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葉初邀請李葵、蘇歌、秦天野等人,都是以私交的名義邀請的。李葵最近還在備戰考研,沒來。秦天野那邊也婉拒了。倒是一直家裡蹲的蘇歌,大大方方地出席了首映禮。
《雲傾記》之後,蘇歌的口碑和人氣剛有些回溫,就被接下來播出的《愛的巧克力味吐司》砸回了地底。再次引發了一片群嘲。蘇歌已經空檔好幾個月沒進組了,除了拍拍雜誌外基本沒什麼活動。來得十分爽快。
以蘇歌的名氣,大可大搖大擺招搖過市。還能給這部毫無人氣的片子帶來點話題度。不過對方今天來得卻十分低調,全副武裝,尾巴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記者和私生跟來。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商葉初把蘇歌塞到了最佳觀影位,左邊坐上蔡大娘,右邊坐著助理小王,全副武裝地保衛住了。
季君陶八麵玲瓏地遊走於在場的演員、工作人員、導演之間,一張口條旋轉如陀螺,把所有人都哄得心合意美。真是一種商葉初羨慕不來的天賦。
商葉初擰開一瓶礦泉水,向季君陶走去。
季君陶一扭頭就看見了商葉初,劈手奪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口紅質量不錯。」商葉初調侃道,「說什麼呢?」
「扯淡唄。」季君陶朝鄭博瀚那邊努了努嘴,「你怎麼不去給鄭博瀚溜溜須?」
「你怎麼不去?」商葉初反問道。
季君陶瞪了商葉初一眼:「你和他關係更近。再說我聽人說鄭博瀚好像有點精神上的缺陷,我跟他又不熟,你先替我蹚蹚路。」
商葉初能給鄭博瀚擺笑臉裝純良,對季君陶可沒這麼客氣虛偽。
「可別提了,鄭博瀚那個餅還記得不?」商葉初壓低聲音,「吹了。」
「啊?」季君陶險些驚訝形於色,好在及時收住了,「誰叼走了?」
「魏宣。」商葉初把魏宣是汝關省人等事情一一對季君陶說了。
說完後,商葉初懊喪地總結道:「這優勢我沒法比。」
季君陶也急出了汗:「真吹了?沒有挽回的餘地?這可——這可是正劇大項啊!」
「沒有。」商葉初搖了搖頭,也是一陣窩火,「鄭博瀚這次隻是編劇不是製片人。題材又特殊。再加上魏宣也——」
魏宣也不是楊喚宜。
季君陶向鄭博瀚瞥了一眼,舔了舔嘴唇:「真沒辦法了?能不能——」
季君陶比了個微妙的手勢:「運作一下?」
「怎麼運作。」商葉初把季君陶的手彈了回去,「你是能把我的籍貫改成汝關省,還是給人家魏宣換血啊?用錢?把咱倆和青憑娛樂捆吧捆吧賣了,看看人家汝關衛視理咱們嗎?」
這件事無可轉圜的餘地就在於此。這部劇不是鄭博瀚的一言堂;諜戰劇基本不需要流量藝人的加持;魏宣敬業又有演技,不像楊喚宜一樣有隙可乘。場外附加條件更是高得離譜。因此,商葉初自打聽到魏宣的名字起,就差不多放棄了希望。
季君陶惋惜道:「我覺得你的演技不比魏宣差。如果,如果……」
「如果什麼?」
「鄭博瀚的份量今時不同往日,如果他堅持用你的話,也許還有那麼一兩分希望。」季君陶猶不死心,「你真不再試試?」
「人家憑什麼為我擔這個缸?你還真以為我倆情深義重情比金堅新世紀感天動地師生情?」商葉初無奈道,「你比我還天真。」
「行吧。」季君陶也蔫了,「走一步看一步,最近還有幾個別的本子在談,反正斷不了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