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城,你神經病啊。”
然後快速的進了浴室,關上門。
他就覺得,生氣的樣子很好玩,尤其是又生氣又害的樣子更好玩。
別說,這會看,好像就沒有那麼醜了。
謝南城依舊去了集團理公務,隻有幾個手下跟著加班。
還有一些抗病毒的口罩,放在辦公桌上。
“什麼?”
“我用不著,你自己用吧。”
“咱們香城最近都要全軍覆沒了,好多人都中了招,我也有些嗓子不舒服。”
“那怎麼行?我走了,誰來給你打下手?”金鈺嘟著。
金鈺:……
“謝總,車準備好了,可以去見客戶了。”果然真是許昕來了。
但畢竟是男人,為總裁特助,沒必要和一個書一般見識。
“謝總是在關心我嗎?”金鈺不死心,總想在言語之間搞出點曖昧的小氣氛。
看著謝南城這麼不近人,金鈺有些惱火,也有些挫敗。
是誰說過近水樓臺先得月的?
許昕在前麵開車,謝南城還不忘拿出那個紅香囊打量著。
馮堯:什麼東西?
馮堯:拿來弄的?有意思啊?
馮堯:這是跟我臭顯擺來了,我都多餘問你,讓你小心思得逞了。
謝南城:……
馮堯:就是不懂,才問你的啊,嫂子懂中醫?
馮堯:那你讓嫂子也給也弄一個唄,我也想要一個香囊。
馮堯:小氣!!!哼,你等著,老子也去找個中醫,找個比你老婆還厲害的,到時候香囊比你大,比你漂亮。
草藥的幽香,落落飄著在車。
“嗯,是我老婆送我的香囊,裡麵有中藥包。”
其實這個香囊的背後,還有四個小字纔是華,畢竟越小的字越難繡。
雖然沒有覺到特別有力量的四個字,但謝南城總覺得看著會好心安。
拍下這個香囊,還特意發了一個朋友圈——
而塗然看到這個朋友圈的時候,也是微微驚訝的。
本來就是個話不多,但心戲很多的姑娘。
今天故意拍了那個香囊,還配上了這個樣的文案,他什麼意思?
塗然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趕死命的下去了。
謝南城這樣的人,最會演戲,城府最深了。
塗然深呼一口氣,低聲告誡自己,“塗然,你要時刻謹記自己的份,你跟他不是一路的人,不要生一分愫。你以後是要回到凰嶺過田園生活的,而他……那樣的人,註定天生就是王者,是要眾人仰的。”
是的,打算考駕照了,因為的學校跟謝家老宅距離不近。
謝家倒是有很多閑置的車,有司機。
謝南城之前答應了給買車,還是打算自力更生。
“對,多錢?”
“都包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自己考呢,不需要輔助的話?”塗然問。
大叔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塗然都傻眼了,但機械的搖搖頭。
“不知道是不是生孩子打麻藥,腦袋不好使。”
“勉強拿到駕照上路後,也是馬路殺,後患無窮。”
“大叔,你這有點歧視的意思,馬路殺難道就一定都是生嗎?就沒有男司機嗎?太偏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