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
“你不如我顧惜行。”
“顧惜行,我自認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塗然不解。
甚至都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顧惜行本人,因為他的格怎麼可能乾得出來綁架這種事?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但這個可能很小,甚至說幾乎不可能。
可就是知道是他綁架了自己,塗然才心更加復雜。
可笑的是,就是因為對他的信任,才沒有任何防備去了他的別墅,才會被綁架,人做局,防不勝防。
“或許你那麼想。”
說到這個就尷尬了。
塗然說的清清楚楚。
拒絕的很乾脆,這些他都知道。
“是的,你拒絕了我,但我並沒有放下過你。”
“我隻想在最後的時刻,讓你陪伴我。”
塗然張極了。
“你想乾什麼?”
“你放心,我不會你。”
“而且你現在還懷著孕,我不可能對你做出什麼過分行為。”他說。
“你若是說在,在你生命最後有限的時間裡,讓我陪著你。”
“以咱們倆的,我可以大大方方的陪著你,不必這樣。”
“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知道你會圓了我的心願。”
“他也深著你。”
“你若做了,你們夫妻將來必然心生嫌隙。”
“我綁架了你,說明我是壞人。”
“謝南城就不會埋怨你,隻會心疼你。”
這纔是真正的顧惜行啊,壞都壞的不徹底。
“你怎麼這樣傻,綁架是違法的。”哽咽的說。
“就是希,你別討厭我。”
“塗然你知道嗎?”
“那時候就覺你很特別。”
“你上的大紅鬥篷在雪中像一朵綻放的梅花。”
顧惜行的話,讓塗然也陷了回憶中。
那一年,剛跟謝南城婚不久。
披著大紅的鬥篷。
是顧惜行及時出手,拉住了。
其實不過也才兩三年景。
見塗然不說話,顧惜行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還做過一個夢,夢裡你是我妻子,我們還有了一個兒。”
“兒顧輕輕。”
塗然聽著,就覺好像看電視劇一樣。
看來,他真的是做了一個詳細的夢。
“我不應該打擾你。”
“我不知道有沒有來世了,如果沒有……這一世我就是最後的機會見你了。”
“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為了我的心魔,執念。即便你恨我,我也認了。”
“你這麼說,我會的。”顧惜行輕聲笑道。
“我的朋友會找我的,婉君會蠱,琴妹他們三個也都是高人,會用玄學法,很快追蹤到我的訊息。”
“不管什麼玄學,都是搜不到的。”顧惜行說。
“既然決定綁架你,自然做了萬全的準備。”
“所以,我提前做了準備,我隔絕了你的氣息。”
“我是做不到,但珍姨可以。”
“怎麼可能做得到?”昏迷前都沒好好研究這個珍姨的來路。
竟然能跟顧惜行媽媽一模一樣,而且細節都模仿的很到位,這必然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