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一週後,蘇玿玥選擇回家休養。
什麼煙花秀,食展,漫展之類。
可溫橘腦子裡就跟缺了一筋,就是瞧不出莊清儒的心意。
溫橘笑著點頭:“好玩啊,今天我在漫展遇到好多大神,清儒哥模仿殺生丸好像啊,很多人都要和他拍照,他拒絕了。”
“邪見大人。”
“怎麼可能?”
溫橘都沒有開竅,始終都把莊清儒當作恭敬崇拜的哥哥,完全沒有任何的心思。
溫橘抬起澄清的雙眸無比堅定地點頭:“清儒很帥啊,可我看到他就想到做不完的奧數題,還有看著頭疼的理題,我完全就沒有任何想法。”
“開心啊。”
蘇玿玥慢悠悠端起咖啡杯看向進來的莊清儒。
果不其然,那張臉越來越冷。
蘇玿玥看熱鬧不嫌事大:“你一點都不喜歡莊清儒。”
溫橘毫不猶豫地回道。
然後,溫橘雙手托腮補充道:“不是男的喜歡,是對哥哥的喜歡。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他救過我......”
完了。
即將有一場狂風暴雨來臨。
溫橘挨近蘇玿玥低聲說:“他周牧野,我隻告訴你,你不要告訴我媽,總覺得我小,不會同意我談。”
莊清儒手裡拿著的禮盒掉落在地麵。
溫橘驚地轉頭看到莊清儒。
先是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耷拉著腦袋,特慫包地說:“清儒哥,你來了?”
溫橘沒有說謊,真的對莊清儒沒有任何的男之。
溫橘張得雙手抓住擺:“我還有吉他課要上,先走了。”
蘇玿玥見著莊清儒就跟雕塑似的,一不地立在原地。
莊清儒終於移走視線,落到蘇玿玥的上:“你也比我好不了多,明明喜歡唐時嶼,還要裝作滿不在乎。”
“你向來都是,你是喜歡唐時嶼,還是出於報復靠近他,你心知肚明。”
出於保護溫橘的心理,打聽過周牧野。
在國外玩得特野,就差吸飛葉子。
遲早也會淪為第二個周凱。
那倒不如就由著莊清儒強製,以他的人品也會對小橘子很好。
蘇玿玥激著莊清儒:“我都你早手,偏偏你不聽,要想進人的心,就想經過的那裡,這是最快抄近路的方式。
莊清儒終於願意開口:“你是在說我,還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