纖細雪白的腳腕,慢慢往裡套。
從上而下去看莊清儒。
手輕在莊清儒的眉間,笑嘻嘻哄道:“你長得那麼好看,要皺眉,要多笑。”
溫橘忙不迭收回手:“沒有,我是左手狗。”
那作認真又專注,好似是非常珍貴的人。
他連床上用品,之類都要喬思念還錢。
莊清儒看著溫橘的小拉拉說個不停。
他半蹲著靜靜聽著溫橘吐槽。
等意識到說得太過,又不好意思捂住,瞪著水靈靈的鹿眸去看莊清儒。
“誰讓他壞,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莊清儒沒有立即反駁溫橘的說法,而是耐心解釋:“男人和人從小接的教育不同。從小男孩子對於歷史軍事政治興趣,更功名就,征服全世界。
溫橘倒是認可。
尤其最後一句,自從和王子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氣得小心臟的哇哇哇大哭。
看到溫橘哭得雙眼腫包子後,繼姐邊嫌棄幫眼淚邊說:“小蠢貨,以後你要乖乖聽我的話,抱我的大。不然你和阿姨就會是灰姑娘裡惡毒後媽和配的下場。”
繼姐滿意著溫橘的腦袋:“別怕,姐姐有錢,以後你老公欺負你,我幫你找打手打他。”
莊清儒目真誠地凝視溫橘:“以前我以為隻是百分之十,現在我認為是百分之二十,未來可能會變得更多,也可能會變得更。小橘子,人都是會變的,思想也會變。”
溫橘倒是認可。
現在嫁給後,自認為過得還可以。
溫橘手摟住莊清儒的脖子:“我也會對你好的。”
電梯緩緩往上,停在兩人的婚房三樓。
溫橘太小沒有親生爸爸的回憶,隻聽媽媽和邊人提起:“親戚都說我爸是個正直善良的人,我媽說他是個溫的丈夫。”
“他的心深可能會更偏繼姐,但生活上對我視若己出。”
“是我偏頗了。”
溫橘吐著舌頭檢討:“好,是我說錯了。”
“你怎麼檢查?”
莊清儒拉上浴室門。
邊刷牙邊螢幕看到莊清儒轉來好幾筆賬。
下麵全都寫著:自願贈予,永不追回。
可最近已經花掉莊清儒很多錢,再收下顯得太過敗家。
莊清儒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右手在西口袋,氣質肅殺淩然。
聽到莊清儒說:“王自強這種人擁有財富,隻會禍害更多的姑娘,生意場上封殺掉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