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思緒周到,本王佩服!”
聽完徐弘基的分析之後,朱慈炯由衷的感歎道!
“等等殿下,此事記得保密,千萬千萬不可讓外人得知了咱們的佈置!”在朱慈炯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徐弘基掙紮著從病榻上坐了起來!
“老國公,放心,這事兒本王怎敢馬虎…”
聽到徐弘基的提醒,朱慈炯先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但是下一刻,他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整個人立刻僵硬在了原地,同時,定王朱慈炯渾身的汗毛,也不可控製的站立起來;甚至感覺到恐怖,就連雞皮疙瘩也在一瞬間遍佈全身!
“殿下,殿下?”
看到朱慈炯的神情有變,徐弘基立刻緊張了起來,而徐久爵則趕緊扶住渾身僵硬的朱慈炯…
然而,麵對魏國公徐弘基的呼喚,朱慈炯彷彿是沒聽到一般,此時他的思緒,已經回憶起小時候所發生的一幕:
哦…哦…太好嘍,今天母後又煮火鍋嘍…
坤寧宮之中,三皇子朱慈炯和四皇子朱慈煥兩個娃娃興奮的邊跑邊跳!
“母後,我聞到了火鍋的香味兒
今天是不是吃火鍋?”小朱慈炤一臉興奮的對周皇後問道!
當年,麵對小朱慈煥的問話,周皇後僅僅是寵溺的颳了刮小朱慈煥的鼻子!
“母後,這火鍋聞起來可真香,發明這火鍋的人,可真是個天才!”興奮的拿起筷子的小朱慈炯,一邊從鍋中夾取他喜歡的魚丸,一邊感歎著!
“當然是天才了,這火鍋可是你大皇兄發明的…”周皇後當年是這麼回答小朱慈炯的!
回想起當年周皇後的這句話,朱慈炯彷彿是被雷擊中一般,喃喃自語一句道:
“樓外樓…是大哥的產業!”
雖然朱慈炯的聲音不大,但是他的這句話,徐弘基父子二人卻聽得真真切切!
“什麼?殿下,你說什麼?”
原本倒在病榻上的徐弘基,一激動之下,竟然直接從病榻上坐了起來,並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定王朱慈炯!
“我說,咱們大明兩京十四省,到處都有的樓外樓火鍋,是大皇兄的產業;不僅樓外樓,山外山也是…”
“嘶…”
聽清楚了朱慈炯的話之後,徐弘基父子二人同時長長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徐弘基無力的倒在了病榻之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殿下,如果您說的是真的,那麼南京城之中的山外山和樓外樓,豈不都成了太子殿下的耳目?”徐允爵顫抖著反問道!
“沒錯;山外山和樓外樓,就是大皇兄的耳目;本王也終於知道,大皇兄的很多訊息,為什麼如此靈通了!”朱慈炯喃喃自語著
“殿下,殿下!”倒在病榻上的徐弘基,掙紮著起身,然後立刻對著朱慈炯建議道:
“殿下,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那;快,趕快將這個要命的訊息,告訴給咱們所有人,讓他們管好各自家中晚輩的嘴…”
徐弘基的話剛剛說完,因為太激動,整個人便暈死了過去!
沒錯,之所以朱慈炯、徐弘基等人駱,臉色大變,倒不是因為一眾南直隸的侯爵伯爵,會去山外山和樓外樓之中,交談什麼重要的事兒;
但是,各自府中的紈絝可就不好說了;萬一有什麼重要的訊息,被這些紈絝在山外山和樓外樓大吃大喝的時候,當做炫耀的資本給說了出來,那可就不好了!
“老國公說的對,徐允爵,快,趕快派出心腹之人,召集咱們的所有人,來魏國公府…地窖議事!”略微猶豫一下,朱慈炯將地窖兩個字咬的很重!
“是,是!”
見到自己親爹和三皇子殿下都慌了,徐允爵也趕緊去按照吩咐辦事……
北京城之中,還在忙活著改革軍製的朱慈烺,並不知道南京城的山外山和樓外樓已經暴露了;
自從將山外山和樓外樓生意上的事兒,交給李香君和卞玉京二女打理之後,朱慈烺還在北京城之中買了一個四合院,供二女居住;
護衛、侍女,更是一樣不少的都給卞玉京和李香君二女安排上,至此,卞玉京和李香君二女,成了太子殿下金屋藏嬌的物件!
而太子殿下,每當感覺到生活乏味,或者處理什麼政務厭煩的時候,都會來到卞玉京和李香君所在的小院兒坐坐;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一向活潑可愛的李香君,也半推半就的成了朱慈烺的女人…
崇禎十五年,冬月!
因為河南最近幾年持續大旱,導致數年之間,河南的收成竟然來拿往年的兩成都不到,即便朝廷已經連續三年免除了河南一省的賦稅,但是河南的百姓們依然過得很苦!
汝寧府,信陽州;
朝廷從山東運來的賑災稻米,被工人們一袋一袋兒的搬進倉庫的時候,信陽知州周仁義看著那一袋一袋的糧食,險些流出口水來!
信仰知州周仁義此時大吞口水,並不是因為他這個知州好幾天沒吃上飯餓的,而是看著這些賑災糧食,周仁義就像看到了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一般!
周仁義此人,雖然名字之中帶著‘仁義’二字,但是其人的做事風格卻和‘仁義’二字毫不相關!
甚至,百姓們背後,還給他們的父母官,起了個‘周扒皮’的外號;至於為什麼叫周扒皮,自然是因為此人雁過拔毛,不管什麼錢經過他的手,他都會貪上一筆!
信陽州的一些地方小官兒,不是沒有想過把這個周扒皮的惡行,彙報給河南巡撫傅宗龍大人,或者彙報給河南左佈政使王印長王大人;
可是,無一例外,所有想要舉報周扒皮的人,不是被貶了官兒,就是遭到了汝寧府知府衙門的打壓;久而久之,所有信陽州的官員們,也就不敢再有舉報周扒皮的心思了…
“周福啊,交代你辦的事兒,給沒給老爺我辦妥啊?”
看著一袋袋稻米入庫,周仁義對著自己的心腹管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