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帝和自己的好大兒,商量完了更改軍製的事兒之後,還叫來了他的絕對心腹楊嗣昌,並就更改軍製一事,征求楊嗣昌的想法和建議!
其實,曆史上的楊嗣昌也不是特彆的無能;當楊嗣昌聽完了朱慈烺給崇禎皇帝的軍事改革提議之後,立刻讚同了朱慈烺的提議;
畢竟,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朱慈烺的提議,都是非常符合大明此時的國情的軍事部署!
第二天,早朝!
今天的禦門聽政,是朱慈烺回到北京城之後的第一個早朝!
當朱慈烺的身影,出現在皇極殿的時候,錢謙益這個禮部尚書恨不得將牙齒咬碎!
一眾東林黨人派係和閹黨派係的官員們,見到太子殿下這個他們口中的小煞星之後,頓時變的低眉順眼起來;他們都希望這位小煞星不要關注到他們…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早朝開始後,還不等一眾大臣們上奏,王承恩便開始宣讀聖旨;
聖旨上的內容,自然就是昨天朱慈烺給崇禎皇帝提議,官員改革軍製,將皇明第一集團軍和皇明第二集團軍,改編成三個集團軍,以及在西南的雲貴兩省,組建皇明第四集團軍的事兒!
在王承恩宣讀聖旨的時候,錢謙益不隻一次,想要以禮部尚書的名義,站出來反對崇禎皇帝父子二人窮兵黷武似的大擴軍;
但是,想想如今自己在朝堂上形單影隻的地位,以及閹黨已經在一夜之間,城頭變換大王旗;接替溫體仁閹黨領袖地位的薛國觀,上位之後立刻滑跪崇禎皇帝的朝堂形勢,錢謙益無奈的歎息一聲之後,便放棄了站出來反對的心思!
“臣,洪承疇領旨謝恩!”
聽到崇禎皇帝任命自己為皇明第四集團軍主帥之後,洪承疇激動的都快流下眼淚!
自從中原大戰結束,李自成被義子孫可望用方天畫戟捅死之後,洪承疇便回京述職;
可是,這一次在北京城五軍都護府一待就是將近兩年的時間;在這期間,崇禎皇帝似乎忘了還有洪承疇這樣一號人物一般…
如今,終於再次得到重用,得到再次為一軍主帥的機會,洪承疇能不激動嗎?
另外一邊,當成濟伯朱純臣,聽著一個一個總兵官職武將的名字,不斷的從王承恩的口中冒出來,並成為鎮守一方的大將,朱純臣快口羨慕瘋了!
同時,朱純臣的心中,也動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聽錢謙益說,三皇子殿下已經在江南,得到了南直隸一眾勳貴們的支援,組成了大明的第三個政治團體;
“哼!既然陛下和小煞星這邊,已經容不下老夫,那麼就彆怪老夫另尋門路了!”朱純臣咬著牙非常不甘心的想著!
和成國公朱純臣相比,英國公張之極和定國公徐允幀可就舒坦多了!
英國公張之極就不用說了,一門出雙爵,一個公爵和一個侯爵;此時張家已經逐漸蓋過貌合神離的徐家,成為大明武勳集團的頭號家族!
至於定國公徐允幀得意,也很簡單;
徐允幀的女兒小郡主,已經成了太子殿下的女人;雖然有祖製,他徐家的女人不能再次成為皇後,但是一個貴妃或者妃也行啊!
至少,他們定國公府,不會像成國公府那樣被貶成伯爵,還是‘成濟伯’……
早朝結束之後,
朱純臣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昏昏沉沉的騎著馬回到了曾經的成國公府!
雖然崇禎皇帝將成國公的爵位,降級成了‘成濟伯’,但是出於第一代成國公朱能的一絲香火情,崇禎皇帝並沒有收回成國公的府邸;
所以,雖然朱純臣的爵位已經由原來的國公爺,變成瞭如今的成濟伯,但是他所享受的,依然是成國公府奢華的生活!
話說,朱純臣回到府邸,將自己關在書房之中,並下令任何人不準靠近書房五十步之內後,他立刻取出紙筆,開始寫密信!
朱純臣的這封密信,是寫給南直隸魏國公徐弘基的;畢竟在成國公的爵位還沒有被降級的時候,他和魏國公徐弘基便有著緊密的聯係!
特彆是定國公徐允幀徹底倒向太子殿下後,朱純臣和徐弘基二人之間的聯係更是親密!
如今,他朱純臣的身份在順天府,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地位;他明明是勳貴,可是無論是以英國公張之極為首的武勳勳貴,還是皇族的外戚勳貴們,都對朱純臣敬而遠之!
最近一年內,唯一和朱純臣有過交往的,便隻剩下了錢謙益這位朝廷的禮部尚書,東林黨在朝廷的話事人!
可是,如今東林黨正處在樹倒猢猻散的時刻,朱純臣自然不會主動貼上去,因此,思來想去之後,他隻能期望魏國公徐弘基,能替他在三皇子麵前說說話,讓他朱純臣也加入三皇子一黨!
當然,因為錢謙益、姚希孟等東林大佬,是秘密的加入三皇子一黨,因此遠在北京城的朱純臣並不知情;
七天後,南京城魏國公府!
收到成濟伯朱純臣的書信之後,魏國公府世子徐允爵立刻拿著書信,來到了徐弘基的病榻前!
其實,打心底裡,徐允爵是瞧不起這個已經被貶為成濟侯的朱純臣的;畢竟,如今的朱純臣,就彷彿是一泡臭狗屎一般,誰穿著新鞋會往狗屎上踩呢?
可是,老奸巨猾的徐弘基卻不這麼看!
讓徐允爵給自己讀完了朱純臣的書信之後,徐弘基立刻閉上眼睛開始沉思起來;足足半個時辰,正當徐允爵以為自己親爹睡著了的時候,徐弘基終於開口了!
“兒啊,立刻去將三殿下請來!為父有事情要和殿下商議!”徐弘基的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此時卻充滿了興奮意味!
“是,父親!”
雖然徐允爵不知道自己父親要乾什麼,但還是立刻按照父親的吩咐去做!
“老國公,您找我?”
一個時辰後,三皇子朱慈炯才悶悶不樂的來到了魏國公府;至於為什麼悶悶不樂,原因也很簡單,剛剛他在鈔庫街寇白門的香閨之中被徐允爵給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