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跳蛋回家/被父親扇批/父親的**和跳蛋一起操穴
這次李總很滿意,汪駿熙得到了休息的時間,胡盛特意交代不讓他去學校,而是留在家裡,免得他又發騷被男人操,逼一鬆下次可就伺候不了客人了。
走之前,胡盛還在他逼裡塞了一枚跳蛋,警告明天來店裡得有他親手取下來,否則會重新把他關進小黑屋裡調教。
那四天的空虛寂寞給汪駿熙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他不敢反抗,夾著穴裡持續震動的跳蛋回家了,胡盛把頻率開得特彆緩慢,又將跳蛋塞得很深,這是要汪駿熙好好練一下怎麼把騷逼夾緊,不讓跳蛋滑出來。
汪駿熙幾乎是回了家就倒在了床上,這一小段路程走的他耗儘了全身力氣,埋在體內深處的跳蛋持續不斷的震動按摩著騷肉,刺激的**不停的往下流。
躺在床上脫下被**浸濕的內褲,穴口乍然接觸到空氣,汪駿熙才覺得好受一些,他累了一個晚上,想好好睡一覺。
可在他後麵回來的還有在外麵喝了一晚上酒的父親。
大約是知道兒子今天回來,汪驥也特意這個點趕回來了,他醉醺醺地一把推開臥室的門。
汪駿熙被嚇了一哆嗦,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往後躲,就被父親抓住腳踝。
“小婊子!那麼多人操你還不夠,他媽的,去學校還撅著屁股讓彆人操!”汪驥看見汪駿熙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就想起胡盛跟他告狀說自己兒子跟彆人玩群交,分開汪駿熙細長的腿,一眼便看見了玉莖下方飽滿的**,嫩肉上果然泛著淋漓的水光,他怒從心頭起,抬手在**上甩了一巴掌,“老子叫你發騷!你個婊子!”
“啊!”汪駿熙尖叫一聲,肉花被打得水液四濺,陰蒂更是在淩厲的掌風下變得東倒西歪,夾著跳蛋的花穴本就敏感非常,這麼一打,裡麵直接噴出來了一股**,“爸爸,彆啊……疼……”
“賤貨!”汪驥怒罵一聲,連著在**直流的嫩逼上打了好幾巴掌。
被操了一晚上的嫩逼經不起他這狠厲的幾巴掌,汪駿熙疼都直夾腿,可花道卻不爭氣的吐出了更多**,刺痛卷積著快感一同湧進腦子裡,他哆哆嗦嗦的敞著腿,讓父親粗糙的指尖儘情的擦過飽滿的**。
看著兩片嫩肉中間的小陰蒂再次被自己扇腫,像一枚紅彤彤的李子一樣掛在肉縫上,汪驥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唯一的一絲不滿足就是這**冇**,好像在剋製什麼。
他想也冇想,將手指插了進去,拚命絞上來的嫩肉讓他瞬間亂了呼吸,他在穴裡摳挖兩下,潺潺的**立刻流到他手上,指腹明顯感覺到嫩肉好似在抖動。
“爸爸,求你……唔……”汪駿熙要崩潰了。
“裡麵塞東西了?”汪驥咬著後槽牙說,手指又往裡麵插了幾分還是冇碰到,他抽出手指,解開褲鏈掏出自己已經硬起來的**,想也冇想就要往小嫩逼裡塞。
“不要!”汪駿熙尖叫一聲,立刻掙紮起來,他拽著床單想往上爬,可他一個還未成年的學生力氣怎麼比得過成年人,汪驥拽著他的腰往後一拖,**勢如破竹頂進了**豐沛的小逼裡。
父親的**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了……
汪駿熙絕望地落下兩滴淚。
濕滑軟嫩的**如想象中一般美好,緊緻的嫩肉緊緊纏在深紫色的柱身上,嫩肉夾著**拚命吮吸,連冠溝下方都被淫肉緊緊包裹著,就在他闖進去的一瞬間,**迎來了一波久違的**,熱液幾乎是毫無防備的就澆在了**上。
長時間冇有操過這麼美妙嫩逼的男人爽的直喘氣,一張猥瑣的臉爽的直翻白眼,**被這嫩穴絞的差點就射出來了。
汪驥惡狠狠地在汪駿熙的陰蒂上揉搓了起來,一邊挺腰**一邊罵道:“**,放鬆你的逼,想把你老子的**夾斷嗎?”
再次體會到**插穴的快樂,並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父親,不用跟彆人分享,**中的汪駿熙很快陷進了新一輪的**中,如潮水般猛烈的快感從交合處洶湧而出,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小賤貨!噢噢……”汪驥爽的粗喘不已,早就惦記兒子身體的猥瑣老男人終於在這一刻吃上仙桃了,以為自己性功能衰退的中年男人在這一刻大展雄風,肥碩的腰跟裝了馬達一樣,將**在兒子被自己扇到紅腫的嫩逼裡飛快進出,“嘶~太爽了!騷逼真嫩,爸爸的**爽得要爆炸了……乾死你,騷逼!”
**背德的快感衝擊著理智,讓倆人的大腦皮層爽得發麻,等父親雄壯的**頂到埋藏在穴中深處的跳蛋時,父子二人更是被刺激的渾身一震,跳蛋被**推到了子宮口,汪駿熙幾乎是立刻高聲淫叫出來:“爸爸,呃啊……好快……唔!頂到了……”
**被跳蛋震的酸爽不已,汪驥試探著重新往裡麵頂的時候,跳蛋幾乎是貼了他馬眼上瘋狂震動,彆樣的刺激讓男人眼睛發紅,將手中的陰蒂往外拉扯,快速又狠厲的頂起跳蛋,將汪駿熙操的渾身發軟,“還夾著跳蛋回來……老子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騷兒子!爸爸今天要好好教教你!”
“啊哈……嗯啊啊爸爸……好舒服啊……子宮,嗯……子宮被頂到了……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嗚嗚……”汪駿熙爽的眼淚直流,子宮每被撞到一下,都刺激的甬道收縮一次,將父親的**緊緊地往裡麵吸。
大汗淋漓的汪驥挺著**將嫩逼乾得**直流,陰囊隨著他**穴的動作,撞擊在兒子雪白的會陰上,交配的**聲響徹整個房間,汪驥一邊大力操乾著身下的**,一邊用粗糙的手肆意玩弄著汪駿熙半垂的小**和陰蒂。
“唔啊……啊哈……輕一點嗯啊……爸爸……好爽……”
在爸爸淫猥的玩弄**乾之下,汪駿熙渾身痠軟,一點反抗力度都冇有,敞著腿放鬆全身肌肉讓父親乾得更爽,他們血脈交合,在**上,他們父子二人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緊密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