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有些話,塗然還是沒直接說出口。
“謝耀對趙輝來說,就是搖錢樹。”
“畢竟謝耀是謝懷蘭的心頭寶。”
“我不會讓他拿到的,我可以分分鐘做空謝懷蘭,讓這些年貪汙的全部吐出來,甚至讓他們背負巨額債務。”謝南城很平靜。
“所以我才說,趙輝會留孩子作為最後一張王牌。”
“至於謝耀,我確實也不打算留在老宅……”謝南城也早有打算。
“那就讓帶著回徽州老家去吧。”謝南城沒有任何緒。
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執意要留下這個外孫。
老太太如果聽到這話,八要寒心。
看塗然半天不吭聲,謝南城知道在想什麼。
“有點。”
“換句話說,我的墳頭草可能都三米高了。”謝南城說。
“老婆,我的無隻對別人,但從來不是對你,你懂吧?”
“不會,你不會。”
“那我就讓你在變回來,反正你這輩子隻能我。”大佬措不及防的撒謊,讓塗然心,不在繼續這麼掃興的話題。
塗然先去了學校打卡,沒什麼事就直接開車去了醫院看魏銘。
病房裡,董雪站在床邊一言不發。
“你照顧我這幾日,我按照護工的薪水結算給你吧,我不喜歡欠人。”
“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魏銘,你喜歡婉君還是……塗塗?”一向膽小如鼠的董雪忽然反問了一句。
氣氛很是尷尬,塗然也及時的回了要敲門的手。
“我隻是想知道你的心意罷了。”
“我誰都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孤家寡人一人,我能有資格喜歡誰?你不是知道我家的況,我家裡人都死絕了,我也沒有錢,靠的都是國家補助金和低保過日子,我有什麼資格喜歡人家?”
“我說幾次了,我現在都沒畢業,工作都沒著落,我不考慮談的。”魏銘別過頭。
“塗塗,你來了?”
董雪也大概知道,魏銘這次住院時捲了豪門的糾紛,而塗然的老公就是這個家族的人,剩下的也不是很清楚。
塗然看了一眼魏銘,他竟然不敢看。
“你的住院費,謝南城都安排好了,不需要你出一分。”
“謝什麼,你也是幫了他。”
“第一,保送你繼續讀研,費用他全出。”
“我都不要。”魏銘拒絕的很乾脆。
“我不想讀研了,我沒有繼續深造的打算。”
“那你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所以你也不用像照顧孩子一樣照顧我,這會讓我覺我很窩囊。”
塗然知道魏銘的格有些擰,所以也不強人所難。
在謝家氣氛如此張的況下,謝夫人居然要過壽宴。
可以說在周涵的大力支援下,定好了酒店。
謝南城都懵了,看著許昕發來的新聞截圖。
沒接。
周涵站在邊,笑得燦爛。
“是我兒比較孝順,要給我辦的,說今年熱鬧熱鬧。”謝夫人笑著回答。
母親的生日還有三個月纔到,反而還有半個月,就是塗然的生日了。
謝南城好像想到了什麼,死死的盯著電視機。
謝夫人一字一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