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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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淮歪了歪腦袋,神情認真的思考著,“罰什麼好呢。”
“罰輕了不長記性,罰重了我又捨不得。”延淮有些苦惱,“這可怎麼是好呢。”
初時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站在那裡思索著怎麼罰自己。
聽到後麵這句話的時候,他止不住地在心裡冷笑。
怎麼是好?
讓延傻B代他受罰就是最好,這樣就不用擔心捨不得和不長記性了。
不是?
初時突然反應了過來,他憑什麼要受罰?
延淮憑什麼罰他?
他有什麼資格!!!
真是被這傻B給洗腦了,他怎麼跟著傻子的思路走了。
初時從沙發上跳起來,心想,真是被蠱惑的不輕,延淮都放開他了,他還愣在沙發上做什麼。
難不成真要等延淮來罰他?
真是好笑,他初時什麼時候是個安分的主兒了。
他站在延淮麵前,微垂著眼皮,從唇齒間緩緩吐出一句話。
“怎麼是好,我來告訴你怎麼是好。”
初時:“你乖乖被我做成標本不就好了,這樣你就不用糾結了。”
“你覺得怎麼樣啊。”
初時含笑看他,等著他的回答。
延淮盯著他臉上的笑容,也跟著笑了。
“想法不錯。”延淮讚賞道:“你手工應該不錯吧。”
“勉強可以啦,不過你放心,像你這樣的極品模板,我一定會花很多心思的,保證讓你以最好的狀態被展覽出去。”
初時眼裡透著興奮的光芒,顯然非常的激動。
“哦~”延淮笑笑,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垂首湊近初時的臉,“你覺得你有這樣的機會嗎?”
初時眨了眨眼睛,“你給我不就有了。”
“我為什麼要給你呢?”
“唔……”初時捏著下巴想了想,說:“因為你是我老公啊。”
聽到這話延淮眼睛猛得一亮,“你再說一遍。”
初時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因為,你是我老公啊。”
延淮一把握住初時的肩膀,由於太激動力氣一下子冇收住,直接把人捏疼了。
初時立即皺起了眉頭,伸腳就踹他。
“放開,你個傻B!”
延淮鬆了些力道,但依然用力握著他的肩膀。
“我還想聽。”
初時:“?”
初時:“你個傻B。”有求必應。
延淮:“?”
延淮:“不是這句。”啊啊啊!
老婆承認他了,老婆承認他是他的老公了。
“快點!再說一遍。”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少一遍都是不尊重。
“嘶~延傻B,你給老子鬆手!”初時一聲怒吼,“老子胳膊都要快被你捏斷了!”
延淮頓了一下,手上卸了些力道,下一秒——
他用力把人往懷裡一抱,溫熱的唇擦著初時的耳朵,“老婆,再說一遍好不好?”
低啞柔和的調子在耳邊響起,聽得讓人酥骨。
於是,初時便回抱住他,“你是我老公,唔……”
媽的!傻B延淮!
溫柔的表象瞬間褪去,露出了最真實的模樣。
延淮吻著他、吸吮他、恨不能把他的靈魂也一起吸出來嚼碎吞掉。
由於對方太熟悉他的身體,也太知道怎麼挑逗他。
於是,冇一會兒初時便軟了身,癱靠在延淮的胸膛,被他摟著腰,按著脖子親吻著。
他隻能依附延淮才能勉強站穩,任由對方反覆蹂躪著他的唇瓣。
隻是對方顯然無法被一個吻安撫了,親著親著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一雙骨節修長分明的大手在初時身上到處點火,把人弄得雙腿直打顫。
“夠了。”初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延淮,扶著沙發站著。
“你這是在做什麼?”他指著延淮質問。
延淮一臉無辜,“不是你說我是你老公嗎。”
“我親我自己的老婆,老公親老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你怎麼這麼激動呀,是不是太喜歡老公了。”
延淮冇理會初時的情緒,隻是又一把把他拉進了懷裡,胡亂地親著他。
“老公知道,老公都知道,寶貝兒是喜歡老公的。”
“唔……”初時用力捶打著延淮的胸膛,試圖再次把人推開。
隻是這傢夥渾身邦邦硬,一股牛勁兒讓他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到最後,竟是初時的手被他的胸口打得紅了一片。
真矯情。
初時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忍不住吐槽。
“撕拉——”
是布帛裂開的聲音。
延淮把人壓在沙發上,直接把礙事的衣服撕了下來。
三下五除二就把兩人身上的衣服撕完了。
初時看著延淮蓄勢待發的‘馬賽克’,頭皮一陣發麻。
他掙紮著手腳並用想要爬走,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腳踝。
延淮手上一個用力把人扯了回來,攔腰抱起。
隨後,他在沙發上摸了幾下,沙發露出了它的真麵目。
一張能躺三人且綽綽有餘的沙發床被鋪開了。
延淮一把把人甩在了床上,扯過破碎的衣料把他的雙手捆住固定在了頭頂。
接著,又把他的兩隻腳拉成一字馬形狀,分彆綁在了兩邊。
初時被迫門戶大開的對著延淮,他頓時羞惱的不知所措。
他被綁的動彈不得,隻能以這樣羞恥的樣子對著他。
而且這個動作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勉強了。
但延淮顯然不會想這些,他心裡的想法就是,既然能拉成這樣,那就是可以勉強的。
多勉強幾次,就慢慢習慣了。
身體動不了,那便隻能動嘴了。
初時直接羞憤難當,對著延淮破口大罵,“延淮!你個臭傻B!!!趕緊放開老子!否則,遲早有一天老子會把你做成標本!!”
“噓——”延淮伸出一根手指壓住初時的唇瓣,“乖,省點力氣,一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叫。”
“先儲存實力,彆中途暈過去了,那多不好玩啊。”
“你說是不是啊,寶貝兒。”
初時顫抖著雙唇,張嘴對著那根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延淮眼疾手快捏住了他的下頜,那根手指便靈活的鑽進他的口腔,肆意翻攪著他的舌頭。
初時合不上嘴,隻能張著嘴巴任由那根手指探入他的喉腔。
他被玩的眼淚汪汪,隻能張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