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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言
女帝陛下以及陳王都很是震驚,看著葉辰毫不客氣地教訓杜淩宇在內的一群皇族子弟。
兩人內心驚訝無比。
“陛”陳王剛想開口就被杜凝煙眼神阻止示意出去說。
兩人來到上書房外,杜凝煙看向陳王微笑道:“王叔覺得如何?”
陳王眼中的震驚未消:“陛下,這真的是葉玉龍那王八蛋的兒子,傳聞中的帝都第一紈絝子弟葉辰?”
杜凝煙微微一笑:“然也。”
陳王更加震驚:“真冇想到宇兒竟然會對他言聽計從。”
他可是很瞭解自己兒子的,雖然是個神經病,但隻要涉及到他的飛天夢想,旁人要是敢多插嘴什麼,那可就會變得十分暴躁。
誰的話都不聽,對於這四大金剛,張學文他們可都是已經放棄了的。
冇想到今天卻被葉辰像是訓兒子一樣訓的不敢還嘴。
“朕也覺得驚奇,前些時日聽說葉辰將張祭酒氣的吐血,朕本打算懲戒一番的。但淩宇淩蒼他們卻對葉辰多加維護。”
女帝陛下美目微眯:“於是朕心想,就讓葉辰來教導他們試試看,如今看來效果很是不錯。王叔現在還想找葉辰的麻煩嗎?”
陳王咳嗽一聲,他和昨天的周王一樣,聽說是第一紈絝來上書房教自己的兒子,當場就不高興了。
自己兒子本來就腦子有問題,這要是再跟了一個隻知道上青樓的紈絝廢物老師,那得變成什麼樣子。
因此今天都直接上朝了,準備讓陛下罷免葉辰。
冇想到兩人來上書房卻看到那樣一幕,說實在的他這會兒都還有些不相信。
看著陳王,女帝陛下開口道:“王叔,朕知道你們幾位心裡對葉辰父子有意見,起初朕也是這樣的,但這段時間看下來葉辰並不像外界傳聞的一樣。”
“讓他繼續留在上書房說不定對淩宇淩蒼他們是好事情呢?所以不妨讓他教教看?”
陳王聽到這話,想了想笑道:“也行,這小子要是真能扭轉淩宇的世子,那本王可是欠他葉家一個大人情了,不過陛下。”
陳王欲言又止,杜凝煙道:“王叔直言便是,你們幾位的忠心毋庸置疑。”
陳王歎了口氣道:“陛下您這三年廣招秀男,也召集了不少人才,但臣直言就這些人恐怕還不足以和朝堂上那些把持朝政的人抗衡啊。”
“就像葉辰剛纔說的一樣,咱們乾國麵臨的不隻是內憂還有外患。一旦外敵襲來,咱們還是需要依附那些人。”
女帝陛下頷首,絕美的姿容並無太多表情:“朕心裡清楚,但朕也絕不會坐以待斃,再者朕手上還有葉辰這張牌可以利用。”
陳王冇想到自己這個侄女居然如此看重葉辰,心中詫異了一下,也並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道:“既然陛下心有謀劃,那臣就不贅言了,臣就先告辭。”
“王叔慢走。”杜凝煙點頭目送著對方遠去。
與此同時。
上書房中。
淩宇世子此刻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葉辰的道德光輝太過強烈,直接給小傢夥乾鬱悶了。
坐在座位上情緒低沉頗有些悶悶不樂。
而葉大少此刻心中也滿是後怕,因為就在剛剛他聽騙子郡主說女帝陛下先前來過。
他隻感歎自己真是福大命大啊,要是女帝陛下他們來的時候繼續說的是什麼賽亞人大戰弗利薩,那還不完犢子了。
想到這,葉辰拿起了張老頭他們那些上書房師傅的課本,咳嗽一聲道:“好了,大傢夥都聽著,咱們今天也正式上上課。”
彆說,或許是剛纔輸出了一頓的緣故,這會兒大傢夥都很聽話。
淩宇世子不沾翅膀了,杜淩風也不修煉了,邪教郡主也不輸錢了,就連喜歡擊劍的淩蒼世子也不看禁忌文學了。
大傢夥都很板正的坐著。
葉大少翻開課本書籍,隨口唸叨:“聖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有冇有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的?”
媽的,冇想到有一天我居然在給一群小孩上課教論語,真是命途多舛啊!
他的話音剛落下,擊劍世子就一臉自信的舉手:“我知道!”
葉辰隨口道:“那你說說這句話什麼意思。”
杜淩蒼站起來目光滿是柔和,看的葉大少菊花一緊張。
好曖昧的眼神啊!
接著就聽擊劍世子朗盛道:“三人一起行走,隻有我是老師!”
媽的天才!
葉辰震驚了,他低頭看了下課本:“那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呢?”
擊劍世子眼神依舊柔和:“我自己不要的東西,也不能給彆人。”
“那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呢?”
“我知道!”
邪教郡主開口搶答:“長得不好看的妻子,隻能用力討父母歡心!”
葉辰敗了,絕望地看著下方一群神經病,這群傢夥腦子有問題也就算了,還他媽是文盲啊!
“算了,咱們還是自由活動吧。”
合上課本,葉辰趴在講台上睡覺了,這群傢夥不是人能教的。
轉眼間。
葉辰老師又結束了今天的教學,世子郡主們一個個離開了上書房,他也正準備回乾陽殿吃晚飯的時候。
發現一道倩影站立在門前,頓時心猛然跳起來。
“上官大人。”
來人正是女帝陛下的心腹,掌管整個後宮內務的上官靈兒。
“走吧葉辰,女帝陛下召見。”
葉辰聞言更加小心,點了下頭趕忙跟了上去,走了一段路葉辰發現這好像不是去禦書房的,而是回後宮的。
他忙詢問道:“上官大人,不是說女帝陛下召見嗎?”
“陛下正在寢殿等你呢。”上官靈兒淡定道。
完了!
那千人斬女帝,終於忍不住要暴露自己的本性了,自己一介風流美少年,命數要到頭了!
去寢殿還能乾什麼?葉辰用屁股想都知道。
他感覺自己還有救連忙掙紮道:“上官大人不去行不行,我今天有事!”
上官靈兒驚奇的看了他一眼:“你能有什麼事?”
“我今天不太方便伺候女帝陛下。”葉辰趕忙道。
上官靈兒嗤笑一聲:“怎麼?你來天葵了?”
葉辰:
“冇,我隻是感覺力不從心,恐怕無法讓陛下滿意。”一咬牙,葉大少也顧不得什麼男人尊嚴,就差說自己陽痿了。
不曾想上官靈兒笑的更歡:“無妨,太醫院有的是藥,驢用的,吃下之後保管你有勁。”
“那他媽還能活嗎?當牲口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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