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部長?”
塗然心裡咯噔一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您必須收下,否則我沒辦法復命,請塗醫生不要為難我。”
“誒,你們……”
銀子很好認,並且可能因為年頭久遠的關係,銀子已經有些黯然失。
但知道,這不能收。
下意識的讓出路,以為是擋人路了。
“在這裡傻站著乾嘛?”
謝南城看了看手中的東西,“什麼東西?”
謝南城低下頭,出手緩緩了那腰帶,眼神逐漸的復雜起來。
“沈園的人。”塗然沒有撒謊。
“老婆,這東西……很貴。”
塗然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肯定不能要,我明天就還回去。”
“這不是能在拍賣行裡出現的東西。”
塗然和謝南城都是聰明人,怎麼可能不懂。
“做工極其致,就那些寶石,放眼全世界都是相當炸裂的。”
“但無價的東西,最難估價了。”謝南城一口氣解釋清楚。
但送人腰帶,這寓意……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明天沒事,陪你去還禮吧。”
“好。”塗然也覺得這樣合適。
塗然不生的收好腰帶,跟著謝南城一起回了家。
“沒有,你做的非常好。”
“不如留下,留在藥園子倒是了你的幫手。”
“你不吃醋吧?”塗然試探的問。
塗然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時間竟然心竟然有些復雜。
“你來。”塗然笑了笑,沒再多說,兩夫妻也就進了客廳。
陸夫人回來後,陸萱兒看似又正常了許多。
家裡人盡量都不刺激,陸萱兒去哪裡都有母親跟著,倒是沒有什麼異常。
“之昂,你和婉君商量的怎麼樣了?”
“訂婚的事還是先辦了吧,你們都老大不小了,尤其是你。”
“再說吧,不著急。”
“哥,如果你說的是和謝南城合作的那個,我勸你別弄了。”
陸之昂抬起頭,冷眼掃過陸萱兒。
“到時候,他的家族危在旦夕,你和他合作,那不是找死嗎?”
“我就是預言,預言也不可以了嗎?我聽說好幾個算命大師,都說謝南城的老婆是個掃把星,會給謝家帶來滅頂之災。很多人都這麼說,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你沖我兇什麼兇?”
陸之昂也沒心繼續吃飯,起走到外麵給謝南城打了一個電話。
陸之昂:你最好仔細檢查一下,我總覺得萱兒的話有貓膩。
陸之昂:伯父那邊……
陸之昂:好吧,但願不要有差錯了。
跟陸之昂通過電話後,謝南城接到了手下的簡訊。
謝南城鬆了口氣,既然那個蠱師那麼牛。
但是……
一時間,謝南城的電話都要被打了。
“南城,出事了,你爸好像失控了。”陸之昂打來的。
塗然電話也被打,沐婉君也來問,因為謝南城電話一直占線老宅那邊也來問。
塗然也張的湊上前,看著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