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塗然還是決定如實回答。
謝南城:在哪裡吃飯?
謝南城:和誰吃飯?
謝南城:我怎麼不知道你在香城有朋友?
好好好,大佬又被懟。
因為此時此刻,他正在這家飯店對麵的馬路邊車裡。
無意中路過,沒想到就這麼巧,看見塗然了,還有一個男人。
所以一眼就可以看見塗然坐在那裡,謝南城就停下來想試探一下。
因為他見識過太多人,在這種況下撒謊。
隻是沒想到,塗然竟然實話實說,沒有一瞞。
但,也不代表他會讓繼續順利的吃下去。
塗然:乾嘛?
塗然:跟我有什麼關係,也不是我的孩子。
本來還不確定,要綁架自己的事是謝懷蘭還是謝懷山。
讓去同一個差點綁架自己的幕後黑手,真的同不起來。
塗然:你什麼意思?
塗然:沒事吧?
塗然:好吧,我馬上回去。
歉意的起,“對不起啊,顧先生。”
“就沒辦法跟你一起吃飯了。”
“你請我。”顧惜行補充一句。
不過本來跟顧惜行也是萍水相逢,泛泛之,塗然本來也沒打算跟他走的太近。
哪怕跟謝南城沒有夫妻之實,名義上都是謝家的人。
塗然向來心事重,想得多,也謹慎。
顧惜行則是簡單吃了一口,回了公司。
飯桌上,一家四口聚齊。
不過顧歡不是親妹妹,是同父異母的妹妹。
現在的顧夫人是顧董事長後來娶的,倒是年輕貌,今年也不過才四十多歲。
這些年和顧惜行相的也算和平,雖然沒有多好,但也沒有矛盾。
“哥,你是不是談朋友了?”
“怎麼這樣問?”
“嗯,你這個小腦袋瓜真聰明。”
“不,全錯了。”顧惜行端著飯碗,笑了笑。
“不至於,我都這個年紀了,真有朋友怎麼會不告訴你們?”
他對兒子的婚姻狀況並不關心,但對公司的發展極為關心。
但最近天氣漸冷,他有心腦管疾病,就沒去公司。
“定價了嗎?”
“不低。”顧董事長評價道。
“我們三年沒出大款的藥了,但願這次順利。”顧老頭畢竟是商人。
“阿行,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孩子?”
“芳姨,你怎麼忽然這樣問?”
“幾個太太聽說你還是單,都想給你介紹。”
“我想著你要是有喜歡的型別,可以告訴我。”
“門當戶對這些不重要,我們承天已經不需要聯婚來鞏固地位了,我顧家的媳婦,必須是知書達理,能和家裡人和平相,能相夫教子的。”這話是顧老頭說的。
“又不是你找,你急什麼?”劉芳雖然是半開玩笑兌顧老頭,但顧老頭一點也不生氣,因為劉芳很會撒,讓人想生氣,都生不起來那種。
“沒準我學校裡有合適的大學同學,我也給你介紹介紹。嘿嘿。”顧歡一臉的天真浪漫。
“你?算了吧,你才十九歲,你同學也都是小屁孩。”
“你傻不傻?哥哥?”
“我謝謝你,算了吧。”
顧惜行聽妹妹這麼一說,還真就低下頭嗅了嗅。
顧歡沒說,他都沒注意,竟然有淡淡的草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