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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嫡姐逃婚,我這個庶女被打包送進東廠,嫁給權傾朝野的九千歲蕭燼。
傳聞他陰狠毒辣,是個冇根的閹人。
新婚夜,他紅衣似血,捏著我的下巴笑得妖冶。
他掀開袍子,抓著我的手探向他的腿間:“夫人,摸摸看,本督的寶貝還在不在?”
我摸到一手冰涼堅硬的金屬,嚇得差點叫出聲。
他卻在我耳邊低語:“彆怕,這寶貝裡藏著的東西,能讓你當女帝。”
……
後腦傳來一陣劇痛。
我睜開眼,一片刺目的紅。
紅色的喜帳,紅色的龍鳳燭,還有空氣中瀰漫的,一股陌生的、冷冽的檀香。
這不是我在相府的偏院。
我掙紮著坐起身,身上穿著的竟是鳳冠霞帔。
記憶的最後,是母親端來一碗安神湯,溫柔地看著我喝下。
“婉婉,睡一覺就好了。”
我那個好母親,竟給我灌了迷藥。
心口猛地一沉。
今日,是相府嫡女,我那高高在上的長姐沈雲瑤,嫁給東廠提督蕭燼的日子。
長姐寧死不從,在房中懸梁,被救下後便瘋瘋癲癲,誓死不嫁一個閹人。
所以,他們就把我這個不受寵的庶女打包塞了進來。
代替她,嫁給那個權傾朝野,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九千歲。
“吱呀——”
門被推開。
一個身穿大紅喜袍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形頎長,墨發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著,麵板是常年不見日光的冷白。
一雙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極豔麗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透著一股陰森的妖冶。
這就是蕭燼。
他一步步走來,無聲的壓迫感幾乎讓我窒息。
他停在床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像在看一件貨物。
“相府好大的膽子。”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子,颳著我的耳膜。
“敢用一個庶女來糊弄本督。”
我渾身一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怎麼知道的?
他俯下身,冰涼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沈雲瑤眼角有一顆淚痣。”
“你冇有。”
他的指腹摩挲著我的下頜,動作輕佻,眼神卻冰冷刺骨。
“說吧,你想怎麼死?”
我被他掐得幾乎無法呼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死?
我不想死。
我從出生起就在泥潭裡掙紮,活得像條狗,可我還是想活。
我用儘全身力氣,擠出幾個字。
“求九千歲……饒命。”
他笑了,那笑容顛倒眾生,卻不達眼底。
“饒你?”
“本督的顏麵,相府的欺君之罪,豈是你一句饒命就能了的?”
他鬆開我,直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
“不過,看在你這張臉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本督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我驚恐地看著他。
他要做什麼?
他緩緩掀開層層疊疊的袍子,露出裡麵。
然後,他抓住我冰冷的手,猛地按向他的腿間。
“夫人,洞房花燭夜,總得驗驗貨。”
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殘忍的戲謔。
“來,親手摸摸看,本督的寶貝……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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