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城其實本意並不想這樣做,但不知道是酒的驅使還是早就醋意漫天。
塗然右手袖口探出幾細細的梅花針,在手心。
但當然不能去真的殺了,謝家的繼承人死了那還了得?
即便他現在正做著過分的事,做著極端的行為。
白貓梨花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以一種極其兇悍的姿勢撲來。
謝南城吃痛,悶聲哼了一聲後,就停止了以後的作。
謝南城憤怒的看著白貓,“你這畜生,找死嗎?”
跟平時的溫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隨手抱起白貓,將白貓死死的抱在懷裡。
“畜生。”
而是一邊走一邊捂著臉,逃離了這尷尬的現場。
“他真是瘋了。”
“不過,你剛剛好勇敢啊。”
“不過下次不許這麼沖了。”
“要是他憤怒之下,傷害你怎麼辦?”塗然有些後怕,畢竟很多脾氣暴躁的男人失去理智時候貓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在,謝南城並沒有對貓手。
“我都懂的,梨花,我知道你對我好。”
“你最聰明,最有靈了。”
將謝南城摔壞的花盆重新換好新的,並且將滿地的土都打掃乾凈。
那輛新提回來的車,也沒有開,是網約車走的。
隻能自己用急救包,先個創口。
塗然離開謝家後,去了市中心。
猶豫再三,拿起手機打給了沐婉君。
“這裡離我家很近啊,走。”
這是塗然第一次來,一個大學生,竟然可以擁有三室兩廳的豪宅。
“你一個人租這麼大房子?”塗然好奇。
塗然又是一怔,這地段這裝修這麵積,買下來得不錢。
“是我家裡人買的,怕我在這邊委屈。”沐婉君解釋。
“嗬嗬?好嗎?他們不過是覺得拿錢能解決的都不是什麼事。”對於家人,沐婉君態度有些奇怪,塗然是個有分寸的人也沒有多問。
“嗯,臨時出了點事,需要你收留一下了。”
“得,閉,別跟我客氣。”
“不過你大半夜跑出來,你爸媽不會擔心嗎?”沐婉君問。
沐婉君倒是沒有多意外,現代這個社會大學生結婚早也正常。
塗然搖搖頭。
沐婉君也不多問,拍了拍塗然肩膀,讓早點去休息。
都沒有再回復了,還有顧惜行打來的電話。
這一夜,三人都沒有睡好。
謝南城睡在主臥,不知道塗然半夜離開謝家的事。
謝南城覺得,自己確實有些沖了。
看塗然的樣子,顯然不知道那是顧惜行給買的。
可是當時他醋意漫天,本不相信塗然不知道。
謝南城也是第一次失眠。
有些後悔今日在花房裡對塗然做出的行為,果然沖是魔鬼。
次日清晨
“昨天不小心逗貓,被抓傷了。”謝南城漫不經心的回道。
“嗯。”大佬含糊其辭,甚至有些心虛。
“可能是我昨晚喝醉酒,逗急了吧,踩到貓尾了,它才抓傷我的。”
“哎呀,被貓抓傷了,可是要打破傷風的。”謝夫人擔心兒子。
謝南城低著頭吃飯,也不吭聲。
看人都到齊了,塗然還沒到,老太太納悶,往常塗然吃早飯還是很準時的。
這種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