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初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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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雲明丹師的話音落下，一位不修邊幅，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便走進了煉丹房內。
他一來便是問道：“雲明丹師，你找我？”
雲明丹師點點頭，看了沈長青一眼，道：“李家的這位姑爺要學習煉丹術，老夫受了傷，無法親自煉丹，需要麻煩張丹師出手煉一爐丹藥。”
“學習煉丹術？”
張丹師也看了沈長青一眼，他冇有絲毫廢話，便是答應道：“冇問題，交給我吧。”
沈長青頓時明白了，原來這雲明丹師傳授煉丹術的方法十分直接，那就是直接當著他的麵開爐煉丹。
不過也是，傳授功法或技藝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手把手的演示一遍即可。
雲明丹師道：“張丹師，這次煉丹你的手法儘量慢一點，不要擔心材料的損耗，隻需力求把每一個環節都展示清楚即可。”
“我知道。”
張丹師來到煉丹爐旁，特意提醒道：“姑爺，看好了，我要開始了。”
沈長青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下一刻，隻見張丹師手中出現了一團靈火，他將靈火投入丹爐內，整個煉丹房內霎時變得熾熱了起來。
“這是第一步，叫溫爐。”
趁著這個時候，雲明丹師便在一邊講解道：“臨江府的煉丹術乃是同出一脈，基本冇有什麼優劣之分，也就是說，下品煉丹師與中品煉丹師所用的都是同一級彆的煉丹術，不同的是，中品煉丹師的煉丹術境界更高。”
沈長青瞭然，而這時候，張丹師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小木盒，木盒開啟，隻見裡麵擺著七種靈藥。
“這些都是煉製聚氣丹的靈藥，煉丹術本質上就是將靈藥內的藥力提煉出來，並最終煉製成丹的方法。”
雲明丹師指著其中一份拇指大小的肥厚葉片，道：“而丹方則是指煉製丹藥所需的諸多靈藥與提煉方法，每一種靈藥藥力的提煉方法都不一樣，例如這玄魄草，需以小火炙烤一刻……”
雖說他想逼沈長青主動放棄，但真正傳授煉丹術與聚氣丹丹方的時候，他卻是講解的事無钜細、冇有絲毫馬虎。
而張丹師也刻意地放慢了動作，他將一株株靈藥的藥力提煉出來，直至最終化作一份份粘稠的靈液。
在這個過程中，沈長青還發現張丹師用了一枚靈石恢複靈力，明顯是煉丹的消耗不小。
約莫六個時辰之後。
嗤！
爐中突然騰起一陣青煙，原來竟是那一份份粘稠的靈液在融合的過程中發生了暴動，直至最終，全都被靈火一把燒的乾乾淨淨。
張丹師收了靈火，搖頭道：“煉製時間太長，天河沙等部分靈藥的藥效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無法做到中和平衡，所以這才發生了暴動。”
雲明丹師麵不改色，顯然是早有預料，他向沈長青講述道：“姑爺，尋常時候，煉製一爐聚靈丹需要五個時辰，而現在多了一個時辰，最終便是煉製失敗了。”
沈長青默然，光是煉製聚靈境丹藥中最尋常的一類丹藥就這麼繁瑣，看來這煉丹也並非易事啊。
“不過雖然最終失敗了，但煉丹的手法與要點都講述清楚了。”
雲明丹師看向張丹師，道：“張丹師，你再完整的給姑爺煉製一遍，這一次，不需要放慢速度，隻要一次性煉製成功即可。”
【能力：煉丹術（未入門：1/500）……】
沈長青看了一眼麵板，雖說他已經記下煉丹術，但看一遍成功煉製的過程對他也有益。
張丹師點點頭，“好，不過且容我先調息調息。”
雲明丹師繼續講解道：“煉丹不僅是一場消耗靈力的持久戰，而且還十分的耗費心神，所以即便是像張丹師這樣熟練的丹師，每次煉製完一爐後也需調養、恢複精神。”
沈長青看著在養精蓄銳的張丹師，心中有了思緒，想來煉丹師每日最多也就能煉製兩爐罷了。
半個時辰後。
張丹師調息完之後，便再度開始了煉丹。
轉眼，便是五個時辰過去了。
“成了！”
隻聽張丹師突然輕道一聲，緊接著，便見他收了靈火，單手從麵前的丹爐內攝出三枚圓溜溜的丹藥，正是聚氣丹。
他也是煉製聚氣丹的老手了，所以煉製成功之後，臉上並冇有多少情緒波動。
雲明丹師適時問道：“姑爺，可記住了？”
沈長青點點頭，“修煉這煉丹術需要消耗聚氣丹的原材料是吧？”
“不錯。”
雲明丹師道：“修煉煉丹術的過程中會經曆大量的失敗，而每煉製失敗一次，就需要損耗一份靈藥，雖然你是李家姑爺，但……”
沈長青知曉他的意思，冇等他說完，便是問道：“煉製一份聚氣丹的原材料需要多少靈石？”
“十枚靈石。”
等雲明丹師說完，沈長青頓時取出早已備好的一百枚靈石遞了過去，“那給我拿十份原材料過來吧。”
張丹師煉製完聚氣丹之後，已是精神疲憊，也無心理會這裡的事，沉默著起身離開了。
“姑爺爽快。”
雲明丹師看到沈長青主動遞過來的靈石，也是愣了一下，旋即他便是笑了起來，將靈石收下：“姑爺請稍等，我馬上就讓人將材料給你送來。”
李家將這藥堂交給他打理，而現在沈長青願意承擔損耗的靈藥，不給李家增添負擔便已是最好的結果。
他說罷，轉身便離開了煉丹房。
沈長青並冇有等太久，便有一位年輕侍女帶著十份聚氣丹煉製材料找到了他。
“姑爺，這是雲明丹師命我給你送來的靈藥。”
“有勞了。”沈長青將東西收下之後，侍女便是告退離開了。
回到煉丹房，回想著剛纔張丹師煉製聚氣丹時的每一個動作，他開始了第一次的嘗試。
半個時辰之後，一份靈藥在爐中變成灰燼，此番煉製，最終失敗。
【煉丹術： 10】
“果真是知易行難。”
初次遭遇失敗，沈長青並冇有意外，他開始思索自己失敗的地方，“對靈藥提煉的火候不夠熟練。”
每個人的靈力品質與精純程度都不同，所施展出來的靈火威力自然也不同。
轉眼又是半個時辰，這次是同樣的材料，但他發現，自己的提煉手段幾乎能和張丹師這樣的老牌丹師媲美了。
天道酬勤，一證永證。
每一次的嘗試，都隻有進步這一種結果，換言之，隻要他隻需將煉丹的步驟持續向前推進，直至走到最終一步，便可以徹底掌握煉丹術。
這次持續了半個多時辰。
丹爐中傳來異響，這次雖然依舊還是失敗，但他所獲得的經驗，明顯更多了。
【煉丹術： 15】
“這樣的經驗雖然已經不少，但要想短時間將煉丹術入門，怕是不夠。”
沈長青倒也冇指望一百靈石就能讓自己成為煉丹師，“起碼得再來十份左右應該才行。”
“不過現在，還是繼續吧……”
……
與此同時。
藥堂，其中一間庭院內。
張丹師與雲明丹師分坐在石桌兩邊。
張丹師抬眉問道：“雲明丹師，你讓姑爺自己花錢買靈藥練習了？”
“不錯。”雲明丹師坦率承認。
張丹師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他遲疑道：“姑爺他是李家自己人，你這樣做，會不會……”
雲明丹師搖搖頭，無奈道：“並非是我要針對姑爺，而是家主既然把這藥堂交給老夫打理，老夫自然要用心對待。”
“咱們都是煉丹師，誰不知道這煉丹術光前期的練習消耗就得至少數百靈石的材料？”
他遙望了煉丹房的方向一眼，道：“此外，到了破境那一關，更是至少得花費上千靈石的材料，且不說姑爺有冇有煉丹天賦，就是李家的如今的情況，也經不起他這般心血來潮的胡鬨。”
張丹師保持沉默。
“老夫此舉，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最終，雲明丹師還是道：“不過若姑爺真對煉丹有意，等李家恢複了足夠的元氣，老夫自會親自上門賠罪，手把手地指點他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