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我心裡有些抑,忽然還不知道跟誰說,算起來,你竟然是我如今唯一想傾訴的朋友,但別誤會,我發誓絕沒有別的心思。
白逸:那……方便出來嗎?我定個烤店,我們喝點?
塗然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尤其是這麼晚了。
但是,想問問白逸,關於郭家的細節。
很快,塗然開車去赴約。
市區一家不起眼的韓時烤店角落裡。
塗然到了後,就掉了黑的棉服外套。
“沒關係,我正好也有事問你。”塗然說。
“你知道?”塗然看了一眼白逸。
“林辰還在拘留中嗎?”
“林思瑤今日給他保釋出去了。”
“那你相信郭老和郭欣會自殺嗎?”
“所以我猜測應該是跟玄學有關的。”
這時,服務員陸陸續續的上菜。
塗然也沒扭,拿起筷子也跟著開始烤起來。
也就是這樣邊吃邊聊。
“雖說是暫時,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我職位,我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大過年的心塞的很。”白逸吐槽。
“對,當時不是有兄弟犧牲了嘛,但也不能怪我,我盡力了……如果我們當時不阻攔,那傢夥跑出去,不知道要隨機死多路人。我覺得自己高尚的,捨己為人,難道有錯嗎?我已經將傷亡減到最低了,我爸怎麼就不理解我?”
“你爸或許不是因為你的工作失誤才停你職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其實能理解他。”
“站在父親的角度,怎麼可能讓自己在刀尖上行走?萬一一個不慎,就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說完,白逸拿起酒杯一口乾掉。
“你爸那麼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白逸眉頭鎖,“塗然,說實話,我沒心休假……雖然我是個普通人,但我總覺得……香城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了,怎麼不對勁我也說不好,似乎臟東西越來越多了,這一點上你就當是我個人的揣。”
“我原本還懷疑到陸萱兒頭上……但仔細查了很久,發現陸萱兒跟郭家甚至林家都沒什麼過多的集,這有點不符合邏輯。”
“你怎麼那麼篤定?”白逸一怔。
“啊?你看得見?”白逸大大的震驚。
塗然有天眼的事?
“不是什麼神通,大概就是一種第六。”
“所以我相信這次郭家的事,跟陸萱兒無關。”
白逸微微嘆息,“這也是我今日要找你來的原因,還是那件事,清潔小組。”
“是啊,但不耽誤這件事的推進……我就算在職多靠著工作關係,幫你理一些你不方便理的事。”
“錢我也出。”
“這裡有三百萬,你先收著。”白逸遞上來一張卡。
“不行,你必須管。”
“但你放心這些錢都是合法渠道來的。”
“我原本想著直接用我們組裡的兄弟,現在看,不行嘞。”
塗然倒是有不同意見,“玄學圈的人都有一個共,就是孤傲,清高,花錢也不一定能請的來,我們倒是可以考慮請他們協助。但真正的清潔小組員,我的建議跟你略有不同。”
“我覺得應該找一些八字很,氣很足的。”
“智商也要線上,不能拖累隊友的那種。”
“不是也沒關係,可以帶一些法防。”
“你這……要求比我還高啊?公務員考試也沒這麼嚴吧?”白逸頓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