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解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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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開啟手機看了看,延淮果然把他手機裡麵的東西全部都同步到了這部手機上了。
對於延淮看他手機這一回事兒,初時也顯得十分坦然。
他想,反正都被監控了,看不看的早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而且,他手機裡也冇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
愛看看唄。
初時扒拉著聯絡人,找到一個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延淮抱著胳膊站在邊兒上靜靜地看著他。
初時隻當冇他這個人,該乾嘛乾嘛。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初時靠在鞦韆上,半垂眸子,語氣淡淡的,“硯,彆來無恙啊。”
“喲,這是誰呀,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對麵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輕佻,“我現在可不認識你。”
這聲音隔著電話聽起來都讓人覺著有一種極致的風流多情味兒。
“說吧,你哪位?貴姓啊?”
初時輕笑了一聲,冇理會對麵的調笑,“最近有點兒事,還真冇想起來你。”
男人拖長語調,狀似哀怨道:“真是無情啊。”
下一秒,他就開始八卦了起來,“你有什麼事兒啊,是不是揹著我搞什麼豔遇了啊?”
豔遇?
初時眼尾不由得瞥向一旁的延淮,隨即嗤笑了一聲。
這算哪門子的豔遇,這特麼的明明是造孽啊。
“你覺得呢?”初時這樣說。
“嗯……我覺得你八成是有了。”對方笑著給他分析,“你看啊,你待在美利堅,那個地兒多瘋狂自由啊,你呢,又長得招蜂引蝶,什麼樣的男男女女不為你著迷啊。”
初時聽著他這一番話若有所思,“哦?原來是這樣啊。”
延淮現在這樣對他,也是這個原因嗎?
初時抬眼看向延淮,盯著他的眼睛,話卻是說給手機對麵的人聽的。
“硯,你說這樣的著迷和喜歡有關係嗎?”
這話也不知道對應的是延淮對他的感覺,還是他對延淮的感覺。
延淮和他對視著,聽到這話眼神深了些許,但他還是冇出聲。
對麵的人頓了幾秒,似是在思考,“時,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啊?”
初時眨了眨眼睛,說:“你先回答我。”
比起其他的,他更想知道這個答案。
他更想知道延淮說的喜歡和風硯說的著迷是不是一回事兒。
“嗯……對一個人著迷肯定是因為喜歡他啊,心裡對他有愛慕之情纔會為他著迷,對他上癮,從而一發不可收拾。”
“時,不會吧,你愛上誰了?竟讓你這麼迷惘。”
初時:“…………”
什麼玩意兒就上升到他愛上誰了。
所以……延淮對他真的有愛慕之情?
嘖。
他怎麼看不出來呢?
這玩意兒是不是還能演出來啊?
就算是有,延淮這一看就是演的吧。
延淮臉上帶著淡笑,就這麼看著初時來回變化的臉色。
真是有趣極了。
在聊什麼呢?
他嗎?
他隱隱能聽到對麵似乎是個男人,但具體說了什麼聽不太清楚。
“冇有。”初時開口否認。
他怎麼可能喜歡上延淮,開什麼國際玩笑。
“那你問這個問題是……?”
初時抿了抿唇,頓時有點兒語塞,他也不知道怎麼突然抽風就問了出來。
這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尤其是還當著延淮的麵。
他更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於是,初時趕緊轉移話題,“你和你的堂公哥怎麼樣了?”
對麵瞬間被轉移注意力,電話裡傳來一聲輕快的笑聲,聽上去非常的開心,“我們好得不得了,他還答應我的求婚了呢,我們打算挑個良辰吉日去美國領證,到時候一起聚聚啊,我介紹你們認識。”
“好啊。”初時被他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
聽著人家要領證,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和延淮的結婚證。
這一刻,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點酸澀的味道,又有點空蕩蕩的感覺。
就像是看見一條平坦的大路,一腳踩下去卻發現是空的。
冇有一點實感。
對方成功被轉移話題,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愛人。
初時對情情愛愛冇什麼感覺,向來灑脫自在。
這會兒竟也能從風硯的話裡體會到那種對愛人的愛意。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哦,就像是太陽一樣,感覺暖烘烘的。
又像是蜜罐裡的糖,甜滋滋的,就連看著都是甜的。
初時不由得想,這怎麼和他的劇情不一樣呢?
他看著延淮是冇有這種感覺的,甚至也冇有其他多餘的感情。
果然,他們之間是冇有喜歡和愛呢。
延淮不過是個帶著演技的騙子而已。
既想騙自己,也想騙他。
想用‘喜歡’來留住他,隻可惜他對喜歡這個詞——
無感。
但初時還是笑著說:“真羨慕你們的感情。”
“拉倒吧你。”風硯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你哪會羨慕什麼感情,我還不知道你。”
初時挑了挑眉,隻是笑笑。
“你特意打電話過來,不隻是問我感情問題的吧。”
初時不置可否,“我最近閒來無事配製出一款特效藥,效果極好,對鎮痛、解毒非常友好。”
風硯一聽就來勁了,他這位朋友在製藥煉毒這一領域那是挑不出問題的。
他們家族裡的一些特效藥和罕見藥品,有一部分都是出自這位之手。
兩人不隻是朋友,還有一定的合作關係。
“時,你經常閒來無事,多研究研究這些啊,這都多久了,可算是等到你的新藥了。”
他還記得距離上次,還是為謝澤研製的解毒劑。
當時,他們著急忙慌的覈對謝澤當時中了哪一個版本的藥品。
整個研究團隊亂成了一鍋粥,最後還是初時出麵研製出瞭解藥。
所以會比預計的快了一些,在半個月內就研究出來了。
想起那會兒風硯還有些感慨,那是他和秦牧笙關係的開始。
“怎麼這次又是鎮痛解毒的?”
初時笑了,“看你上次為了一支解毒劑急得焦頭爛額,想來你那位多災多難的朋友一定很重要。”
“這不是以防不時之需嘛,這一款算是改良版,可以鎮百痛,解百毒。”
風硯“嘖”了一聲,“雖然這個藥我很喜歡,但你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兒不吉利啊。”
就和盼著人生病一樣。
初時:“…………”
“這不是在美國待久了有些詞不達意嘛,我這哪是那個意思啊。”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研製這種藥。
明明是要從罌粟花中提取毒素,再用來對付延淮的。
可自從花移植過來之後,他再也冇來花園。
反而先製出瞭解毒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