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葉初立刻明白了秦天野這話的意思——鄭博瀚認同了她的角色理解,因此,商葉初不必重拍了。當然也就是圓滿殺青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商葉初驚喜道:「謝謝鄭老師、秦老師!」
「你不用謝我。」秦天野站靠在一張化妝檯前,姿態閒適,「其實我也不懂什麼文官、皇權、集權之類的。我純粹是看你那場戲覺得舒服,就押了你。好在你沒讓我失望。」
秦天野伸出一條手臂,輕輕敲了敲鄭博瀚的後背,「現在這傢夥欠我一頓飯了。」
秦天野的小臂十分結實,青筋凸起,線條流暢,一塊樣式古樸的手錶一絲不苟地扣在手腕處。敲著鄭博瀚後背的時候,錶盤閃著低調優雅的銀光。
看著此刻的秦天野,商葉初倒是能理解蘇歌追星的瘋狂程度了。這確實是個十分性感的男人,更難能可貴的是,他還是個有腦子的好人。
娛樂圈的好人比海裡的珍珠都稀缺。
鄭博瀚放下自己的手,站起身來,拍了拍商葉初的側肩。「幹得不錯。」
說罷,這位愛麵子的老編劇便板著臉走了。
秦天野眉毛一揚,「你別放在心上,他這人就這樣。這是把你的話聽進去了。」
商葉初當然不會放在心上,她再次對秦天野道了謝謝,然後道:「我還要去找鄭老師告別,秦老師,那我先走了?」
「去吧。」秦天野拉了把椅子坐下了,「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
商葉初轉身要走,秦天野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對了。」
「嗯?」商葉回過頭,疑惑地等待秦天野的補充。
秦天野誇了一句:「你今天的字寫的不錯。是專門學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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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葉初告別了《雲傾記》劇組,再次回到了胡奶奶的書店。
胡奶奶正戴著老花鏡,讀著一本厚厚的書。聽到腳步聲,胡奶奶抬起眼睛,從眼鏡上方看向商葉初,「回來了?」
「回來啦。」商葉初伸了個懶腰,「啊,奶奶,我好累。」
胡奶奶放下書本,摘下老花鏡,期待地看著商葉初。
商葉初故意道:「奶奶,您看我幹嘛?」
胡奶奶不說話,隻是直勾勾盯著商葉初的臉。
商葉初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好吧,好吧。我今天在片場——」
書店內靜了兩秒鐘。
「從導演到主演再到攝影指導,所有人!都誇您的字寫得太棒啦!」商葉初舉起雙手歡呼道!
胡奶奶的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朵根兒。笑了沒三秒,她又把笑容收了回去,伸出自己的癢癢撓來,不輕不重地打了商葉初的腰一下。
「黃丫頭,居然還敢跟我賣關子!」胡奶奶哼了一聲。
沒錯,商葉初那個驚艷全場的「朕」字,其實出自胡奶奶的手筆!
商葉初的硬筆字現在寫得還算不錯,在普通人裡算是中上水準。但毛筆字……這麼說吧,端上熒幕隻會貽笑大方。
毛筆字是沒法速成的,這不是由智商決定的。商葉初買了一套廉價文房四寶,在書店裡抓耳撓腮地練了三天,橫豎撇捺,永字八法,練了一地的鬼畫符。
胡奶奶某天從角落裡撿到一張商葉初的毛筆字,還以為是競爭對手畫符咒她呢!
質詢了商葉初之後,胡奶奶得知了她的困境。
胡奶奶是退休老教師,字當然寫得相當不錯,毛筆字也來得。至少在外行人眼中,是十分賞心悅目的。
胡奶奶神兵天降,大發慈悲地給商葉初寫了一個殺氣騰騰的「朕」字。商葉初如獲至寶,對著那張紙一遍又一遍地臨摹,臨摹了足足半個月,草稿紙都用完了。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最終,商葉初就拎著這一手仿胡奶奶真跡,拍完了自己的登基大典。
效果不錯,鄭博瀚已經決定直接採用這個寫字鏡頭了。秦天野等人更是以為商葉初寫得一手鬼斧神工的好毛筆字,還有幾個關係好的演員央求商葉初過年給她們寫對聯呢。
商葉初在殺青這一天狠狠裝了一把!
商葉初討饒道:「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今天整個書店的地板都交給我拖好不好?」
胡奶奶這才勉強放過了她,「書架也要擦,有幾個書架上沾了墨汁,搞得像豹紋褲一樣。」
「回太皇太後,小的嗻~」商葉初捏著嗓子做了個甩手絹的姿勢,笑著去搞衛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