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城臉一沉,“金鈺,我什麼時候給你這麼大權利了?”
“謝總,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問你的私。”
“配不配得上,也不需要你來評價。”謝南城震怒。
“夠了。”
“謝總,你跟明明就沒有啊。”金鈺都要氣哭了。
更何況還是一個林家不知名的養,怎麼有資格配上心裡的神一樣的男人。
“那也要找個差不多的吧,這人憑什麼?”
金鈺急之下,說出了最後一句。
塗然和謝南城是新婚那天才認識的,這才短短幾日?
而且金鈺發現,塗然的神態和表從始至終都很冷漠。
但塗然好像知道了也沒怎麼樣。
那個人本不謝總,卻可以伴他左右,金鈺的嫉妒心就達到了頂點。
謝南城的回答,讓金鈺很是意外。
金鈺對謝南城的喜歡,是藏不住的。
但謝南城明裡暗裡說過幾次,可金鈺不聽。
換做別的人,可能早就被趕出公司。
當年謝南城答應要照顧好金鈺的,做人也不能食言,隻能警告。
“謝總慢慢吃,我就不陪你了。”
盛世集團多養幾個閑人倒是無所謂的,就怕這些閑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塗然做他的太太,目前看,確實是弱了點。
這世間,什麼他都可以給,唯獨是,給不了。
哪怕從小在父母和爺爺的保護下長大,但依舊心中沒有。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塗然或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期間,他拿出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發現塗然什麼都沒發。
謝南城:服買了嗎?
謝南城:我看看。
謝南城:剛剛你不是都拍給我了?
謝南城:哈?
到底是翅膀了。
塗然:不然呢?給你磕一個?
謝南城:在林家,你敢這樣說話?
看到這句,謝南城甚至可以腦補出塗然的表,忍不住笑出聲。
謝南城回來老宅吃飯,今日隻有二姑一家在,不見三叔他們。
穿了新服,很簡單的深藍牛仔,上麵是簡單的法式復古雪紡襯衫。
“南城回來了,開飯。”
“咳咳咳咳咳……”
“媽,您怎麼了?”
二姑一家就比較冷漠,早早的坐在餐桌上等著。
“老病了,沒事。”
“最近氣溫下降,老太太昨晚就沒睡好,這可怎麼辦,要不要去找中醫王先生在給老太太把把脈啊?”管家萍姑伺候謝家老太太多年,也是深厚。
“到壽了,就去找你們爺爺。”
謝南城也上前主攙扶著老太太到餐桌前。
“是小時候得過一場大葉肺炎,當年那個環境還是世,沒有現在這麼好的醫療水平。所以當時就落下了病,這些年你都會冬天犯病,咳嗽好久,吃藥打針都不管用的。”這話是謝夫人說的。
塗然說完,大家都出異樣的表。
“你是拿我們老太太當樂子呢?”謝懷蘭嘲諷的看著塗然。
“你不是沒上過學嗎?別告訴我,自己在家看書學的,嗬嗬。”謝懷蘭說完,丈夫和兒子都忍不住的跟著笑起來,尤其兒子,笑的傻傻的。
“都這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相信中醫那一套?”
“骨折了,你們中醫會給打鋼釘嗎?”
“所以二姑您就是傳說中的中醫黑,對吧?”塗然笑嗬嗬的看著謝懷蘭。
“那我如果用中藥治好了的病,二姑可以給我,給中醫道歉嗎?”
這是剛過門沒幾天看起來弱弱的小媳婦啊?怎麼這樣杠?
“媽,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