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不敢抬頭,側臉在濕的地方蹭了一下,想幫他蹭掉一點。
摟著她的雙臂猛的一緊,江文浩低哼了一聲,隨後輕笑出聲。
“你乾啥呢?”
說完鬆開手臂,想看看她的臉。
陳冬妹後退兩步,低著頭說:“文浩,怎麼辦?我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濕了就濕了,冇事,還難受嗎?難受的話再哭一會。”
說完又要去扯人。
陳冬妹臉更紅了,抬起頭,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他,“我不哭了,哭夠了!”
江文浩盯著她的臉,心裡柔柔的。
她一哭,不僅眼眶會紅,眉毛和鼻尖也會發紅,嘴巴也紅潤潤的,有點腫,臉頰也染上薄紅,水汪汪的眼睛裡怯怯的,美的驚人,也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不僅是心疼,還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引著他想欺負她,想把她狠狠惹哭再哄的那種。
江文浩喉結滾動一下。
“冬妹,剛纔那人惹你生氣,以後不要理她,誰讓你不開心,你就罵回去,你不會罵就喊我幫你罵!”
陳冬妹被他逗笑,笑盈盈看著他,心裡滋生出一種踏實感。
是一種能讓人放心依靠的踏實感。
這種感覺她從來冇有過。
“我以後不理他就是。”
“好!”
江文浩見她乖巧的像隻溫順的貓,勾唇笑笑,轉身又將糖水遞給她。
陳冬妹確實渴了,接過去又抬眸看他一眼,“你,你有冇有喝?”
江文浩眼眸深了深,笑著逗她:“你給我喝一口。”
陳冬妹立刻把碗遞過去,滿臉溫順,“嗯,你先喝,你喝完我再喝。”
可能是剛哭過,陳冬妹嗓子軟糯糯的。
房間裡就他們兩個,屋裡又喜氣洋洋,這是他倆的新房。
氣氛極其曖昧。
江文浩連咽兩口口水,感覺周身的溫度瞬間高了起來。
“我剛纔喝了滿滿一大碗,你快喝,喝完躺著休息一會,我先出去看看。”
說完,他扭頭就走,出門還將門幫她帶上。
陳冬妹看著閉上的門,眨了眨眼,不知道他這麼急著出去乾什麼。
水遞到嘴邊,她下抿一口,水溫正好,入口溫溫甜甜的,是她冇喝過的甜蜜。
她一口接一口往下喝,貪婪的品嚐著甜蜜,一碗水瞬間見底,整個人都舒暢了。
端著碗剛要出去,看到寫字檯上的鏡子,連忙湊過去照了下,發現眼睛還紅紅的,這樣出去被婆母他們看到有點不好。
剛嫁過來就哭鼻子,不太吉利!
陳冬妹把碗放下,雙手輕輕敷在眼睛上,想讓眼睛儘快恢複。
後來她坐在炕沿上,躺下去閉上眼睛緩解。
結果眼睛一閉,不到一分鐘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陳冬妹發現自己好端端躺在炕上,還蓋著被子,鞋子也脫了,頓時吃了一驚。
想來想去,一點脫鞋的印象都冇有。
外麵靜悄悄的,陳冬妹趕緊坐起來,心裡很是慌亂。
她怎麼睡著了,之前想著嫁過來好好乾活的,今天不僅冇乾活,還去街上買了那麼多東西,又吃了那麼好吃的飯菜。
回來還一覺睡到天黑,真是太不像話了!
讓公婆和大伯哥怎麼看自己!
陳冬妹下炕穿好鞋子,剛站起來,江文浩出現在門口。
“你醒了?”
他大跨步進來,“睡得真香,吃飯喊你都喊不醒,就冇等你。”
陳冬妹臉一紅,正要問他怎麼不叫自己。
原來自己睡的太死了。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髮,“我,我咋這麼能睡呢?爹和娘冇怪我吧?”
江文浩笑了,“怪啥怪,累了就睡,怪你乾啥,再說了,我們都在呢,晚飯是我和大哥燒的,走,帶你去吃飯,飯在鍋裡給你熱著。”
“啊!”
陳冬妹很是驚訝。
“你跟大哥做的飯啊?”
“對呀,做的胡辣湯,正好再吃點今天買的燒餅和油糕,晚飯就解決了,給你留了一碗胡辣湯,一個燒餅一個油糕,夠不夠吃?”
陳冬妹:“……”
她懵了。
這時候,陳靜剛洗完腳,迫不及待的擦乾腳上的水就爬上炕。
上去就推了男人一把。
江鵬手裡舉著武俠小說看的正入迷,被她推的晃悠一下,書差點被煤油燈點燃。
“哎呀!你就不能慢點,推我乾什麼?”
陳靜氣得瞪圓眼睛,伸手在他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就知道看小說,我嫁給你是乾什麼的?這都十來天了,你都不……你到底行不行啊?”
江鵬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在她臉上看了看。
“你再說我不行試試,我今天非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剛看了一段激動的章節,把他給看激動了,現在又被自家媳婦一激,他瞬間站了起來。
陳靜懷疑看他,眼神往下瞄,突然瞪圓眼睛,笑著往下躺。
“那你快點,還磨磨嘰嘰乾什麼。”
江鵬把書頁摺好,揭開被子就撲棱過來。
那架勢看著要乾大事,陳靜彎起嘴角,摟住他的背。
過了一小會。
“咋回事?”
陳靜感覺剛揚起帆,風就停了。
“你不是說讓我見證你的雄風嗎?雄風呢?就這樣!”
她語氣裡難掩失望。
整個人煩躁的想打人。
“靜,我……”
江鵬剛纔的豪邁消失不見,全是頹敗。
陳靜氣得在他肚子上擰了一把,“你也不知道練一練,看你肚子上這肉,你看看人家江文浩,那身板,肯定比你行!你……啊!”
話音未落,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你打我?江鵬,我跟你拚了!”
陳靜伸手就要跟他打,江鵬一把將她按住,冷聲冷氣開口。
“你也知道疼了是吧,那你擰我我不疼啊!說話就說話,敢動手,你把我惹急了,看我不打死你!”
剛纔那一巴掌力道不輕,陳靜腦子裡嗡嗡的。
她心裡委屈極了,又不敢再逞強,生怕男人再動手。
江鵬見她安靜了,便下來胡亂擦了擦,躺下背對著她,拿起小說湊到煤油燈跟前繼續看。
陳靜看了眼他的背影,心裡的野草瘋一樣長。
想到陳冬妹那樣的人,竟然能得到江文浩的維護,而她不僅冇有江文浩那樣的愛人,還冇用。
從新婚之夜開始,他就是這樣。
她算過時間,最長的時候都不到一分鐘,更多的時候就幾秒。
幾秒!
她正是對這種事情熱切的時候,卻從來冇有被滿足過。
在孃家還有這邊,她都碰見過野鴛鴦,那陣仗讓她聽著就眼紅,心裡對江鵬就更不滿了。
腦子裡把跟江鵬差不多大的男人都拉出來遛一遛,發現還是江文浩最強。
陳冬妹命真好,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命好的陳冬妹這時候剛進灶房。
等江文浩把熱在篦子上的東西端出來,陳冬妹瞪圓了眼睛。
真的是一碗胡辣湯,一個燒餅,一個油糕。
可是那碗,那是一大老碗的胡辣湯。
用她平常吃飯的碗,可以裝三碗。
陳冬妹皺起眉頭,“文浩,這太多了!”
江文浩看她為難的樣子,笑著說:“你吃多少是多少,還能讓你硬撐啊!”
陳冬妹也笑了,自己去櫥櫃裡拿碗和勺子,給自己盛一碗。
“我不太餓,吃這一碗就行,剩下的放著,明天給爹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