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朱慈烺在親軍大營之中,見到了秦軍將士們,從闖逆手中所繳獲的火槍和火炮之後,咱們太子殿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此時,一門和神樞營之中所裝備的虎蹲炮一模一樣的火炮,就擺在朱慈烺麵前;在火炮的旁邊,還擺放著和這門火炮一起繳獲的霰彈和實心炮彈…
而咱們的太子殿下之所以會皺起眉頭,則是此時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兒,那就是這些虎蹲炮,絕對來自南京軍器局或者是江南軍器局這樣的大型軍器局;
因為無論是火炮本身的一些細節處置,還是配置的炮子兒上的一些細節,都和神樞營所裝備的虎蹲炮一般無二;
如此精細的鑄造工藝,
根本就不是那些小工坊能夠鑄造出來的;唯一不同的是,在神樞營將士們所裝備的虎蹲炮炮身上,鐫刻鑄造年份,鑄造軍器局等資訊;如:‘崇禎十二年,濟南軍器局’加上匠人名字等明顯的標誌;
“唉…可惜,闖賊所裝備的這些火炮,都是小口徑的虎蹲炮,用鐵量有限;根本就很難從熟鐵錠和鐵礦石的源頭去查詢!”仔細的端詳了好一會之後,朱慈烺歎氣一聲之後對著孫傳庭說道!
“是啊,殿下,人家既然都將火炮給搬到了中原戰場上,自然也是在賬麵上做好了手腳,自然不會輕易的露出馬腳的!”孫傳庭附和著說道!
“哼,不過這也不是問題,我就不相信大軍滅了洛陽的闖賊李自成,還找不到給闖賊送火炮的人…”
“傳令,大軍在孟津關休整三日,三日後,大軍東進,猛攻虎牢關,直接打碎洛陽城最堅硬的龜殼…”
“孫卿,立刻將三日後,我軍將會對虎牢關發起猛攻的訊息,告知給河南巡撫傅宗龍,命令傅宗龍,三日後也對虎牢關發起猛攻!”
“臣遵旨!”孫傳庭立刻答應一聲;
其實,在朱慈烺率領大軍來到孟津關之前,他孫傳庭就想這麼乾了;可惜,他手上的兵力太少,一旦和傅宗龍東西夾擊虎牢關的時候,背後洛陽城的李自成,突然率領大軍殺出,從後麵包圍了秦軍可就不妙了;
“孫和京,你親自差人去濟南,把你大哥給咱請到河南來;”頓了頓之後,朱慈烺彷彿是又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又補充道:“把長庚先生也一並請來吧;”
“三日後,當明黃色的騰驤左衛軍旗再次出現在中原大地的時候,李自成這個曆史上名聲褒貶不一的梟雄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當張世澤率領神樞營到了孟津關之後,朱慈烺立刻率領騰驤左衛東進,著直奔虎牢關,大軍行軍了一日後,來到了河南府鞏縣;
鞏縣此地,北鄰邙山山脈,南望洛水,是洛陽城最重要的屏障之一;李自成自然看得出鞏縣的重要地理位置,於是在田見秀兵敗孟津關之後,便下令讓田見秀率領潰兵進駐鞏縣…
朱慈烺在沙盤上看清楚了鞏縣的周盤的地形之後,也不廢話,直接下令大軍攻城!
“張世澤,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將鞏縣的城門給咱轟開!”看著鞏縣那並不算堅固的城防,咱們的太子殿下直接下達了命令!
“殿下,您就瞧好吧!”張世澤答應一聲之後,直接跑去炮兵陣地,指揮戰鬥!
“轟轟轟…”
隨著明軍這邊大口徑的火炮發出沉悶的轟鳴聲,整個鞏縣彷彿是發生了地震一般,當沒良心炮所發射的巨大炸藥包,在鞏縣城頭發生爆炸的時候,頓時將方圓十米內所有的守軍都掀飛出去;
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鞏縣的城頭就亂成了一鍋粥;無論是田見秀麾下得到小頭目,還是普通士兵,甚至田見秀這個大將,此時都懵了;
“都不要亂,不要亂!散開!”其實,不用田見秀廢話,軍紀渙散,根本就沒有什麼戰力可言的闖賊士兵們,見到明軍火力太猛,都嘰裡咕嚕的往鞏縣城裡退去;
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鞏縣的西城頭上已經一個是守軍都沒有了,就連田見秀見到自己麾下的人戰力太拉胯也,跟著不得不跑下了城頭!
就這樣,李定國率領五軍營,幾乎沒有耗費任何力氣和傷亡,並通過雲梯爬上了鞏縣的城頭;
這個時候,田見秀還想阻止麾下士兵,將明軍給堵在城牆上,讓明軍下不來;可是被五軍營將士們的一陣手榴彈雨,再次給炸的哭爹喊媽之後,闖軍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意思;
田見秀親自率領潰軍,開啟鞏縣的南城門,沿著洛水如同受驚的鴨群一般,狼狽的朝著洛陽城逃去!
見到這麼好的機會,不痛打落水狗,那是咱們太子殿下的性格嗎?
於是,三千營和天狼營的騎兵立刻衝上去開始抓俘虜;兩天後,當田見秀狼狽的逃回洛陽城的時候,在他身邊僅剩下了不到五百親兵…
看著田見秀如此狼狽的討回來,李自成頓時怒了,剛要對先丟孟津關,再丟鞏縣的田見秀執行軍法的時候,田見秀的一句話讓他的屁股少捱了八十軍棍…
“闖王,不好了,大明的皇太子來了,他率領騰驤左衛來了河南,
在鞏縣擊敗我的就是他們!”
“什麼?”聽到騰驤左衛這支軍隊的名字之後,李自成也被嚇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忍不住的都立了起來;
“闖王,沒錯,朱明的小太子又來河南了,這一仗不好打了!”
再次從田見秀的口中,聽到了自己最不情願得到的訊息之後,李自成猛地一咬舌尖,用舌尖的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他也顧不上在去處置田見秀,直接反身朝著闖王府而去;
這一刻,當年被追的趕著驢車飄逸的場景,彷彿再一次浮現在李自成的眼前…
一刻鐘之後,當牛金星、宋獻策、汪兆齡等三個謀士都來到議事廳之後,李自成立刻一股腦的將朱慈烺率領大軍到了河南的事兒,和三人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