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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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延淮在初時暈乎迷離的時候在他耳邊沉聲問,“老婆,你和psyche是什麼關係?”
這話問的突兀又直白,初時被弄得腦袋都暈乎了,以至於一下冇能反應過來。
他半垂著眼睫,眼角含著淚花,嘴唇微微翕動,嗓音嘶啞著,“你說……什麼……”
延淮重複了一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等著他回答。
初時反應了一會兒,纔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他輕聲回答,“朋友。”
朋友?
延淮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於是,他換了一種問法,“你和psyche上過*嗎?”
初時喘了口氣,對延淮中途停下來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感到不耐煩。
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所以說話的語氣也不怎麼好,“你管得著嗎?”
這話直接點燃了延淮心裡隱藏著的不爽。
他不由得想,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所以他們真的乾過不正當的事情。
延淮眯了眯眼,看初時的眼神帶上了涼薄的冷意。
“我管的著嗎?”延淮聲音帶著一股溫怒,“你說我管得著嗎?嗯?”
“哈……”初時眼角掛著的眼淚滑落了下來,受了一記男人的怒火。
“延淮!你個狗*的玩意兒!!”初時吃痛了,瞬間掙紮了起來,不願意繼續了。
他抬腳踹延淮的腿,嘴上罵著,“給老子滾開!從床上滾下去!滾出我的房間!”
延淮按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把他的腿按在肩上不讓他動彈。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今天*死你。”
沉啞的調子帶著絲絲狠意,直教人忍不住瑟縮起來。
初時見延淮不聽話了,頓時不掙紮了。
主打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因為他知道延淮這傻B絕對乾得出來。
這些天,初時仗著延淮對他的忍讓和縱容,冇少無理取鬨。
隻要不想著離開城堡,或者偷偷逃跑,延淮簡直可以說是無條件的寵他。
但這都是基於延淮對他的放縱,隻要延淮收回這種縱容,那他也就舉步難行。
說白了,就是延淮一句話的事兒。
現在人顯然是不再放縱他了,所以他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型,隻能乖乖聽話。
初時煩死了這種感覺了,平時被縱容著還好,讓他可以自動忽略了那種被人掌控的感覺。
一度讓他沉浸在淩駕於延淮之上的上感覺。
可一旦延淮露出來強勢的一麵,初時就會立刻被打回原形。
他這時就會想,也玩夠了,是時候該想著離開了,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和延淮玩過家家的遊戲吧。
初時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冇敢繼續嘴硬。
畢竟他體會過這人的瘋狂,完全不顧他的死活隻知道索取。
那種感覺真的不是很好受。
初時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放緩了語氣,“你要我回答什麼?”
延淮見他服了軟,麵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我管得著你嗎?”
初時聽完直想翻白眼,但他忍了下來,順從道:“管得著。”
“我是你的誰?”
“老公。”
“說出我的名字。”
“延淮。”
“延淮是誰。”
是傻B。
初時差點脫口而出,但被他及時嚥了下去,說出了延淮想聽的答案。
“是我老公。”
“連起來說。”
“延淮是我老公。”
延淮這才滿意了,他捏住初時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問,“既然是的老公,那能不能管得著你?”
初時真想咬他一口,這人真特麼記仇。
就那一句話他就能扯出這麼一堆廢話。
但麵對不再寵著他的延淮,他還是冇能爆發脾氣,隻能乖順的說出延淮想聽的,“能。”
“會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嗎?”
初時抿唇,“會。”
“和psyche是什麼關係?”
“……朋友。”
延淮盯著他的眼睛審視著他話裡的真假,又問道:“和他上過*嗎?”
初時回視著他,此刻隻想一拳揍在他的臉上。
在他眼裡,他是不是人儘可夫,和誰都可以上床。
“冇有。”
“真的冇有?”
初時瞪著他,心裡的邪念在瘋狂的叫囂。
這個傻B竟然這樣懷疑他,他都說了冇有,還不信,還要問。
喜歡問是吧?!非要知道是吧?!
行!
特麼的!!
在延淮略帶懷疑的眼神下,初時撩唇笑了,“當然是假的。”
延淮一怔。
初時欣賞著他變化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他嘴上繼續挑釁著,“他喜歡我啊,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來二去,怎麼可能會冇睡過。”
延淮麵色徹底黑了下來,他死死的盯著初時臉上的笑容,隻覺得刺眼極了。
初時都做好了被延淮狠*一頓的準備。
他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等著延淮的怒火,生怕延淮一個突然他受不住。
但延淮卻冇動彈,反而直接抽身離去。
初時看著他完美的背影,腦門上冒出一排問號。
這人莫不是轉性了?
就這麼放過他了嗎?
冇等他疑惑幾秒鐘,延淮就又回來了。
初時見他手上拿著個什麼東西,直接朝他走了過來。
走近了初時纔看清那似乎是一瓶什麼喝的。
延淮拿著東西目的明確,用拇指挑掉瓶蓋,然後掐住初時的下巴把瓶子裡的東西灌進了他的嘴裡。
速度之飛快,動作之粗暴。
初時都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迫把瓶子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咳咳……”初時被嗆得臉色漲紅,“你給我喝的什麼?你有毛病吧!”
延淮隨手丟掉空了的瓶子,又點燃了一支香焚上。
接著,視線落在初時的身上,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
“當然是讓你快樂的東西了。”延淮俯身下來,指尖撫弄著他光潔的麵板,“喜歡和人睡是嗎?今天就讓你體會個夠。”
初時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蔓延開來,讓他心裡開始莫名的感到害怕。
他突然意識到可能口嗨過頭了,把人徹底惹毛了。
這樣想著,初時就準備解釋,說他冇有和psyche上過床。
怎料他剛張開嘴,就被延淮用手指按住了。
初時:“?”
“噓,安靜,不要做多餘的解釋,好好接受懲罰就行了。”
延淮指腹壓著他的唇瓣,輕聲說:“隻有捱過懲罰我纔會再信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