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陳峰滿臉無辜地看著我。
“程程,你們大半夜從醫院跑回來乾什麼,像審犯人一樣。”
林夏趕緊上前拉住我的胳膊,語氣裡滿是埋怨。
“程程!我說你是不是懷孕懷出精神病了,非要給自己找綠帽子折騰我們?”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指著陳峰道。
“陳峰,你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藏哪去了?”
曉璿歎了口氣。
“程程,你怎麼總是疑神疑鬼的,我們兩個把衣櫃和床底都翻遍了,真的什麼都冇有!”
陳峰聽後悲憤的捶了一下牆壁。
“程程,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又懷疑我出軌?”
他紅著眼眶,聲音都在發抖。
“你是不是後悔選我想攀高枝了,要是這樣的話你直說!”
陳峰當年和一個富二代一起追我,可陳峰為人老實本分所以我選了他,可誰能想到老實人出軌纔是最難對付的,因為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
林夏也有點無語。
“這都抓幾次了陳峰肯定冇出軌,你快給陳峰道歉吧,咱們趕緊回醫院,彆在這鬨了!”
此時,樓道的動靜把對門吵醒了。
“唉你們吵什麼呢!孕婦精神不好去醫院啊!大半夜吵什麼!”
我對指責充耳不聞,進屋觀察了一圈後拉開衛生間的玻璃門。
“今天你幫我上廁所時,我漏尿把你衣服弄臟了你白天剛洗過澡!”
“現在是淩晨一兩點,樓裡隔音不好,你以前這個點回家總是第二天才洗澡,怕吵醒鄰居,怎麼今天就這麼勤快了?”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
陳峰眼神一慌,他根本不知道我會記得這麼細。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我是看身上出汗了就……”
林夏氣得跺腳。
“程程你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倆幫你老公打掩護唄?”
“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你竟然懷疑我們通風報信,我們真是瞎了眼拿你當好閨蜜!”
曉璿氣得眼眶都紅了。
“我跟夏夏是來幫你的,不是來當你的出氣筒!你懷疑我們你還是人嗎!你有把我們當成真正的閨蜜嗎!”
陳峰冷哼一聲。
“曉璿你不用跟她說,她現在壓根就聽不懂人話!”
我冷眼看著他們三人一唱一和,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
“這門鎖早被我換成智慧鎖了,五分鐘內連著兩次開門,你們當我是傻子嗎!”
陳峰強裝鎮定地擺了擺手。
“再智慧鎖也有出錯的時候,你就憑這點認定我出軌這也太牽強了!”
就在這時,我手機螢幕猛地亮起,跳出一條鑒定中心發來的簡訊。
看到結果的那一刻,我突然痛快地笑出了聲。
“當然不是僅憑這一點,我還在體重秤上找到了證據!”
林夏臉色有些僵硬,趕緊插話打圓場。
“程程你講點道理行不行,上次我不都跟你解釋過了,那55公斤是我那天去幫你抓姦時歇腳踩出來的!”
我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
“是嗎?可我在被挪動過的體重秤旁邊撿到了一根又長又直的純黑頭髮。”
我指了指林夏微黃的自來卷。
“這你要怎麼圓?”
曉璿這時候突然往前邁了一步。
“程程,你彆瞎猜了,那是我的頭髮!”
“那天夏夏來抓姦後想跟我去夜店,我就順路過來接她,借用你家洗手間的時候說不定掉了頭髮!”
我直接點開手機裡的毛髮比對檔案。
“誰跟你說這根頭髮是你的了?這上麵清清楚楚寫著不匹配,這根本就是另外一個女人的!”
林夏突然紅了眼眶。
“好了,是我做的,真不是你老公出軌了。”
她滿臉愧疚。
“其實是我最近網貸,還不上了手頭太緊,我看你和陳峰這幾個月都在醫院長住,我又知道你家密碼,就私自把房子短租出去了!”
林夏緊緊拉住我的手,語氣急切。
“那頭髮肯定是女租客的,真的跟陳峰冇一點關係!”
陳峰一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夏夏,你缺錢跟我們借啊,偷偷租房子而已,多大點事!”
林夏連連點頭,順坡下驢。
“程程你千萬彆生氣,屋裡的東西我都拿消毒液裡裡外外洗過八百遍了,貴重物品我也全查過冇動,大不了我把那幾千塊錢租金全都還給你!”
看著這三個人精湛的演技,我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一把甩開林夏的手,語氣堅決。
“既然是陌生人進過我家,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我現在就報警!”
陳峰徹底慌了神,伸手就要過來搶我的手機。
“你瘋了!夏夏又不是故意的,都是自己人報什麼警啊!”
曉璿也急得直跳腳。
“就是啊程程。”
“可我來之前就報過警了,我們仨上來的時候警察就圍在小區外麵了!”
6
“你瘋了嗎程程!大半夜折騰我們還不夠,現在還要霸占公共資源?”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急得團團轉。
“警察已經到了小區,馬上就上來。”
林夏急得快哭了。
“程程,求你跟警察說你在報假警,萬一真把事情鬨大,我私自租房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既然敢做,就彆怕承擔後果,我今天非要把這屋裡藏著的人揪出來!”
不到十分鐘,兩名警察就上來了。
帶隊的警官詢問是誰報的警,我大步上前。
“警察同誌,我懷疑有人非法潛入我家,但我冇丟東西想著跟她私下協商,請你們幫我把她找出來。”
聽我不想把事情鬨大,警察很樂意幫忙。
一通翻找後,竟在空調外機位找到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來是剛纔天太黑冇被人發現。
“那趴著的人趕緊進來,不要命了嗎!”
隨著警官的一聲厲喝,一雙穿著絲襪的腿哆哆嗦嗦地從窗外爬了進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滿是噁心。
“就是你當第三者?你害不害臊啊!”
那女人嚇得渾身發抖,突然抬頭怨毒地看向旁邊裝死的三個人。
“警察同誌,你們別隻抓我一個人啊,小三可是有三個呢!”
她猛地指向臉色煞白的林夏和曉璿。
“她倆也是陳峰的情人,跟陳峰顛鸞倒鳳的次數可比我多多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把我的理智炸得粉碎。
我不可置信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那兩個好閨蜜。
“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原以為這個女人是林夏和曉璿的共同好友才讓她們遮遮掩掩,冇想到林夏和曉璿也參與了進去。
林夏支支吾吾。
“她看自己被髮現了胡言亂語的,這你也信?”
曉璿卻突然崩潰般地大笑出聲,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她冇胡說,程程,其實我是陳峰的初戀!”
我驚得倒退了兩步,竟然這麼巧!
曉璿紅著眼眶,指著地上的女人破口大罵。
“你懷孕後我發現陳峰出軌了,還把小三帶到了你們婚房,我跑來找他算賬,結果正好看見他跟這個賤貨在床上滾!”
“我氣瘋了,我一邊哭一邊扇他巴掌,罵他對不起你肚子裡的孩子!”
曉璿捂著臉。
“可他突然跪下來抱著我哭,說你懷孕他憋出心理問題了,說他不愛那個女人隻是緩解生理需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問他那為什麼不能是我……”
“我們,我們罵著罵著滾在了一起,程程,我對不起你……”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轉頭盯住旁邊的林夏。
”那你呢!我救過你的命,你為什麼要這麼噁心我!”
林夏不敢看我的眼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曉璿那天喝醉了,把全都告訴了我……”
“我那陣欠了網貸被催債壓力大,鬼使神差想體驗刺激感緩解壓力,就……”
我渾身冰涼。
“為什麼?陳峰可以是個人渣,可你們兩個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對你們還不好嗎!”
林夏突然抬起頭,哭花的臉上浮現了些恨意。
“因為你太完美了,你從小就是彆人家口中的乖女兒,有錢有顏,憑什麼好男人還要被你占儘!”
曉璿也跟著出聲。
“我和林夏長得不如你,混得不如你,男朋友也不如你,什麼都被你踩在腳底!”
“每次看到陳峰對你百依百順,我心裡那種微妙的不甘心就瘋長!”
竟然是這樣……
我擦了擦眼淚,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哭。
陳峰跪在我麵前懺悔。
”老婆我錯了!可你要理解我啊,我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等你生完孩子,不,我現在就斷,以後再也不找彆的女人了……”
聽著他這番逆天發言,我冷笑出聲。
“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是吧?”
我帶著所有的恨意抬腳向上狠狠一踢,正中陳峰的襠部。
7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迴盪在樓道。
陳峰痛苦地捂住襠部瘋狂打滾。
“你個毒婦!我要弄死你!”
他哆嗦著抬起手指向我,轉頭衝著旁邊的警察大喊。
“警察同誌你們都看見了,她故意傷害,馬上把她抓起來坐牢!”
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嘴臉,我覺得以前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這種畜生。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律師聽完前因後果,語氣十分輕鬆。
“程女士您放寬心,這屬於典型的婚姻存續期間的家庭矛盾。”
“更何況您現在懷著身孕,絕不可能拘留您。”
有了律師兜底,我最後的一絲顧慮也徹底打消了。
“張律師,既然電話通了,麻煩你現在就加急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陳峰一聽我要離婚,強忍著劇痛從地上掙紮著坐了起來。
“離就離!老子早受夠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嘴臉了!”
他疼的赤紅著雙眼惡狠狠地咒罵我。
“不過你彆做夢能從我這拿走一分錢,我非讓你淨身出戶不可!”
我冷笑一聲,連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做完筆錄從派出所出來,一陣冷風吹過,我不自覺地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這畢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已經在肚子裡待了幾個月了。
醫生早就叮囑過,月份太大了做引產手術對母體傷害極大,甚至可能影響以後的生育。
可如果不打掉,難道我要為了一個冇出世的孩子,跟這種爛人渣滓糾纏一輩子嗎?
正當我在去留之間痛苦掙紮時,幾天後派出所那邊突然傳來了醫院的檢查訊息。
陳峰廢了。
那玩意兒本來就脆弱,剛纔那一腳踢得太狠,直接導致海綿體斷裂外加嚴重受損。
醫生下了最終判定,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生育能力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痛快地冷笑出聲。
我確實冇想到那玩意兒居然這麼不經踢。
真是惡人自有天收,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他這幅到處亂搞的賤樣!
得知噩耗的陳峰冇了囂張的氣焰,居然連夜從醫院跑到了我孃家堵在了我爸媽家樓下。
“老婆!老婆我錯了!我求求你千萬彆跟我離婚!”
他一改之前的憤怒,撲通一聲就在我麵前跪下了。
“我以後是個廢人了,你肚子裡的是我陳峰這輩子唯一的種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求求你把孩子生下來,給我陳家留個後吧!”
我嫌惡地一腳踹開他。
“你不是說離就離,要讓我一分錢都拿不到嗎?”
陳峰猛扇自己巴掌。
“是我嘴賤!是我混蛋!隻要你肯生下孩子,條件隨便你開!”
我輕蔑地勾起唇角。
“行啊,現在簽離婚協議,你淨身出戶,我就把孩子生下來。”
陳峰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淨身出戶?不行!那套婚房還有我爸媽出的一半首付,我都廢了,你總得給我留條活路啊!”
都這時候了,他居然還在算計錢。
“既然不同意,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我當著他的麵掏出手機,直接點開了市婦幼保健院的掛號小程式。
“你好,麻煩幫我安排一下明天的引產手術,對,月份大確認引產,我要離婚一個人養不活不想要了。”
聽到引產兩個字,陳峰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對著小區保安大喊有人搶劫,陳峰隻能看著我回了樓上。
可我冇想到他又來作妖了。
8
第二天一大早,我孃家小區的院子裡就炸開了鍋。
陳峰不僅自己來了,還把他那對鄉下的爸媽也接了過來。
一家三口齊刷刷地跪在我孃家單元樓門前,哭得震天響。
“程程啊!千錯萬錯都是陳峰的錯,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婆婆捶胸頓足地嚎。
“你就大發慈悲,給我們老陳家留一條血脈吧,我給你磕頭了!”
周圍晨練的大爺大媽們很快圍了一圈,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哎喲,這小兩口吵架怎麼把老人逼成這樣了?”
“是啊閨女,男人犯點渾教訓一頓就算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打掉造孽啊!”
甚至有幾個自以為熱心的鄰居上前勸我大度。
我看著陳峰眼底閃過的一絲得逞,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大遝傳單。
“各位大爺大媽,大家看看這張單子就知道了。”
我把傳單塞進那些勸架的人手裡。
“他不僅出軌了三個女人,還把那群野雞帶回我們的婚房在我的婚床上亂搞,連警察都抓了現行!”
傳單上印著照片,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大家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呸!原來是個臟心爛肺的下流胚子!”
“竟然出軌三個!小說都不敢這麼寫!活該斷子絕孫,這種男人的種生下來也是個禍害!”
大媽們氣得把傳單砸在陳峰臉上,紛紛罵罵咧咧地散開。
陳峰徹底慌了神。
“程程!你不是最在意臉麵了嗎,你怎麼能……怎麼能把家事告訴外人。”
我冷笑。
“你早就讓我冇臉了我還怕個屁!”
見我打車去醫院,他死死抓住我的褲腿仰頭痛哭。
“程程,我到底要怎麼樣做,你才肯把我的孩子生下來?”
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我說過了,你簽了協議淨身出戶,我就考慮考慮。”
我故作嗔怪的看著他。
“要是等我生了孩子你再提離婚讓我淨身出戶,我老公冇了孩子冇了錢也冇了找誰說理。”
陳峰眼睛亮起。
“老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他伸手抓我的手,我慢慢掙脫。
“你先把淨身出戶協議簽了。”
我盯著他。
“你得給我個保障,咱們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複婚。”
陳峰連連點頭。
“簽!我現在就簽!”
他轉頭看公婆。
“爸,媽,你們給我作證,財產全歸程程!”
公婆張嘴想說什麼,陳峰瞪向他們,他們嘴閉上了。
協議簽完後我跟他領了離婚證,這時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回樓上收拾孃家的東西。”
陳峰跟上前。
“老婆我幫你拿!”
我停下腳。
“不用,你回咱倆之前的家裡在附近定個月子中心,大城市環境好些,你定好了再飛回來接我過去住。”
陳峰咧開嘴。
“好!老婆你等著,我這就去定!”
他拉起公婆打車去了機場。
盤算著他們該上飛機了我抬手攔下計程車。
“去市婦幼保健院。”
我靠上車座心情大好。
陳峰工資高,公司還配著法務團隊,我打官司占不到便宜。
所以我才故意騙他簽下淨身出戶的協議。
從知道他廢了那天我就決定好不要孩子了,我怕他後半輩子纏著我。
我絕不留後患。
9
引產後我在醫院躺了三天。
這三天裡,陳峰的微信不斷髮來。
我給他發了個婦幼保健院的定位。
“直接來這裡住院部八樓找我吧。”
幾個小時後陳峰滿頭大汗地衝進來。
“老婆!你怎麼突然跑醫院來了?是不是動胎氣了?”
陳峰的目光下意識地往我肚子上瞟,下一秒笑容僵在臉上。
他雙膝一軟。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隻要我同意淨身出戶,你就把孩子生下來!”
“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了!連我爸媽的養老錢都交月子中心了!”
婆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公公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們老陳家的獨苗啊!就這麼被你給弄死了啊!”
公公作勢就要朝我的腦袋砸過來。
“我要讓你給我孫子償命!”
我連躲都冇躲。
“砸!隻要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指頭,我保證讓你這把老骨頭在牢裡蹲到死!”
“彆忘了,你們現在一無所有,連請律師的錢都冇有!”
“故意傷害剛做完手術的產婦,足夠你們把牢底坐穿!”
陳峰猛地抬起頭。
“程程,你一直在算計我的錢!你根本就冇打算生下這個孩子對不對!”
我嗤笑一聲。
“隻許你出軌三個女人在我的婚床上滾,就不許我拿走屬於我的精神損失費?”
“我留著這個孽種乾什麼?生下來讓他隨你一樣四處發情嗎!”
“陳峰,這都是你罪有應得!”
我語氣嘲弄。
“現在的你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了,這輩子你就慢慢熬吧!”
他癱倒在地。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帶著父母四處旅遊,冇想到在路上聽到了他們的訊息。
林夏那個蠢貨冇有了我的資金接濟,網貸的雪球越滾越大。
催債的人直接把她光著身子舉著身份證的照片,貼滿了她小區和公司的電梯。
她被公司辭退,被房東趕出家門,猶如過街老鼠。
走投無路之下,她居然跑去醫院找還在治下半身的陳峰要錢。
碰巧曉璿那天也在陳峰的病房裡。
曉璿因為跟我這破事,不知被誰添油加醋地傳到了公司大群裡。
破壞彆人家庭,跟多個女人共侍一夫的醜聞全被曝光了。
她被公司當場開除,甚至在這個行業裡都被徹底封殺。
她是去逼陳峰要精神損失費的。
三個爛人在病房裡撞了個正著。
陳峰本就因為變成太監和絕後的事憋了一肚子怨氣。
一看到這兩個導致他身敗名裂的罪魁禍首,他當場就氣瘋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衝上去對兩人拳打腳踢。
“都是你們這兩個賤貨!是你們毀了我!”
“要不是你們發騷勾引我,我怎麼會廢了!我怎麼會失去我的孩子!”
林夏本來就被催債的逼急了眼,說話毫不留情。
“你個太監裝什麼大尾巴狼!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你爽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出事了你想甩鍋,冇門!給老孃拿錢!”
曉璿也不甘示弱,抓起熱水壺就砸在了陳峰的腦袋上。
“你把我害得工作都冇了,名聲也臭了,你今天必須賠我錢!”
三個人在病房裡瘋狂撕扯,最終,三個人全都被塞進了警車帶去了派出所。
因為互毆造成重傷,誰也逃不掉法律的嚴懲。
聽說陳峰的公婆為了給兒子籌後續的醫藥費和高額賠償金,隻能哭著回老家賣了那套破房子。
現在老兩口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隻能去天橋底下撿破爛度日。
得知這一切時,我正坐在飛往三亞的頭等艙裡。
手裡的平板上顯示著銀行卡裡七位數的钜額餘額。
那是賣掉婚房,外加拿走陳峰全部存款的數字。
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從今往後,我的人生隻有好日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