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然笑了笑,“能不能給我倒杯茶,我慢慢說。”
“抱歉,是我疏忽了,快坐。”
塗然可能是順利出來,心不錯,罕見了穿了一件櫻花的料小衫。
但真的是好看極了,到底是年輕,值抗打,穿一點靚麗的就會讓人驚艷。
然後手持茶杯,小酌一口。
“所以你就是那時候給他下的毒?”
“你真是有先見之明。”雖然知道這孩子聰明,但沒想到心思縝到這個地步。
“那毒素也是我當時從郭欣上采集的一點點樣本,混合了一些我自己研發的,倒是不足以致命,說是暴斃而亡,其實是我嚇唬林辰的。但這毒素確實會讓人頭疼到常人無法忍的程度。林辰這人很惜命,不會捨得死,所以一定會找我解毒,並且別無他法。”
“我其實一直在等,等郭欣是否會選擇說出真相。”
“可惜,人就是這麼復雜,爺爺活著的時候常常說,萬丈深淵終有底,三寸人心看不,這話沒錯。”
“進來。”
“無妨,說吧,塗小姐不是外人。”
“不都去圍堵了,這事鬧的大的,郭總還揚言要兒跟林辰離婚。”
“是,顧總。”
塗然沒說話,不過臉上很平靜,對郭欣和郭家沒有半點同。
“塗然,其實我不懂,林辰拿著寫混協議去威脅你時候,意義何在?”
“離婚協議書是幌子,他拿到後估計也是為了挑撥我和謝南城。但離婚協議書後麵有一係列的條條框框,都是要分割謝家財產的,如果我一旦簽字,這東西傳出去,對謝家就是很大的負麵影響。謝家人到時候怎麼看待我,都是問題。我再傻,也不會簽那東西。”
你要說分謝家財產,可絕對不可能。
難道就為了讓塗然和謝南城真的離婚,決裂?可對他有什麼好?
塗然不願意說出,林辰對說那些話。
所以輕描淡寫的略過此事。
“你苦了。”顧惜行看著對麵的孩子,此時此刻,隻想到四個字——人淡如。
大多數時間都是淡淡的,冷靜的,沉默的。
顧惜行甚至覺得,萬一以後真的追不上。
因為能一直跟保持聯係,能一直看見這樣一張讓人舒適的臉。
“那都是小事,不值一提。”顧惜行笑著擺擺手。
塗然提起這個,顧惜行也是一怔,他甚至有些尷尬的了鼻尖。
但顧惜行不是一個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你不用瞞我,想也知道是他。”塗然隻覺得謝南城稚,尤其是爭風吃醋的時候,稚的像個三歲小孩,不如以後就謝三歲好了。
“但不是故意給你吃饅頭鹹菜的。”
原來他是害怕塗然知道真相傷心。
“就是忽然想到那日跟你說,饅頭鹹菜的事,你表不太對。”
“我就知道,是有人了手腳。”
顧惜行剛要說話,就聽見辦公室門口傳來吵鬧的聲音。
“沒有預約,不能見我們顧總。”
說完,辦公室的門被人狠狠的推開。
那氣勢,是塗然嫁進來謝家後,從未有過的。
“媽,你們怎麼來了?”塗然起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