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北川搖搖頭。
“別說了,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絕食這一套就別用了,太稚。”
“惹怒了阿嬤,你就可能要再這裡待一輩子。”
“沐北川!”沐婉君氣急敗壞。
香城
下班後,直接來到醫院。
但謝南城毫沒有把塗然當死人。
自言自語,“老婆,我下班了。”
“昨晚連夜開車去了白雲寺,請了沈小姐。”
“他說讓我等訊息。”
“如果他不能救,就會直接拒絕對不對?”
“所以今天的我,很高興。”
“我晚上沒什麼食,陪你一會就去找老陸喝點酒。”
“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倆的事,老陸全家就要去川南訂婚的。”
“我欠老陸和沐婉君的。”
“到時候親自見證,他們的訂婚宴。”
“那天阿堯說讓我做乾爹,但我拒絕了。”
“我也不喜歡小孩子。”
“謝家如今我說了算。”
“他爺爺和我爺爺輩開始就廝殺的很激烈,也終於到我們了。”
“但我哪裡是那麼好欺負的。”
“所以,然然。”
“你若不醒來,所有人都沒辦法好過。”
說起來也奇怪,人若是死了。
但塗然一直到現在,還是溫熱的,這一點上,醫生也說不清楚。
他也沒把塗然當一屍,所以也不害怕。
“走。”謝南城起。
“我喝完酒還會回來陪你。”
塗然出事後,天一閣他是不肯回去了。
謝南城無數次的想,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自己被調虎離山。
他若是在家裡的話,塗然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但人生哪有後悔藥可吃?
就這樣陪著,在這裡睡。
這樣的日子,一直能維持到醒來為止。
兩人單獨在頂樓包房,點了一些私房菜。
“你看起來心態不佳?”謝南城掃了一眼陸之昂。
謝南城:??
陸之昂苦一笑,遞過來倒好的一杯白酒。
“會在這時候跟你開玩笑?”
“回到川南就聯係不上了,手機關機,定位都訂不到,應該是有乾擾,但好在我們最後一次通話的時候,說已經到家了。”
“問了。”陸之昂說起來更鬱悶。
“我聯絡上了大哥,沐北川,那人你應該知道。”
“沐北川說,他家裡決定要取消訂婚,讓跟我分手。”
陸之昂鬱悶極了,“是啊,我也想不通,但婉君確實我是聯係不上了,煩躁的很。”
“去是肯定要去的,等你這邊理好吧,如今塗然這個況,我也不放心走。”
陸之昂都這樣了,還顧及自己。
“我這邊沒事,你趕去川南。”
“先喝酒吧。”陸之昂也不想再這件事上跟謝南城爭執,兩人現在是難兄難弟。
聶修穿上外套就往出走,小傑拎著黑行李箱跟在後。
沈瑛黎匆匆趕來。
“你要去哪裡?”
“所以,塗然有救的,是嗎?”
“我先去見見再說。”
“我都沒想到你會願意幫謝南城,我以為你會為難他。”沈瑛黎說。
“隻不過因為他妻子恰好是塗然罷了。”
“知道你還問,好了,我該出發了。”
他倒是不怕表姐知道自己的心思,甚至表姐早就知道。
小傑甚至都知道。
“修……你願意出手,塗然醒來會很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