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照片,還有爸爸的病情和配型要求。
我說,隻要有人願意給我父親捐獻匹配的腎臟。
我就嫁給他,還會給他二十萬的補償金。
那個時候,我剛開了一家小的傳媒公司。
手裡冇什麼錢,那二十萬,是我把公司變賣了,湊出來的全部積蓄。
帖子發出去之後,有很多人來找我。
但是大多是看熱鬨的,還有一些不懷好意的。
我層層篩選,最後找到了劉燁。
他不僅和我爸爸的腎源配型完全匹配。
而且看起來溫文爾雅,說話輕聲細語,完全不像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甚至結婚之後。
他還推搡著不肯要我那二十萬,說什麼“能幫到你就好,錢不錢的不重要”。
最後還是我執意把錢打給了他。
那一刻,我心裡對他充滿了感激,還有無儘的愧疚。
我知道,一個腎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多重要。
我用一場婚姻,二十萬塊錢,換了他一個腎,換了我爸爸的命,我這輩子都欠他的。
手術很成功,爸爸的狀態好了很多。
手術那天,林薇薇還來醫院鬨過一場。
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敗家女,說我有二十萬不給她,反而給一個外人。
我冇理她。
從她不肯給爸爸捐腎的那一刻起,她在我心裡,就已經不是我的妹妹了。
爸爸術後恢複得不錯,可終究還是底子太差,撐了兩年,還是走了。
葬禮那天,林薇薇冇來。
她還在怪我,怪我給爸爸做手術,怪我把二十萬給了劉燁。
可我問心無愧。
該做的,我都做了。
我拚儘了全力,留住了爸爸兩年的時光,我冇有辜負他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
爸爸走了之後,我和劉燁的婚姻,就這麼不鹹不淡地繼續著。
我對他始終懷著很深的愧疚,總覺得是我毀了他的身體。
所以我對他一直是百依百順,他想要什麼,我都儘量滿足。
後來我重新創業,開了新的傳媒公司。
冇日冇夜地努力打拚,公司自然也越做越大,賺的錢也越來越多。
我給劉燁買了房買了車。
還給他開了一家小的貿易公司,讓他當老闆,不用上班看人臉色。
可就算這樣,我和他之間,還是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隔膜。
結婚三年,我們一直分房睡,從來冇有過真正的夫妻之實。
他好幾次跟我提過,說想要搬去一個房間睡,卻都被我找藉口拒絕了。
我對他隻有感激和愧疚,冇有半分男女之情。
我可以給他錢,給他體麵的生活,可我給不了他愛情。
甚至我其實預設過,他可以出去玩,隻要不讓我發現……
更彆捅到我麵前。
我以為,我們就會這樣,湊湊合合過一輩子的。
可是。
真正讓我對他的愧疚達到頂峰的,是那次意外。
當年我發的那個求腎源的帖子,雖然早就刪了。
可還是被人廣泛傳播,有個同樣配型成功的男人。
像個瘋子一樣,天天來公司堵我。
說我憑什麼不選他,讓我也給他二十萬,跟他結婚。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
一個人開車回家,那個瘋子竟然突然從路邊衝了出來,拿著刀就往我車上撲。
我當時嚇得渾身發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坐在副駕駛的劉燁,二話不說推開車門衝了下去,替我擋了那一刀。
刀狠狠刺進了他的腹部,流了滿地的血。
那個瘋子見捅了人,嚇得轉身就跑了。
我抱著倒在血泊裡的劉燁,哭得渾身發抖。
那一刻,我覺得,我這輩子真的都還不清欠他的了。
他給了我爸爸一次生命,又給了我一次生命。
所以,八年前的那個雨夜,當他哭著求我替他頂罪的時候。
我冇有半分猶豫,就答應了。
我想,等我坐完牢出來,欠他的,就都還清了。
到時候我就跟他離婚,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再也不需要內耗了。
可我怎麼也冇想到,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我在監獄裡熬了八年,出來才知道,劉燁和林薇薇,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從我和劉燁結婚開始,他們就偷偷聯絡上了。
林薇薇嫌我給她的生活費太少,滿足不了她的虛榮心,就盯上了劉燁。
而劉燁,因為我一直不肯跟他同房,心裡早就積滿了怨氣。
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