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過一點中醫,剛劃過你脈絡的時候,覺得有點不對勁。”
“跟我爺爺以前在山裡生活時候學的,自學。”
“也是自學。”
“他死了。”
到別人的傷心事,他語氣裡也沒有半點歉意,但塗然也沒計較,繼續說道,“言歸正傳,我隻是說我的覺,信不信由你。”
“介意我先為你把把脈嗎?”
塗然翻坐起,就在浴缸邊緣半蹲著給他把脈。
怎麼說呢?
在林家寄養這四年,也陸陸續續聽到一些關於他的訊息和看過照片。
更何況在一個月前,下聘禮的時候,謝南城還親自去過林家一次。
氣場沒的說,正臉也沒看清楚。
“看夠了沒有?”
塗然馬上別過頭,閉上眼睛,沉下心靜靜的把脈。
指尖的冰涼的傳他的覺神經,那種覺,就很微妙。
“麻煩。”雖然吐槽,但他還是乖乖的配合出另外一隻手。
“怎麼樣?什麼結論?”男人平靜的問。
“哦?”顯然,這結論顯然是之前他沒有關注過的點。
“繼續說。”
“知道中的什麼毒嗎?”謝南城問。
塗然一句話,直接給謝南城整笑了。
“我隻是闡述我的觀點而已,信不信由你。”
“等等。”
“你要是幫我,那我必然不會虧待你,你要是什麼歪心思,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謝先生,從你進門開始,你從來都沒對我客氣過。”
說完,塗然摔門就走!
這要是之前的他那個暴脾氣,人的這種行為,早就被他直接丟出去了。
他拿出手機,撥了號碼,“幫我查查那天車禍對方的大卡車司機的屍檢測報告,還有,明天帶我去檢,多找幾個醫生。”
聽著均勻的呼吸,這小姑孃的心倒是寬,睡的還香,
次日清晨
包括昨天傭送來的那碗湯,他也一口沒喝。
“醒了,那起來去吃飯。”他依舊麵無表。
“換件喜慶點的服,要下樓去給長輩敬茶。”
塗然知道大家族規矩很多,哪怕是林家那種二線豪門都是矯做作的要死。
真的哪裡得到他們林家來聯婚呢?整個香城,要嫁給謝南城的人有的是。
正是謝家給的天價彩禮,解決了林辰的燃眉之急。
塗然從帶來的簡裝行李箱裡翻出了一件淺紅的小連穿上。
配上這張本就年輕的臉,一下子又回到了有活力的狀態。
謝南城看不見,但塗然能。
攙扶著謝南城緩緩的走下樓梯。
“喝茶。”
“姑姑喝茶。”
謝家老太太八十多歲了,神頭不錯,謝家唯一的孫子結婚,很高興。
謝家二姑謝懷蘭從小就是個很刻薄的人,明明出嫁多年,但依舊喜歡摻和家裡的事。
二姑和三叔一人一句的,讓塗然的存在彷彿是多餘的,攥著自己的角,略顯拘謹,雖然已經努力讓自己平靜,但依舊覺得沒麵子,沒人希自己被嫌棄。
“這些話你們昨天怎麼不說?”
“昨天說,我當你們是為難林家。”
謝懷蘭和謝懷山狡猾的對視了一眼,謝懷蘭趕打圓場,“南城,姑姑當然沒有那個意思,怎麼會為難你呢,我們可是一家人,姑姑隻是覺得你了委屈。就連大嫂也吐槽說,這個媳婦不如之前那個林思瑤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