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城給的監控裡,是塗然的大學各個門口車輛和人員來往。
所以謝南城隻調取了最可疑的那部分。
“你是懷疑這個垃圾運輸車?”
“這有什麼問題嗎?垃圾運輸車每天都會進出,並不礙眼。”陸之昂問。
“但你看上麵的時間?”謝南城指了指。
“但這能代表什麼?”陸之昂又問。
“但出事後,包括沐婉君去救我老婆後……時間很倉促,並沒有到下午垃圾運輸車該離開的時間,我也沒看到有垃圾運輸車,或者什麼刻意的車輛離開。”
謝南城點點頭。
那豈不是有更大的危險?
謝南城卻搖頭,“你的思路是沒問題的,但方向錯了,那人沒走或許是真的,但並不一定還活著。”
“你的意思,那人已經死了,隻是屍還沒離開學校?”
“南城,你這個想法太過瘋狂,有點像懸疑小說了。”
“說實話,我也覺得很扯。”
“我的人也都不是傻子,恨不得將學校的門口堵死,尤其是在我來之前那段空白時間,那人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因為我查了沐婉君出現的時間,沐婉君和顧惜行出現的時候,那兇手一定還在地下室。”
“那不應該啊,如果是這樣,你應該能查到屍在哪裡……以你的勢力,吳老頭不會阻攔你徹查大學所有的角落,你的脾氣,就是掘地三尺也能找出來。”
“這就是整個事件最詭異的地方。”
“所以是不是你的判斷有誤?”陸之昂說。
“那你這不是矛盾了嗎?你口口聲聲說那人沒離開,卻又找不到,難道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
“老陸,你想過沒有,還有第三種可能。”謝南城麵凝重。
“就是還有第三方手,救了我老婆,並且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我們查不到任何蛛馬跡。”
“那這些,你應該去問塗然,是當事人啊。”陸之昂此時此刻,也無比好奇。
沐婉君和顧惜行很顯然都沒有進去過,所以,當事人塗然是唯一的目擊者。
“我老婆向來謹慎,想說早就說了。”謝南城開口。
謝南城點頭。
“若是答應幫朋友保守,別說去問,就是你給嚴刑拷打,也不會說的,那人極其頑固。”眼看兩人的關係已經藏不住,陸之昂乾脆也就大大方方了。
“滾。”陸之昂聽完,差點忍不住給謝南城一個大兜子。
陸家這些年,走到現在,靠的都是實力。
他一世英名豈不是就毀了?
不知為何,心裡很抵這個想法。
畫麵太,他自己都不忍直視。
“沐婉君那邊你還是問問。”
“我懂了,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會。”陸之昂也是謹慎的不得了。
隨後才各自去了公司上班。
說那個男人有些不太好……
隻得開車去了沈園。
沈瑛黎和那個年輕男人正在喝早茶。
“你來的正好,塗然,一起喝早茶。”沈瑛黎極其熱。
“那你喝杯茶可以吧?”說著沈瑛黎一雙妙手為塗然斟滿一杯茶。
至於眼前這個殺氣重的傢夥……
塗然輕抿一小口茶水後,眼眸一亮。
“武夷山母樹大紅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