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然就差直介麵而出一句神經病了。
小傑:這些,您還是親自跟我家主子通吧,我也不好多說。
塗然深呼吸一口氣,想了又想,還是想不通。
聶大佬終於回復,不在裝死。
塗然:??
聶修:我說,你說的都對。
聶修:謝夫人你本來原計劃不也是打算要出去度什麼月的,哪裡有空會為我這等小老百姓行?
管自己小老百姓?
塗然氣的不行,卻也笑不出來。
塗然:聶修,你在鬧什麼別扭?
聶大佬一看,人家真生氣了,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他還打算放長線釣大魚。
塗然:你這人到底講不講道理?我說過不願意治了?是你爽約了吧,好吧?
塗然:我之前確實打算要出去度月的,所以還提前給你配了藥。我也做的夠到位了吧?但月取消了,我就及時跟你預約治療時間了,不說我醫德很高尚,我覺得我也做的夠可以了,你現在鬧什麼脾氣,鬧什麼鬧?
聶修:我是月亮。
這句姑,實錘就是跟沐婉君學的。
不就給自己升輩分。
實在很難想象,這些話從一個安安靜靜的姑娘裡說出來的畫麵。
“小傑。”
“備車,去診所。”
但意外的,聶大佬聽著順耳,也就沒懟。
聶修不需要攙扶,已經能自己上二樓。
“可以開始了。”他說。
意外的,聶大佬被兇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主子很包容塗醫生。
哪怕是塗醫生懟主子,主子也都忍了。
殺氣這麼重的一個人,不就乾掉對方。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
一直等了有四十分鐘,塗然才忙完,過來給他紮針。
“我要紮心了。”
跟以往一樣的說辭,說完塗然就蹲下來,小心翼翼的掀開聶修的長。
聶修坐在椅子上,低下頭就能看清楚。
說實話,這種香味,他隻要聞到,就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你有什麼香水?”某大佬沒話找話。
“那你上有一種味道……”
“你自己也吃藥嗎?不是說是藥三分毒?沒病也可以吃嗎?”大佬靈魂三連問。
“什麼配方,如此特別?”
“那要是……”
好吧,人家說了,不賣。
聶修說完這句話,塗然都要懷疑人生了。
“看什麼?”聶大佬有些小小的害,但他絕不承認。
聶修:……
這笑一出,聶大佬臉都黑了。
“我住的是沈小姐的別苑,謝謝。”
“所以你這種挾恩圖報的人,比我好到哪裡去呢?”
聶修:……
“他人品絕對沒問題。”
小傑可是很崇拜主子的,他總覺得要是塗醫生知道主子之前那些功偉績。
“他的功偉績,我不興趣。”
“我最討厭別人放我鴿子,念你是初犯,下不為例。”
聶大佬第一次被人訓斥的跟孫子一樣,卻還發不起來脾氣。
“塗醫生如此牙尖利,應該好好幫謝南城理一下他爹的危機,不然鬧的滿城皆知,你們臉上也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