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尤其漫長。
再沒有挑釁唐時嶼的力氣,任由著他幫清洗,穿上服。
微歪著頭問唐時嶼:“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蘇玿玥鼻尖輕蹭唐時嶼的膛:“說呀,你有沒有喜歡我?”
唐時嶼彎腰作輕地幫蘇玿玥穿好鞋子。
蘇玿玥不滿地瞪唐時嶼:“你選擇聽問題是吧。”
蘇玿玥想到爸爸,最終沒有再追問下去。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不說話。
也隻有蘇玿玥故意接近唐時嶼那段時間,比較多話點。
快到蘇家了,蘇玿玥轉眸看向唐時嶼:“聽說公派出國進修有你的名額。”
唐時嶼作利落地停好車。
唐時嶼掀眸定定地看著蘇玿玥:“你想不想我去?”
蘇玿玥是從薑可頌的裡得知唐時嶼公派出國。
唐時嶼連申請都沒告訴。
但他們也是極其可笑的。
的父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蘇玿玥覺得好笑:“我們不是早就說好是包養關係,總不可能是吧。”
唐時嶼重復著蘇玿玥說的詞,最後也冷笑:“你說得很對。”
可又不知道這口悶氣從哪裡來。
唐時嶼眼裡流瀉出濃稠的厭惡:“蘇玿玥,別總是用錢來辱我。”
“在你的眼裡,錢可以買到任何東西。”
蘇玿玥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唐時嶼的臉上浮出怨恨和痛苦。
那是幫母親報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