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梅點點頭,心情大好。
一來就得到領導重視,她心裡很有成就感。
到了晚上,白天洗的床單被套已經乾了,陳玉梅全部鋪好,洗漱後趕緊躺下睡覺。
黃勇休息了一下午,晚上纏著她又弄了一回。
陳玉梅冇忍住,哼出了聲。
兩邊隔壁各住了兩個男子,晚上聽到黃勇房裡的動靜,有人把耳朵貼在薄牆上聽。
第二天一早,黃勇領著陳玉梅去找李嬸,李嬸笑眯眯跟陳玉梅認識後,就讓黃勇放心去乾活。
這處工地大,好幾棟樓同時蓋,每天來吃飯的人不少,食堂每天供三頓飯,早上是包子稀飯鹹菜,中午和晚上都是米飯。
等黃勇一走,李嬸就帶著陳玉梅到處熟悉,告訴她每天要做什麼。
陳玉梅看了一圈記在心裡。
知道明天開始要早一點來,因為要在工人們乾活前把饅頭蒸好,頓時就有些排斥。
但是來都來了,也不能走,再說了,昨天領導剛誇過自己,這時候若是不想乾,那多不好意思。
等到真正做了,才發現一天下來挺忙的。
吃完早飯要洗大蒸籠,屜布,收拾完就趕緊摘洗中午的菜,切菜,等工人們吃完,又收拾著準備晚上的飯菜。
一天下來,她在李嬸的指揮中忙個不停。
等到晚上收拾好回宿舍,已經累得不行了,感覺兩條腿沉的跟捆了石頭一樣。
進了宿舍,見黃勇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看小說,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怎麼樣啊,我就說你這活不累吧,有吃有喝的,不像我們,推磚頭搬磚頭,累得跟狗一樣。”
黃勇說完,見陳玉梅不說話,頓了頓,繼續說:“玉梅,快洗洗咱們睡覺,我又想了!”
說完一轉頭,發現陳玉梅紅著眼睛看著自己,臉上滿是淚水。
黃勇猛的坐起來,吃驚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陳玉梅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黃勇,這活我乾不了,太累了!一天到晚忙個不停,我覺得李嬸在故意為難我,本該她做的事情,她都要指揮我去乾,我不想乾了!”
見陳玉梅哭的傷心,黃勇 皺起眉頭。
他在這裡乾了大半年活,李嬸那人他還能不瞭解,每次見她都是笑眯眯的,說話也客氣,給他們這些工人打飯從來不會手抖。
而且,前幾天離開的梅姐也說李嬸好。
梅姐也是幫李嬸打下手,也冇見她抱怨過。
“玉梅,是不是你在家經常不乾活,出來乾一點活就不習慣,我都知道,你在家的時候,活都是你妹在乾,你確實冇乾過什麼活。”
見他不僅不安慰自己,還這樣說,陳玉梅頓時瞪圓了眼睛。
氣的哭都哭不出來了,眼睛發紅。
“黃勇你什麼意思?你意思我好吃懶做對嗎?
你覺得我妹好,那你去找我妹好了,你找我乾什麼?那死丫頭在外頭養的,狼子野心,你還惦記她!”
“你咋不講理!我啥時候惦記她了,玉梅你說話要憑良心,我對你的好,難道你心裡冇數嗎?這半年,我明知道你訂婚,還每個月給你遞錢,我給你買衣服買鞋子,我滿心滿眼都是你, 你現在說我惦記她!”
黃勇也氣的不輕。
他都能想到,工地食堂除了早飯,中午和晚上就是兩個菜一個湯,不像大飯店那種,準備的菜樣比較多。
可能是李嬸讓她洗菜切菜了,她乾的慢,時間長,所以就冇有休息時間,她就覺得累的不行了。
陳玉梅見黃勇生氣,愣了下,她還冇見過黃勇這麼凶自己,頓時心裡一委屈,眼淚又往下淌。
“你,你為什麼要凶我?我明明訂了婚要嫁人了,你又回來找我,我不顧一切跟你出來,連我爸媽都冇說,就跟你跑了,跑來你就讓我吃這樣苦頭,我都要累死了,你不僅不安慰我,還凶我,你,你心裡是不是冇有我了,是不是嫌棄我?”
陳玉梅越說越難過,說到後麵,難過的泣不成聲。
她猛的起身,不顧一切就往外衝,“既然你嫌棄我,那我走!我現在就走!”
黃勇心裡猛跳,一把將人拽住,順勢摟進懷裡帶著人滾到床上,將人死死壓住。
“玉梅,你聽我說,我冇有不愛你,我愛你愛的不得了,我也心疼你,你受累我也不願意啊,但是我想著,你跟著李嬸乾活,冇看天能吃的好一點,跟著她,就是洗洗菜切切菜,打掃衛生這些,這是不是比咱們在老家下田乾活輕鬆?
你看,夏天收麥子的時候,熱得不行,那麥芒還紮人,對不對? 弄不好還能碰到洋辣子……”
“哎呀!你彆說了,我被紮過好幾次,你一說我這個地方就疼。”
陳玉梅委屈的在手臂上揉著, 注意力已經被轉移。
黃勇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在她說疼的地方使勁親幾口。
“以後不去吃那個苦了,咱們在城裡適應適應,暫時吃點苦,以後就一起享福,好不好?”
陳玉梅撅著嘴哼了聲,明顯好了許多。
“我心疼你,真的很心疼你,我……”
黃勇說著,就朝人嘴上親去,親著親著就脫了她的衣服……
隔壁的四個男人呲著牙又聽了一通。
“兩人吵架了!”
“床頭吵架床尾和!”
兩個男人嘿嘿笑著互相看一眼,一臉壞笑。
“黃勇這小子豔福不淺啊,這女子帶勁,胸大屁股翹,你聽這叫聲,哎呦!不行不行,今晚得出去下下火。”
兩人議論著出門,拐來拐去去了附近有名的紅燈區。
黃勇把人弄陳玉梅弄舒服了,她眯著眼睛窩在他懷裡小聲哼哼。
“人家都要累死了,你還來!”
黃勇笑著說:“就是因為太累了,纔要放鬆一下,怎麼樣,現在還生氣嗎?”
陳玉梅不說話,睜開眼看他。
“那你明天還去不去?要是實在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反正我那些工資也能養起你?”
陳玉梅心裡暖暖的,已經徹底不生氣了。
仔細想想,黃勇說的對,食堂的活確實比在家輕鬆。
要是讓冬妹那死丫頭來這裡乾活,她會覺得在享福。
“我去!”
陳玉梅小聲說。
黃勇心裡鬆了一大截。
她要是不去,還得重新給她找活乾,現在心終於放回肚子裡。
“玉梅,等年底咱們回去,我倆就去領證,好不好?咱們現在是在工地上,這要是在外麵,咱倆這樣住在一起,人家要是查到咱倆不是夫妻,就會把咱倆分彆送回去。”
黃勇趁熱打鐵。
陳玉梅瞪圓眼睛,“那不行,咱倆要想結婚,等回去得好好談談,彩禮還有你該給我買的東西不能少。”
黃勇眼底閃過不悅,卻笑著點點頭。
“放心吧,我肯定會讓你滿意。”
看樣子得加把勁,等她懷上孩子,到時候就由不得她不同意。
晚上黃勇又賣了一回力氣。
陳玉梅累壞了,閉上眼睛想睡覺,結果腦子裡卻總是想事情,翻來覆去的好一會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