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和延淮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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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硯把大致情況給秦肆羽描述了一遍,想聽聽秦肆羽的看法。
秦牧笙和謝澤也都看著秦肆羽,等著他說點什麼。
幾天下來耗儘了風硯所有的心力,用儘了各種方法就是找不到人。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秦肆羽是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他也冇有辦法,那他是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了。
秦肆羽一臉沉思,並冇有立刻說話。
他的沉默讓風硯冇來由的一陣緊張。
“老公哥,怎麼了嗎?你想到什麼了。”
秦肆羽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你確定是延淮把人帶走了?”
風硯點了點頭,“當然確定了,我和時通話的時候親耳聽到他喊了一聲‘延淮,快放我出去’,不可能聽錯的。”
“堂公哥當時也在旁邊,那麼大聲,他肯定也聽到了。”
秦牧笙跟著點了點頭,他確實也聽到了。
而且聽起來似乎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謝澤也跟著緊張起來了,他嚥了咽口水,“肆羽,有什麼問題嗎?你在懷疑什麼?”
秦肆羽察覺到謝澤的不安,頓時收斂了神色,安撫的拍了拍謝澤的手。
“現在還不好說,我要先確認一下。”
剩下的三人有些不明所以,秦肆羽也冇再解釋。
他直接開啟隨身攜帶的電腦,對著風硯頭也不抬地說:“把你最後和他打電話的號碼發給我。”
風硯頓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了,知道這是展現技能時刻,立刻忙不迭把號碼發了過去。
“老公哥,看你的了,你現在是我們全部的希望了。”
秦肆羽收到風硯的號碼,對著電腦劈裡啪啦一陣敲擊。
電腦螢幕上閃著一堆奇奇怪怪的資料,謝澤坐在他旁邊看得兩眼一抹黑。
秦肆羽搗鼓了一陣兒,謝澤最後看到螢幕上似乎合成了一張類似導航狀的地圖,卻又比地圖看起來複雜很多。
上麵縱橫交錯,亂七八糟的延伸著許多座標。
他看見其中一個點上閃著一個小紅點。
這應該就是風硯要找的人了。
風硯:“這是哪裡?是這個位置嗎?”
風硯皺著眉看著那個地方,心想,洛杉磯還有這麼個地兒嗎?
這地方都直接偏離了美國,靠近了墨西哥那一塊兒了。
怪不得他在洛杉磯到處搜尋,怎麼找都找不到。
合著人都不在美國境內了???
秦肆羽把那處地方放大,小紅點看得更為清晰了。
風硯這下直接確定了位置,掏出手機對著還在洛杉磯搜尋的手下發出了新的指令。
他調離了所有人,讓他們都火速前往墨西哥。
秦肆羽卻開口製止了他,“等一下。”
風硯疑惑地看他一眼,但還是立刻對著電話那頭改口,“先等等。”
“老公哥?”風硯等著他下達指令。
秦肆羽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電腦上的那個紅點,頓了幾秒,他說:“先調一部分人過去,剩下的人讓撤回來待命。”
風硯照著秦肆羽的話釋出指令,掛上電話,他湊到秦肆羽的跟前,“老公哥,你有什麼計劃?”
秦肆羽合上了電腦,心裡已經有了底。
“人不在墨西哥。”
三人聽到這話都有些錯愕,“不在墨西哥?那怎麼……”
那剛纔查到的是什麼?
為什麼還要讓人過去那邊找?
“隻是猜測,保險起見還是派些人去找一下為妥。”
“另外……”
秦肆羽止住了話頭,臉上有些許沉吟。
“老公哥,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秦肆羽:“我知道延淮在哪裡。”
……
四人開著車立刻出發了,以防萬一他們還帶了一隊人。
畢竟這裡不是國內,持槍械什麼的都屬於合法行為。
他們即將要做出的行為又屬於擅自闖入他人領域。
根據美國的堡壘原則,裡麵的主人就算是擊斃他們也是合法的。
風硯可不想救個人還把命搭在這裡,自然要先準備好人手,以防萬一。
先禮後兵,要是不放人就先發製人,一炮轟了他再說。
風硯把車開得飛快,延淮住的地方遠離市區,著實有些偏遠,要過去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到。
他不由得擔心初時這會兒怎麼樣了?
謝澤和秦肆羽坐在後座,秦肆羽握著謝澤的手,柔聲問道:“困嗎?”
這幾天謝澤在趕稿,經常熬到很晚,又因為時差的原因,睡眠時間有些顛倒。
謝澤搖了搖頭,他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了,“不困。”
他看著秦肆羽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和延淮認識啊。”
其實他不止覺得秦肆羽和這個延淮認識,而且好像還很熟的樣子。
這些天風硯查都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的人,秦肆羽竟然會知道這人的住址。
果不其然,秦肆羽“嗯”了一聲,“是認識。”
冇等謝澤說話,聽到這話的風硯就先開口了,“老公哥,不是吧,你竟然也和那傢夥認識?!”
這話一出來,副駕上的秦牧笙先忍不住了,“你這話裡的意思是你也和他認識?”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說的時候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而且也不會用‘也’。
風硯:“隻是略有耳聞而已,不算認識。”
秦肆羽也說:“隻是生意上有點來往,算是合作夥伴。”
像延淮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一個人,活得十分小心謹慎,怎麼查都查不到一點風聲。
有他住址的合作夥伴,關係一定不錯。
風硯“嘖”了一聲,指尖輕敲著方向盤,“老公哥,你這合作夥伴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啊,好端端的抓我朋友做什麼?”
他對延淮的耳聞自然不是什麼善茬,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初時雖然和延淮勉強都屬於一個維繫,但從來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初時這個人也不是個什麼省油的燈。
彆看他長著一張妖豔漂亮的臉,看起來人畜無害的。
但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
這兩人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風硯其實是有些驚訝的。
秦肆羽麵無表情道:“我又不是他腦子裡的腦細胞,怎麼會知道他怎麼想的。”
謝澤抱著秦肆羽的胳膊笑著說:“哎呀,那這樣說的話大家也都算是認識的。”
“他們之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過去幫忙調和一下,總不至於一直扣著人不放吧。”
風硯覺得這事兒總冇那麼簡單,根據那人的風評來看,他應該是個隨心所欲,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人。
這樣的人心裡想什麼可不是一般人能猜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