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頌可是唐時嶼的未婚妻。
按照以往的套路,理應是繼姐和薑可頌一起搶唐時嶼才對吧?
溫橘默默地坐在旁邊喝尾酒。
繼姐說已經嫁人算長大了,也沒阻止喝酒。
但表麵上仍是傲地環視四周:“你的酒吧好無聊,都不請一些男模來表演。我上次去看人秀,好勁,他們的那個能敲鑼打鼓。”
“我這不是為你的生意出謀劃策,你家都快破產了,別連酒吧也搞虧本。”
“哼,我要吃炒。”
繼姐悠然自得地輕抿小酒,微瞇起眼,神態迷離。
很多人都忍不住想要親近,迷吧。
他果然用一種侵略極強的目盯著繼姐。
在怎麼說,他的未婚妻薑可頌也在這裡,真是裝都不裝了。
蘇玿玥掀起纖長的睫瞥向唐時嶼:“ 你未婚妻在這呢!”
“薑可頌,你有癥?”
薑可頌點了點頭說:“我隻允許你罵我,要是換作其他人,我早就保鏢狠狠揍一頓。”
薑可頌端起旁邊的尾酒,仰頭灌下去。
在蘇玿玥逃婚失蹤的兩個月裡,猛然間驚慌了。
如其說,恨蘇玿玥。
兒園時,兩人明明拉鉤說好做一輩子最好的朋友,結果呢?
也不知後麵那句對不對。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後麵那句,薑可頌沒有說。
哼!
蘇玿玥也覺得眼前的畫麵好搞笑:“你不吃唐時嶼的醋意了?你不是暗他三年,他好不容易為你的未婚夫。”
連都喜歡蘇玿玥,唐時嶼喜歡再正常不過。
接著,人趴在酒桌睡覺了,酒量超級菜的。
緩緩起:“我去趟洗手間。”
唐時嶼就跟盯住獵的獵人,和野心都明晃晃擺在臉上。
溫橘不放心地要追上去。
溫橘狐疑地看向薑可頌:“唐時嶼會欺負我姐。”
“啊?”
薑可頌無所謂地說:“未婚夫又不是老公,我們家是為了藉助韋珽家族的名氣提高價,誰知結不結得了婚呢?”
“是喜歡啊,但他又不喜歡我。我沒必要為了一個心中沒有自己的男人胡吃醋,壞心會形容人的眉,更影響財運的。”
隻是,突然間認可那句話。
盡管也是這個圈裡的人。
溫橘覺得有必要矯正:“我姐是包養唐時嶼,不是談。”
溫橘聽得完全驚呆住了!!!
溫橘瞪大眼驚呆地問:“你是說唐時嶼讀大學期間就喜歡我姐了?”
“你說真的?”
低聲說:“高二,唐時嶼轉學到我們學校,他總是搶走你姐的第一名,但高二下半學期開始,他的總績總是低你姐幾分。後來高考總績卻比你姐高出三十分,你不覺得其中有貓膩?”
“你看起來笨,但也沒笨到無可救藥。”
溫橘很是好奇:“什麼事?”
溫橘同樣瞪著卡姿蘭大眼睛:“為什麼?”
“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