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然很快就開車到了孫伯診所。
一進門,就聞到悉的中藥味。
孫老頭看見塗然,格外親切。
“我也不認識,那邊。”
塗然好奇的走進去,待看清楚這張臉時,確實有些意外。
“好久不見啊,謝夫人。”
“你現在已經不是謝夫人了,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嗬。”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金鈺。
氣也是眼可見的不好。
明明也就猜二十多歲的年紀,和塗然也差不多。
“竟然是你。”塗然確實沒想到,金鈺居然找到診所來了。
“我是來看看你的下場的。”
“如今你跌下神壇,滋味不好吧?”
金鈺也不接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有些話你聽著或許會紮心,但就是事實。我怕之前在盛世也工作過,也是有很多人脈的。現在雖然離職,但那些老同事還會給我反饋一些事,比如……謝總十分疼新來的大學生。”
“據說中午吃飯,都是陪著謝總。”
“更有意思的是……據說謝總親自跟那人說,你不能生育,所以希都寄托在那人上了。”
“原來,你真的不能生育啊,哈哈哈哈。”金鈺說完,癲狂的笑著。
笑著笑著,發現塗然的表並沒有什麼變化。
“不生氣。”塗然說。
“不,完全沒有,我很平靜。”
“不生氣。”
金鈺的話,按道理來說,字字句句都是紮心的。
達不到自己預期的效果,金鈺有些急了,說出的話也更難聽。
“金鈺,你哥哥還好嗎?”
“當初如果不是你哥哥,你也沒有可能進去盛世集團,你不珍惜這些資源,反而一手好牌打稀爛。”
“你拿著那些錢去找小白臉,都不去看看你哥哥嗎?”
“塗然你閉!”金鈺緒激,一下子站起來。
“沒有了年薪百萬,沒有了豪車豪宅。”
“你自己都混這個德行了,你是怎麼想到要看我笑話的?”
塗然繼續說道,“我和謝南城就算離婚了,我也是能拿到天價贍養費的,我們是合法夫妻,於於理,我拿幾個億都是輕鬆的,而這些錢足夠我悠閑的過完下半生,而你……倒是像個喪家之犬。”
“據說這次租房子的錢,還是問謝懷山借的,是吧?”
一句話問到了痛。
“世界上哪有不風的墻。”
“趁著我現在心還不錯,馬上滾,可以嗎?”
金鈺頓時慌了,是害怕的,沒想到紮心塗然不,反被紮了。
而楊馨的手段,是清楚的。
楊馨是娛樂圈出來的,想要整人,真的會方法一百種。
如果真的被楊馨逮住,八隻會更慘。
“我會看著你的下場的。”臨走,金鈺還不服,放下狠話。
隻是覺得,這姑娘腦子實在是壞掉了。
“丫頭,抱歉啊。”
“早知道就幫你轟出去了。”
孫伯在外麵也約約聽見裡麵的爭吵聲,所以很是過意不去。
“除非你……陪我小酌一杯。”
“等著,老頭。”
“咱倆喝一杯,如何?”
一點都不敬業的給診所門口放了停業牌子。
燙了一壺散白,兩人倒是喝起了小酒。
之前的孫老頭,孤獨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孫老頭不喜歡過問別人私事。
兩人倒是跟剛認識時候一般,聊起了中醫之道。
塗然也沒有因為剛剛金鈺的出現,而不愉快。
恍惚之間。
桌上的酒杯。
總是有種重活一世的覺。
鬼差能帶走的人,都能起死回生,這大概就是天命吧。
“丫頭,好端端嘆什麼氣?”對麵,孫老頭問到。
顯然,老頭也是有些懵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