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給我陪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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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常歡反應過來,清脆的應了一聲,“唉。”
看看,都是最可愛的人啊,嘴巴真甜。
一群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看著病床上的嫂子,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主要他們太好奇了,有些人那天晚上瞅了兩眼,但大部分人都對賀辰的未來媳婦兒很好奇,知道人在醫院裡,他們午飯都冇吃就央求孫營長帶他們來了。
就是想看看最近名動軍區的嫂子到底啥樣。
很漂亮,但也真的很瘦,怪不得能被人打暈過去呢。
那邊賀辰的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一群大小夥子還冇點兒眼力勁兒,覺得他們副團長肯定是被高玉梅給氣的。
畢竟自己的媳婦兒被人欺負了啊。
常歡因為這聲嫂子非常高興,拽過自己的挎包,扒拉了一下,然後掏出一包大白兔扔了過去,“嫂子請你們吃糖。”
“哎呦呦,嫂子您真是太客氣了。”
小夥子們接住糖,孫營長問賀辰,“副團,這是你們的喜糖嗎?”
“滾蛋。”
賀辰才走了兩步,一群人飛快逃竄。
走廊裡還能聽見這些人嘻嘻哈哈的聲音,病房裡卻尷尬的不得了。
當然尷尬的人隻有賀辰一個,常歡喜滋滋的又給自己摸出兩塊糖高興的吃起來,還問黑臉的賀辰,“吃不吃?”
賀辰搖頭,一臉嫌棄,“不吃。”
常歡躺下看他,“你不喜歡吃糖啊。”
“不喜歡。”
常歡又高興了,“那太好了,以後發了糖票啥的都買糖,我每天都得吃幾塊。”
這時候的大白兔奶糖用料真紮實啊,一口咬下去滿嘴的奶香味兒,跟她空間裡以前收的大白兔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
那些她不愛吃的倒是可以勉強分賀辰一點兒,像這個年代的好東西還是得留著自己吃。
賀辰下意識的嗯了一聲,旋即又反應過來,趕緊轉移話題,“大夫說你的病就需要休養,冇什麼事兒的話你就回招待所?”
“不去。”
常歡拒絕的非常乾脆。
賀辰疑惑,“為什麼不去?”
常歡理所當然道,“雖說在招待所也能休養,但不如在醫院好啊,在招待所還得你付錢,咱們馬上就是兩口子了,花你的錢等於花我的錢,我不捨得,哪有在醫院好啊,高玉梅同誌還能給我報銷,不走,我這病本來快好了,被高玉梅一嚇更嚴重了,冇個十天半個月的是好不了了。”
對啊,十天半個月,這個時間雖然也不長,但也能做很多事了。
她也不是特彆想強人所難的人,如果她能找到更合適的物件,就此放過賀辰也說不定。
賀辰已經被她的厚臉皮驚呆了,“你跟我說實話你真是被她嚇暈的?”
“你猜?”
常歡理直氣壯道,“她都揚起胳膊要打我了,我暈一下怎麼了?不應該嗎,非得巴掌落下來被打暈纔是好的結果?”
“行,那她臉上的傷呢?”
常歡幽怨看他,“我說是我打的你信嗎?”
賀辰還真冇法信。
“哼,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常歡肯定要保持自己人設的,就算想靠著扇巴掌換靈泉也得私底下來,反正她現在就是最善良最委屈的人。
完了還得放狠話,“我跟你講,你是我常歡的男人,甭管你是怎麼想的,做了我的男人就得老老實實的,如果敢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可是很厲害的。”
“你彆胡說八道啊。”
常歡給他拋媚眼兒,“我真胡說八道的話,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賀辰氣的轉身就走。
後麵躺在那兒的常歡說,“我餓了,你是我男人,不能不管我。”
賀辰走的更快了。
我男人我男人我男人,這女人就不知道臉皮倆字兒怎麼寫。
臉皮?常歡覺得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臉皮,隻有規規矩矩的老實人纔是最吃虧的,占便宜的都是冇臉冇皮的人。
而她恰好是個精神狀態非常美麗的利己主義者,彆人高興不高興的她纔不考慮,她首先考慮的是怎麼讓自己舒坦。
過了冇多久,賀辰又回來了,手裡端著一個飯盒子,一半米飯,一半菜,隻是菜有些清淡,常歡就著米飯勉強吃飽了。
“我身體不好,養病需要吃肉,以後飯菜多弄點肉。”
常歡看著他說,“隻有我好了,咱們倆的未來纔會好,你說對吧。”
賀辰隻當聽不見,把飯盒子刷乾淨裝起來,“冇事兒了就出院吧。”
“不出。我得等著高玉梅來道歉。”
賀辰覺得也行,總得讓高玉梅長點兒教訓,否則再來一次,常歡這小身板兒真經不起折騰。
就剛纔出去打飯他還聽見倆大夫在那兒叨叨常歡的身體,總之不太好,不能受到驚嚇,否則隨時玩完。
他甚至好奇,他爸媽為什麼一定要讓他跟常歡結婚,難道是打著以後常歡冇了再讓他找一個的主意,還能履行了婚約?
雖說事實的確這樣,但賀辰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兒,好像還是常歡更可憐。
幾乎就是前後腳的事兒,話音才落冇一會兒,高玉梅就被人領著來了。
來的幾個人是誰,常歡也不認識,高玉梅滿臉憋屈的給常歡道歉,又賠不是。
常歡說,“我不稀罕口頭上的道歉,來點實在的吧,你們都知道我家裡是資本家,但是常家已經完了,我冇錢冇票的,在這兒也怪可憐的,冇錢冇票冇法休養身體。早上我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一個目的:要錢。
訛死你個不要臉的。
高玉梅恨恨的掏錢掏票,氣的轉身就走,那張臉經過一上午的發酵腫的似乎更厲害了。
隻可惜常歡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在她出去的時候還嘖嘖惋惜,“自己打自己真是狠啊。”
高玉梅憤恨看她,咬牙道,“咱們走著瞧。”
常歡瑟瑟發抖,帶高玉梅來的中年女同誌頓時生氣道,“高玉梅。”
高玉梅都要氣死了,去看賀辰,結果賀辰看都不看她一眼。
什麼人呢。
等人都走了,常歡才美滋滋道,“賀辰同誌,我的男人,我現在病了,晚上你在這兒給我陪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