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賣回去/逼被操鬆後用淫藥養穴/唯一的猛一出場
真如漢子所言,這幫男人確實冇打算放過他。
一個大活人忽然失蹤肯定會引起彆人的懷疑,於是他們也不敢把汪駿熙關太久,當天給他洗了個澡就把人往車上一塞,賣到鎮上最大的娛樂會所。
邊境小鎮治安不好,這家娛樂會所更是隻手遮天,裡麵有很多被迫賣身的人,他們都被會所工作人員嚴格管束起來,專門接待從各地來此尋歡作樂的法外人員。
之前的陳老闆就是最好的例子,天高皇帝遠,也不講究什麼體麵尊貴了,褲子一脫大家都是下等人。
好巧不巧的是,來接這茬燙手山芋的人是黑子。
開啟車門驗貨,一張熟悉的臉蛋讓他愣住了,“你們竟然綁他?”
送汪駿熙的兩個男人當場僵住,“你們認識?”
“這是我們的人,會學校一趟被你們糟蹋成這樣還他媽敢往我們這兒出貨?”黑子皺眉,拍了拍汪駿熙的臉,“誒,醒醒!”
汪駿熙顯然是累著了,眼睛睜開一條縫,瞧了黑子一眼,“黑哥……”
“哥,我們真不知道他是你們的人啊,要是知道肯定不能對他下手!”那倆人連忙解釋。
“趕緊滾!”黑子把汪駿熙帶下車,儘管洗了澡,可他也聞到了汪駿熙身上沾染的其他男人的味道,跟染進骨髓了一樣,洗不掉。
倆男人趕緊一腳踩油門跑了。
“纔回去兩天怎麼搞成這樣?”黑子帶他進了一個特彆小的辦公室,“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找胡經理。”
汪駿熙累的冇勁,等他一走,立刻渾身脫力癱軟在沙發上。
這些辦公區域不如包廂隔音,他才躺在沙發上就聽見隔壁傳來激烈的**聲——
“好大……噢噢噢,愛死大**了……頂到了!啊啊啊!”
“換我了,該我了……唔,騷逼好癢……哥哥也乾乾人家嘛!”
這些話汪駿熙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前姐姐還在這裡上班的時候,辦公室這一片每天都會上演各種春宮圖。化銫⓵⓹𝟏酒3⒊❾酒0ɋԛ裙狠哆袮囍歡の暁說花嗇峮八𝟛伍漆৪𝟜2伍忢裙㸔曉説ǬǪ%舙渋輑①〇②③妻𝟒⑴⑦𝟔0勘罪薪逅絮
冇一會兒,黑子帶著胡盛一起來了。
胡盛沉著一張臉,伸手撩開汪駿熙的衣領,白皙肌膚下全都是性痕,他的火氣瞬間湧上來了,罵道:“去的第一天就被老闆退貨老子還冇跟你算賬,放你兩天假被彆人操成這樣,一天冇被操就渾身不舒服是不是!”
汪駿熙驚恐地往沙發上縮了一下。
“這事,我也有責任。”黑子有些心虛。
“我是被強迫的。”汪駿熙急忙解釋。
胡盛轉過身對黑子說:“帶到隔壁。”
“走。”黑子牽著汪駿熙的手腕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我……”汪駿熙不知道該怎麼抗拒,畢竟彆人操他的時候他反抗了也冇用,隻能認命地被黑子拉到了隔壁的小房間。
門一推開,腥臊的味道撲麵而來,濃鬱辛辣的精液湧進鼻腔的一瞬間,汪駿熙身下的女穴都經不住泛起濕意,轉頭看向屋裡,正和一道銳利的目光撞在一起。
男人拿下嘴上的香菸,露出一幅堅毅硬朗的五官,西裝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都難掩結實的好身材,胯下的褲子已經解開,兩個赤身**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給他清理**。
已經軟下去的性器垂在腿間,粗黑油亮的一根足有小半根大腿一樣長,柱身凹凸有致,很顯然做了鑲珠。
若是被他操的話……汪駿熙羞怯地低下頭。
他認識這個人,黃琰錦,是這家會所的股東之一,有時候新來的人倔強不肯伺候金主,大多都會被交給他開苞或者調教,經由他手出來的人都特彆乖順,並且事後還會對他胯下的那根大寶貝念念不忘,時常在他來巡視的時候勾引著再做一回,汪駿熙來找姐姐的時候撞見過幾次。ԚQ#嘩澀裙ჳ依⒉⓵八柒9❶叁刊嘵說進羣
汪駿熙姐姐的第一次就是被這人奪走的,當初還悄悄追過他,不過被黃琰錦拒絕了,這也是姐姐心灰意冷跟彆人跑了的原因之一。
“你搞完冇有?”胡盛問了一句。
“這不是那誰的弟弟嗎?”黃琰錦眯起眼睛。
“她跑了,汪老頭拿他來還賬,這小婊子下麵還長了個逼呢,不過,冇搞到什麼錢,第二天就給人家退貨了。”胡盛不耐煩的說。
“你帶他來乾嘛?”黃琰錦抽了張濕紙巾,將肉**塞回褲襠裡。ǪǬ]椛銫輑叁|貳依𝟖7⓽1⑶龕䒕說近羊
“這小**回去了兩天,不知道給多少人操過,我估計逼都鬆了,得好好調教調教,要不然賺不到錢。”胡盛眼裡隻有錢。
黑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把汪駿熙拽到一個**凳子上,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把他的衣服扒光了,將細長的腿分開搭在扶手上,用束縛帶把手腳綁好,藏在腿縫間的花穴由此張開。
飽滿的**豔紅腫脹,還泛著油亮的光澤。
汪駿熙全程都冇反抗,而是緊緊盯著黃琰錦,不過事情並冇有根據他的猜想去發展,黃琰錦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被操腫的**後就轉身離開了。
“哈哈哈,”黑子忍不住笑出聲,“他還想琰哥操他呢。”
“就知道是你他媽發騷!”胡盛瞧見**的縫隙變大了一些,火氣就上來了,照著**扇了一巴掌。
“啊啊啊!”
指尖和指甲剮蹭過穴肉,汪駿熙一個激靈,花穴被刺激的騸張了一下。ԚQ\\畫懎羣一零2參⒎4壹七六0堪蕞新逅緒
兩根手指插進穴裡按壓了兩下,嫩肉還是照常會擠上來,不過卻冇有了最初吮吸手指的感覺,胡盛惱火至極,“逼都給人玩鬆了,黑子去把藥拿過來!”
黑子在茶幾下麵翻出一個藥盒抵了過來,胡盛將蓋子開啟,剜了一手指的白色腥味膏體,均勻地塗抹在兩片蚌肉上,順便也在穴口上塗抹了一些。
隨後,他跟黑子一起出去了,留下汪駿熙一個人在小房間裡。
黑暗籠罩一起,汪駿熙心中生騰起一股恐慌,可還冇到兩分鐘,外陰開始發熱,就像有一股火源貼在**上燃燒,**絲絲縷縷的分泌了出去,空虛蔓延全身,汪駿熙嚶嚀出聲,燥熱讓他幾乎抓狂。
淫藥的效果極強,等半個小時之後胡盛再進來檢查,汪駿熙已經被這藥折磨的快崩潰了,嘴裡流著口水,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操我,求你操我……”
胡盛低頭檢查了一下,**的水流的止不住了,小屁股下麵的凳子濡濕一片,他又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這次的效果很好,能感受到裡麵的嫩肉一下一下的吸著他指尖不讓他走。
“把逼養好再說,不著急。”胡盛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臉,拿了一些祛瘀消腫的藥,幫他塗好,然後又走了。
被綁著,不能跑也不能自慰,汪駿熙都絕望了,腦中盤旋著各種被男人的**乾到失神的畫麵想填補身體的渴望,可他越想,心裡的渴望就越甚。
黑暗的小房間慢慢傳出了稀碎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