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還是問問你老公吧。”白逸似乎不太好直說。
“讓你問你老公是因為這件事涉及謝家鬥,那個魏銘的是謝懷蘭養的小白臉。對他下手的也是謝懷蘭的人。沒等我們抓,那人就死了。”
“嗯,死於車禍,家屬已經拿到了卹金。”
塗然馬上就懂了,難怪白逸支支吾吾,原來是謝南城當場就報仇了。
所以,大佬向來是有仇當場就報了。
魏銘沒有生命危險,但對方已經死於通事故,至表麵上是通事故。
換句話說,這些是謝南城做的。
一般生可能都無法接這樣的事,畢竟都覺得有些兇殘。
看來,是多此一舉了。
因為之前跟白逸有過合作,白逸應該不會拒絕。
故意傷害,本來就要追責。
一時間,塗然的心有些復雜。
倒不至於聖母心,也沒有覺得謝南城狠毒。
向來最討厭人爭鬥,但如今卻被深深的卷在其中,還沒法。
可是不知不覺中,為了這個男人,已經在局中。
說不後悔,也沒那麼灑,確實不喜歡這麼復雜的生活模式。
“不用客氣,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你就隨時聯係我。”
畢竟這人厲害的很,合作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另一邊,沈園。
“我的駐丹呢。”
“咦?你這話什麼意思?”沈瑛黎雙手環看著輕古琴的男人。
一架造價不菲的古琴,他彈得行雲流水一般。
但他就是覺得自家主子,有時候是出塵勝的。
“你今兒心不錯啊,多久沒彈琴了?”沈瑛黎眼帶笑意打趣。
“塗然徹底沒事了?”沈瑛黎又問。
“塗然是知道恩的人,也是可之人。”
“駐丹是我的,那送你什麼了?”沈瑛黎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哈哈,送了你什麼東西?”沈瑛黎多聰明,看這傢夥的表,都覺得塗然送的禮應該不一般。
“我就喜歡不值錢的小玩意,拿出來看看。”沈瑛黎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你不會是心虛了吧?”
“別胡鬧好了,有老公。”聶修微微臉紅,馬上嚴肅起來。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
“其實我也有些好奇。”小傑確實也好奇。
在回來的路上,臉就一直不錯。
回來竟然還意外的彈起了古琴。
“送什麼,都和你們沒關係。”
沈瑛黎:……
“沈小姐,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兩個人都是主子,份貴重,自己還是說話的好。
沈瑛黎確實被勾起了好奇心,隨後真的發微信問了塗然。
隻能含糊其辭的說,是自己調配的補氣的中藥。
洗完澡,夫妻倆就早早的上床休息。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塗然先開口。
塗然:……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看看你這樣子,小氣。”謝南城就喜歡故意逗,但看生氣了,就馬上賤兮兮的去哄。
“老婆你多沒良心,我一口一個老婆,你一個一個謝南城。”
“家裡也沒有別人聽到。”
“不當然不習慣,著著就習慣了,來,先幾聲我聽聽。”
“好了,你說,我聽。”
聽到關於父親的,謝南城馬上收起開玩笑的表。
“那天生病,你也知道為什麼,那日我進去看後,我給了一個提議,也同意了,但當時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我想給爸,下蠱。”
“就是你理解的那種蠱,苗疆巫蠱。”
“要給我爸?”
這些關鍵詞連起來一讀,謝南城覺得CPU都要乾燒了,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