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城分明就是故意針對的,可是,憑什麼?
塗然越想越氣,然後放下筷子,緩緩說了句,“沒事的,媽,我知道南城對我有氣,是因為我這兩天跟他分房睡的原因,我都能理解。”
“你倆為什麼要分房睡啊?”謝夫人也是一怔。
“我是因為最近三天要給熬藥。”
“熬藥的過程中必須心神合一,不能半點差錯。”
“沒想到三天,他都接不了,可是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治好的病啊。”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謝爸氣不打一來。
“你還故意為難人家然然,你這混小子,做的都是什麼事?”
麵對父親的靈魂拷問,謝南城拄著下就是笑。
“很好,你好樣的。”
謝家老太太不慣著,直接出手捶打孫子,“你趕閉吧,臭小子,你再欺負你媳婦,你看我揍不揍你,不像話。”
行啊,沒看出來啊,真是有點本事。
誰說在林家四年,是明人來著,來,把人找出來,他要揍一頓出出氣。
塗然見好就收,適當的轉移了話題。
“好神奇,然然你給我用的是什麼藥啊?”老太太昨晚睡得不錯,今天明顯的紅滿麵。
“半夏有毒啊。”老太太聽的心裡一驚。
“當然,沒病的人吃了肯定不好的,但是正好針對的病,很有效果,半夏這味藥很有意思,它本帶著人眼看不見的刺,在服用的過程中,會起到一個清理肺部垃圾的作用。而半夏的主治功能就是燥化痰,對於您這種咳嗽多,痰多的況,效果是非常顯著的。”
這種語調讓人聽起來就會很舒服,所以在介紹草藥的過程中,謝家人都很認真的聽,這一刻,就是全家人的關注點。
“今天我會給您熬製第二劑藥,明天再吃一天您就會好了。”
說完,老太太還不忘瞪了一眼孫子,“你能不能再忍兩天?”
“說話,臭小子。”
早飯後,謝南城準備出門上班。
“坐南城的車一起吧,讓他送你。”謝夫人故意撮合兩個孩子。
“你跟我來一下。”
“你說這林思瑤是什麼心思?”
“東西我肯定不會收的,但林思瑤說的那些話……。”
“我也覺得不太真實,林家不像是那麼善良的人,但好像對你不死心。”
“莫說已經嫁給彭遠,就算還是單,我也不可能要。”
這人真是應了那句,空有一張臉,本沒腦子。
仔細想了想,塗然在林家待了四年,也沒跟結仇結怨。
有時候謝南城都覺得,這次出車禍,簡直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楊嬸兒去醫院的事,謝懷蘭很快知道了。
“這小賤貨倒是有兩下子。”
“二小姐,我這次可是為了您才中毒的……那種況下,我也不得不喝,但奇怪的是夫人也喝了,就沒事。”楊嬸兒現在還覺得奇怪呢,那一碗湯藥,自己和塗然都喝了,但隻有有事,為什麼呢?
“你先打著針,我已經代醫生,給你開的病例就是染了風寒所致,千萬不能說是中毒,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香城某商場
就覺到後多了一個奇怪的男人,有種不祥的預於是加快了腳步。
就在站在樓梯扶手,準備要下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