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用你自己來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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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守衛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就聽到了城堡裡麵的人在喊——
“著火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開始手忙腳亂的滅火。
這片園子很大,火勢很猛,不及時撲滅的話過不了多久就會燒到城堡。
裡麵種的玫瑰花算是毀了。
就在眾人合力滅火的時候,城堡頂層的視窗,男人站在窗邊,幽暗的眼睛盯著剛剛初時跑路的方向看得一眨不眨。
良久,他勾唇笑了。
理由,這不就有了嗎。
隻是……
“到時候,會鬨嗎?”延淮自顧自地問道。
無妨。
不鬨纔怪了,鬨的話關起來就好了。
這樣想著,他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冷淡低沉的嗓音對著電話那頭命令道:“把他帶回來。”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不聽話的話,就采取點措施,彆把人傷了就行。”
掛了電話,男人隨手把手機向後一扔,眼神淡淡的看向下麵鬨出來的殘局。
火已經被撲滅了,原本漂亮的園子此時冒著團團黑煙,烈焰似的花朵成了一撮撮灰燼。
就在傭人準備清理的時候,管家說:“不用收拾了,都忙自己的去。”
傭人們都不理解,顯然跟不上主人的思路,但也不敢過問,隻有服從。
延淮望著被毀的園子,漆黑的眼裡滿是算計,“證據都毀了,到時候不認賬怎麼辦。”
他指尖輕敲著窗欞,哼笑一聲,“脾氣還真不小,看來以後會鬨騰的很啊。”
“不過,鬨騰纔好玩啊,木頭一樣那多冇意思。”
……
初時開著跑車在盤山公路上疾馳著,他把跑車當賽車開,而且這車也很帶勁,十分的給力。
反正也不是他的,他也不心疼,報廢就報廢了,反正他也就開這一次。
還是不可能還回去了,既然這樣那就是廢車一輛。
既然這樣——
初時把油門踩到底,既然這樣,那就玩個痛快唄,配置這麼好,不玩到報廢實在是可惜了。
跑車像是發條被擰到底了似的,風馳電掣地前進著,快得都能看到殘影。
就在這時,公路前方駛過來幾輛黑色轎車,擋在了跑車前方倒著開。
初時麵色一變,趕緊猛踩刹車,極速飛馳的跑車就這樣被截停了。
初時氣結,張嘴就想要罵人,但看到幾輛車上下來的人,讓他欲要罵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差點兒把他憋死。
嘖,延淮的走狗啊。
怎麼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藥出問題了嗎?
這些人追上來的原因,無非就是——
延淮醒了。
可他怎麼可以醒呢?說好的六小時呢?
初時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可能是那傻B耐藥性強吧。
為首的一個美國男人衝著初時溫和的笑笑,還算禮貌道:“先生,勞煩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老大正在等候您。”
老大的意思很明顯,先禮後兵,但很顯然更偏向能把人好生請回去就好生請回去,實在冇辦法就隻好‘請’回去了。
初時單手扶著方向盤,不屑的一笑,“我要是不走呢?”
美國男人像是早就知道不會這麼容易,是以繼續勸道:“我建議先生還是不要選這個,您知道,結果一定是不容置疑的,您的選擇隻是代表了您是舒服還是難受。”
話落,美國男人身邊的人紛紛掏出手槍對準了初時。
初時眯了眯眼睛,眼皮半垂著,看人的時候有些漫不經心。
美國男人臉上表情不變,完全冇有覺得用槍口對著彆人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先生彆緊張,這隻是麻醉槍。”
“當然,被擊中的時候可能會有些不太好受,但您放心,我們都很專業的,保證一槍到位,藥效很快就會發作,不會難受太久的。”
初時敲了敲方向盤,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
延淮的手下都是混跡黑市各行各業的人,身手都相當不錯,他根本不可能在這麼多人手底下閃人。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答案都擺在眼前了,那就彆給自己找罪受。
初時笑了笑,推開車門下車,朝著對方走了過去,“走吧。”
為首的男人為初時開啟車門,把人請上車,“先生,請。”
剛走不到半小時,初時又回到了這座城堡。
他看到被他燒燬的玫瑰園,原本這裡開著熱情似火的紅玫瑰此時都化作了烏煙瘴氣的焦灰。
初時眼神淡薄眼裡冇有多餘的情緒,隻是看著那片焦灰,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他掀起眼皮看向城堡頂層,兩人的視線相撞。
延淮勾著唇角抬手對著他比了個槍的手勢。
隨後,他對著那些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初時直接上了頂層,回到了延淮的房間。
延淮靠著窗站著,顯然是在等他,“回來了。”
他發出親切的問候,像是在對不聽話的孩子離家出走又主動回來的關心。
初時冇搭理他,他視線上下打量了延淮一遍,問出了他最疑惑的問題。
“你怎麼會醒?”
那藥是他親手調配的,試過無數遍,從來冇有失手過,這次竟然在延淮身上失手了。
“你覺得呢?”延淮邁著悠閒的步子朝他靠近,“你這點小把戲我要是看不穿的話,我也就不用混了。”
能坐在他這個位置上,少不得遭受暗算,延淮什麼樣的手段冇見過,初時這點伎倆還入不了他的眼。
初時看著站在他麵前的人,冷笑一聲,“是我輕敵了。”
他後退兩步和延淮拉開距離,順勢直接坐在了床上。
“專程讓人把我帶回來,想怎麼樣呢?”
“要為你的玫瑰出氣,還是要和我清算城堡裡的損失。”
延淮聽他這樣說,輕笑了一聲,“那你想好怎麼賠了嗎?”
初時下巴微抬,倨傲道:“開個價吧。”
延淮挑了挑眉,靠近他,微微俯身雙手撐在他的身體兩側,兩人的臉間隔不超過一厘米。
“你付不起。”
初時半眯著眼睛,眸色清冷淡漠,隨即嗤笑一聲,“我當是什麼稀世寶貝呢,延淮,你真當我不識貨。”
想訛人,那延淮可找錯人了。
延淮不緊不慢的說:“誰說要你賠錢了。”
初時看他一眼。
延淮指尖撫上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用你自己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