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塗然眼前一亮。
“當然。”
塗然真的很想直接說,我想要爺爺曾經給林家的那顆火紅的珠子。
不過也是真的奇怪了,這四年,幾乎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真的都沒有珠子的蹤跡。
因為前陣子林家遇到了財務危機,林爸爸開啟了保險櫃。
可以得知,保險櫃裡都是一些黃金,鉆石,名錶。
四年來,跟林家關係一直都很微妙。
不說林文清夫婦倆,就說林思瑤和林辰。
如今謝南城雖然是個人,也是最有可能幫找回珠子的人。
疑心重,敏,跟他說,也不合適。
“你到底說不說?”男人有些不耐煩。
“快說。”
雖然跟塗然說著報答的事,但腦子裡居然是剛剛手放在自己小腹的畫麵。
該死,他原本以為對任何人都沒興趣的。
男人頓時蹙眉,“你什麼意思?”
“塗然,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你知道這香城,有多人排隊等著上我的床嗎?”
“你真是狂妄自大,我是憐惜你一個孤兒,無可去,既然瞎貓死耗子治好了我的眼睛,就滿足你一個小心願,你在跟我聊什麼?”
“既然這麼不待見我,應該馬上答應纔是啊,畢竟這對你毫無影響。”塗然趁機勾火。
“以後就是你跪地上求我,我都不會你一手指頭。”謝南城氣的不行,指著塗然。
說完,塗然率先一步開啟門往出走。
“謝先生不會反悔了吧?”回過頭。
“不是最好。”塗然心裡鬆了口氣。
“在謝家,沒有我的保護,你很難存活。”
“一年時間,夠了,多謝。”
謝南城氣的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直接摔個碎。
謝南城真的是第一次覺自己在人這裡人格到了侮辱。
他以為會要錢,信用卡,或者奢侈品,甚至要一臺車,一個別墅等等。
“誰稀罕。”
吃午飯的時候氣氛倒是很好,雖然很假,但不影響和諧。
謝家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下午,塗然上樓睡覺。
盛世集團總部
姑姑,姑父,叔叔,嬸嬸,都在公司任職。
總裁辦公室
手下一個男助理在低聲的匯報,“之前是我們疏忽了,您重新提醒了之後,我們又去查了查,當時撞您車的那個司機,那就是張勇,他和他妻子還有父母賬戶都沒有異常。但是我們忽略了其他的關係。”
“張勇的妻子,周小玲在外麵跟一個付大江的男人好上了。”
謝南城不耐煩,“說重點。”
“八十萬?”
“但付大江是個混混,沒有工作。”
“不應該忽然有一筆錢,所以我們覺得,這就是他們買通張勇的錢。”
“這個我瞭解一下,說是付大江和周小玲的關係,張勇已經預設了,並且三人相很和諧。”
“但我覺得,張勇當時並不知道他會死。”
他是要自己死,並不是要自殺。
所以保住了一條命,但對方撞擊後散發著甲醇的味道。
簡直就是一個完的局,就算不死,眼睛也瞎了。
為此,謝家還賠付了一百萬到張勇家屬,也就是周小玲的賬戶上。
“是謝懷蘭的手筆吧。”謝南城的眼神鬱。
“還不確定,還在查。”
“謝總,還有個事不得不提醒您一下。”
“您新婚妻子……會不會也是林家派來的細,林家背後聽誰的,都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