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瑞士,日內瓦,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照亮了葉晚的麵龐。
她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平靜的日內瓦湖,握緊了拳頭。
今天是溫度設計聯盟成立三週年的紀念日,也是她擔任聯盟主席的第三年。
三年了。2
這三年,溫度設計聯盟從一個剛剛成立的組織,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設計師聯盟。從最初的幾十個設計師,到現在的一萬多個設計師,分佈在120多個國家。
溫度設計的理念,也從一個小眾的設計理念,發展成為全球設計界的共識。
"葉主席,"秘書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時代週刊》的記者到了。"
葉晚轉過身,看著秘書。
"讓他們進來。"她說。
秘書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幾秒鍾後,三個記者走了進來。兩男一女,都拿著錄音裝置和相機。
"葉主席,"女記者說,"我是《時代週刊》的記者,很高興能采訪您。"
葉晚站起來,握住她的手。
"你好。"她說。
"葉主席,"女記者說,"今天,是溫度設計聯盟成立三週年的紀念日。請問,您有什麽感想?"
葉晚想了想。
"這三年來,"她說,"溫度設計聯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男記者拿起了錄音裝置。
"葉主席,"他說,"您現在是全球設計界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請問,您覺得自己最大的成就是什麽?"
葉晚沉默了。
"最大的成就?"她想了想,"最大的成就,是讓更多的設計師獲得了自由。"
女記者點了點頭。
"葉主席,"她說,"這三年來,溫度設計理念傳播到了全球。請問,您對溫度設計的未來有什麽規劃?"
葉晚握緊了拳頭。
"未來,"她說,"我們計劃讓溫度設計成為聯合國正式認可的設計理念。讓溫度設計,成為全球設計行業的標準。"
三個記者點頭。
"葉主席,"男記者說,"有人說,溫度設計過於理想主義,不切實際。您怎麽看?"
葉晚笑了笑。
"理想主義?"她說,"溫度設計不是理想主義,是人文主義。設計,是為了人。不是為了美觀,不是為了潮流,而是為了溫度。"
三個記者點頭。
采訪進行了兩個小時,三個記者問了很多問題,葉晚都一一回答了。
采訪結束後,三個記者離開了辦公室。
葉晚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的日內瓦湖,握緊了拳頭。
三年了。
這三年,她和顧霆深一起,建立了溫度設計聯盟,改變了全球設計行業的格局。
但同時,她也付出了很多代價。
她沒有太多時間陪伴雙胞胎,沒有太多時間享受生活。
她的生活,幾乎全部獻給了溫度設計。
有時候,她會覺得累。
但她知道,她不能放棄。
因為還有太多的設計師,還在受到各種形式的壓迫和威脅。
她必須繼續戰鬥。
——
傍晚,葉晚回到別墅。
別墅位於日內瓦郊區的山頂,從窗戶可以看到整個日內瓦湖和阿爾卑斯山脈。
她推開門,看到顧霆深正在客廳裏陪雙胞胎玩。
顧念溫今年五歲了,長得和顧霆深很像,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
葉念度今年也五歲了,長得和葉晚很像,有著一雙溫柔的眼睛。
兩個小家夥正坐在地毯上,玩著積木。
"媽咪!"看到葉晚,兩個小家夥都站了起來,衝了過來。
葉晚蹲下來,抱住他們。
"你們兩個小家夥,"她說,"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顧念溫說。
"很乖!"葉念度也說。
葉晚笑了,摸了摸他們的頭。
顧霆深站起來,走過來,抱住葉晚。
"今天,"他說,"采訪怎麽樣?"
葉晚點了點頭:"還不錯。"
"嗯,"顧霆深說,"那就好。"
葉晚看著顧霆深,握住了他的手。
"霆深,"她說,"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多陪陪孩子?"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我知道,我們陪孩子的時間太少。"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她說,"我不想讓我的孩子,缺少父母的陪伴。"
顧霆深抱住她。
"晚晚,"他說,"對不起。"
葉晚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霆深,"她說,"我有時候在想,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顧霆深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晚晚,"他說,"你是一個合格的媽媽。你為了孩子,為了全球的設計師,你付出了很多。"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可是,"她說,"我有時候覺得,我好像失去了什麽。"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我知道,你有時候會覺得累。"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是的,"她說,"我有時候真的很累。"
顧霆深抱住她。
"晚晚,"他說,"如果你覺得累,我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葉晚搖了搖頭。
"不行。"她說,"還有很多設計師,需要我的幫助。"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你太拚了。"
葉晚握緊了拳頭。
"我不拚,"她說,"誰拚?"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你應該為自己活一次。"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她說,"我已經為自己活了。我找到了溫度設計,我找到了你,我找到了我們的孩子。這,就是為自己活。"
顧霆深抱住她。
"晚晚,"他說,"你是一個偉大的女人。"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她說,"謝謝你一直支援我。"
顧霆深抱住她。
"不用謝。"他說。
葉晚抱住他,感受著他的溫暖。
——
深夜,別墅,兒童房。
顧念溫和葉念度都已經睡著了。
葉晚站在兒童房的門口,看著熟睡的兩個孩子,握緊了拳頭。
"媽咪,"顧霆深走過來,握住她的手,"你在想什麽?"
葉晚看著他。
"霆深,"她說,"我在想,我們的孩子,將來會是什麽樣子。"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你想讓他們成為什麽樣子?"
葉晚想了想。
"我希望,"她說,"他們能夠自由地選擇自己的人生。不要像我一樣,被命運推著走。"
顧霆深點了點頭。
"我也是。"他說。
葉晚握住他的手。
"霆深,"她說,"你說,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遇到和我們一樣的問題?"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我們的孩子,也會有他們自己的命運。"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可是,"她說,"我不想讓他們經曆我們經曆的一切。"
顧霆深抱住她。
"晚晚,"他說,"我們無法決定孩子的命運。但我們可以讓他們知道,無論遇到什麽困難,我們都會在他們身邊。"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她說,"你說的對。"
顧霆深抱住她。
"晚晚,"他說,"不要想太多了。孩子還小,他們還有很長的人生。"
葉晚點了點頭。
"是的。"她說。
——
就在這時,葉晚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喂?"
"葉主席,"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星空集團的CEO,李明遠。"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李明遠?"
"是的。"李明遠說,"葉主席,我代表星空集團,向溫度設計聯盟提出合作。"
葉晚握緊了手機。
"合作?"她說。
"是的。"李明遠說,"星空集團是全球最大的投資集團之一,我們希望能夠和溫度設計聯盟合作,共同推動設計行業的發展。"
葉晚握緊了手機。
"李先生,"她說,"星空集團為什麽要和溫度設計聯盟合作?"
李明遠笑了笑。
"葉主席,"他說,"因為星空集團認可溫度設計的理念。我們希望能夠支援溫度設計,讓它成為全球設計行業的標準。"
葉晚沉默了。
"李先生,"她說,"星空集團真的認可溫度設計嗎?"
李明遠沉默了。
"葉主席,"他說,"星空集團的理念,和溫度設計的理念,有很多共同點。我們都希望能夠推動設計行業的發展。"
葉晚握緊了手機。
"李先生,"她說,"星空集團的真實意圖是什麽?"
李明遠沉默了。
"葉主席,"他說,"星空集團沒有其他意圖。我們隻是希望能夠合作。"
葉晚握緊了手機。
"李先生,"她說,"星空集團如果真的想要合作,我們可以見麵談談。"
李明遠笑了笑。
"好的,葉主席。我明天去日內瓦,我們見麵。"
電話結束通話了。
葉晚握緊了手機。
"怎麽了?"顧霆深問。
葉晚看著他。
"霆深,"她說,"星空集團的CEO李明遠,剛剛給我打電話,說要和我們合作。"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李明遠?"
"是的。"葉晚說。
"星空集團為什麽要和我們合作?"顧霆深問。
葉晚握緊了拳頭。
"我不知道。"她說,"但是,我總覺得,星空集團有其他意圖。"
顧霆深握住她的手。
"晚晚,"他說,"星空集團是全球最大的投資集團之一,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合作,我們可以考慮。"
葉晚沉默了。
"但是,"她說,"我總覺得,星空集團沒有這麽簡單。"
顧霆深點了點頭。
"那就見麵談談。"他說,"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什麽。"
葉晚握緊了拳頭。
"好。"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