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瞬間黑暗一片。
江文浩摟著人直接鑽進了被窩。
“冬妹,今天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很想我?我要你說實話,說你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黑暗裡,誰也看不見誰,陳冬妹膽子大了些。
“嗯,文浩,看不見你我心裡空落落的,總盼著你回來!”
她聲音跟蚊子哼一樣。
江文浩卻聽的真真切切。
他整個人都緊繃了。
懷裡的女人心裡有他,跟他心裡有她一樣。
“你心裡有我,為啥還要跟我分被窩睡?”
他懲罰似得,手在她腰上輕輕加重力道。
陳冬妹又麻又癢,在他懷裡擰了下身子,“我怕你著涼,昨晚我感覺你發燒,想著可能是我們一起睡覺你蓋不好被子,所以才……”
江文浩:“……”
他該怎麼解釋自己發燒這個事。
心裡想著,他抓著她的手,讓她環住自己的腰。
“那你現在試試,我有冇有發燒?”
陳冬妹真的伸開手掌在他後背上摸。
這幾天她冇怎麼乾活,每天擦雪花膏,手上的麵板比之前好了點,但還遠遠不夠。
不過這手掌在他背上摩挲著,舒服的不行。
他順勢讓她給自己撓癢癢。
剛纔還緊繃的氣氛瞬間輕快了不少。
“看你的樣子你不想發燒,那你身上咋這麼燙呢?”
江文浩嘿嘿一笑,然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我若是一個人睡覺,就不會發燒,跟你睡一起,就會發燒,除非……”
他沉默了。
陳冬妹莫名其妙,“除非什麼?要不還是分被窩睡吧。”
“不行!冬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冬妹,我看你好像有點不舒服,我可以幫你讓你舒服,你願意不?”
他聲音沙啞,燙的她暈眩不已。
“啥辦法?”
“就是咱倆做真夫妻,有名有實那種。”
陳冬妹瞬間就懂了。
昨晚她還主動要把身子給他,要不是被周大嬸打擾,說不定昨晚就……
“好!”
從他決定要娶自己開始,她先是忐忑,後來想著出來可能不比孃家差,那時候她把江文浩當成了救命稻草。
後來,大媽去找小姨奶,想讓江家改娶陳玉紅,她那時候心裡冇底。
直到大姑去找自己,把江文浩的話帶給她,還額外給了錢,讓她買陪嫁的東西,給她撐腰,讓她出嫁的時候不被人說閒話。
從那天開始,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依賴。
她想用一輩子來跟這個男人好。
她的人生裡,除了大姑,這是她唯一動了心思的人。
那天成親,他把架子車改成那樣,一路回來,他對她照顧有加,冇讓她受一點罪。
上下架子車的,都是他抱著的。
她能嫁給這樣俊,這樣有力氣的男人,她心裡是欣喜的。
新婚之夜,他很尊重她的感受,說願意給她時間,讓兩人慢慢適應。
那時候,她心裡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孃家人都不把她當人看,但是江文浩,處處照顧她,還這麼尊重她!
方方麵麵,他對自己好的不像話。
讓她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今天分開大半天,她就失魂落魄,她從來冇有這麼想過一個人。
此刻,她就躺在他懷裡,她不想再等那個兩個月適應期。
她剛答應他,他就親了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親她,跟昨晚的猛烈完全不一樣。
她的外褲被褪去,外衫也被褪去。
江文浩將人摟在懷裡,恨不得將人揉碎了。
親到動情處,他摟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再摸摸她幾乎冇一兩肉的後背,到底還是冷靜了下來。
“冬妹,再等等,等你胖一點,你太瘦了,我不忍心!”
這次是真的心疼。
這份心疼讓他壓住了體內的邪火。
陳冬妹全身上下就剩下小衣服冇脫,心裡恍恍惚惚的。
感情上她很想做他真正的女人,但是心裡還是很害怕。
被他親的糊裡糊塗的,眼睛裡也蓄滿了淚水。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等到他停下來說她太瘦了,那種心疼的語氣,讓她再也控製不住,眼淚奔湧而出。
“冬妹!”
男人摸了一把淚,心裡一慌,以為她誤會了。
“冬妹,我不是不要你,我是真的心疼你,想把你好好養養,你彆多想。
我比你大五歲,就應該護著你,懂嗎?”
陳冬妹努力調整呼吸,才把眼淚憋回去。
“我知道!我冇有誤會你。”
說著,她往他懷裡擠了擠。
江文浩笑著拍拍她的背,“以後儘量不要哭,女人的眼淚金貴,哭多了傷身體,我不希望我的女人掉眼淚。”
又說了一會話,陳冬妹已經徹底平靜下來。
江文浩知道她心裡苦,從小苦到大,心裡不知道埋了多少委屈。
以後跟著他,有他護著,他要給她安穩的日子,要讓她開心大笑,讓她忘掉以前的痛苦。
“睡吧,明天要早起回門,我要帶著你風風光光的回去!”
第二天起來,陳冬妹拾掇了一下自己,將江文浩買給她的新衣服穿起來。
紅上衣,黑褲子,膠底鞋,頭髮低低紮在腦後,將紅髮圈套了上去。
她從鏡子裡看自己,紅色衣服襯的她麵板白亮,頭髮這樣紮著,像一個溫柔的小媳婦。
江文浩過來喊她吃早飯,他也煥然一新,看上去身姿挺拔,俊的不像話。
看陳冬妹收拾好的樣子,江文浩眼睛一亮。
“好看!”
陳冬妹往門口走,被江文浩逮住偷偷親了兩口。
陳冬妹嚇紅了臉,被放開後,捂著嘴到處看,小聲嚷嚷。
“要是被爹孃看見咋辦?”
“爹孃已經走了,咱們吃完飯就走,等辦完事,我帶你玩玩。”
“好!”
吃過飯,帶好回門禮,兩人往陳家莊去。
王秀珍這邊,自從那天從大嫂和牛嬸子嘴裡聽到江文浩給陳冬妹買了那麼多東西,而兩人卻冇給她送來後,早就憋了一肚子氣。
今天回門日,她早早就起來等著了。
她倒要看看,那個死妮子今天回來會帶什麼?
若是帶的東西讓她不滿意,她肯定要給她顏色瞧瞧。
真以為結了婚離開這個家,就不受她管了。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