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眾朝中大佬們還在震驚於張世澤封侯,京城老張家從此之後一門雙侯的時候,王承恩還在繼續宣讀聖旨:
“遼東將門,祖家祖澤潤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
“遼東將門祖家
祖澤潤雖然曾經在不得已之下投靠建奴,但臨大戰之時幡然醒悟,重歸皇明,反戈破敵;於廣寧之戰中,毀滿清烏真超哈炮營,斬叛將尚可喜,助大明取廣寧之戰關鍵大捷,功不可沒!
念爾棄暗投明、立此殊功,特封爾為定虜伯,世襲罔替,以彰其忠。爾當恪儘職守,效命疆場,共清胡塵,不負朕恩!欽此。”
當聽到王承恩唸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祖澤潤激動的一顆心險些從自己的嗓子眼兒裡跳出來;
“臣,祖澤潤,叩謝陛下聖恩!”祖澤潤激動的滿臉通紅,對著龍椅上的崇禎皇帝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
和激動的滿臉通紅的祖澤潤相比,此時也站在朝堂上的祖大壽和祖大樂兄弟二人,則是尷尬的低下了頭顱;
可是,偏偏崇禎皇帝如此封賞,祖大樂和祖大壽二人又說不出來什麼;
畢竟,在此次北伐遼東大戰之中,其他一眾將領們,都率領各鎮精兵,或多或少的立下了不少戰功;要麼就像馬首應和楊國柱二位將軍一樣,已經英勇殉國;
隻要他們兄弟二人,以及麾下的遼東鎮和寧遠鎮,除了派出關寧鐵騎,在痛打落水狗的時候,追擊了幾天多爾袞麾下的兩白旗之外,沒有什麼像樣的戰功;
並且,事先太子殿下答應給他們祖家的爵位,人家也沒有食言;畢竟,當初太子殿下承諾給他們祖家爵位的時候,並沒有直接承諾,這爵位必須給祖家的家主…
再加上祖大壽有抗旨的案底在先,反而是祖澤潤因為臨時反水,直接導致滿清在廣寧之中之中落敗,所以崇禎皇帝和太子殿下並沒有將這個爵位,冊封給祖大壽,也在情理之中;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
北伐諸將銜命出征,躬冒矢石,疆場效命,屢建奇功。今大軍破盛京、取廣寧、克大淩河,盛京大捷威震邊庭;班師途中蒙古境內三戰三捷,更揚我朝軍威,此皆爾等同心戮力、奮勇拚殺之功績。今論功行賞,晉階加祿,厚賜金銀,以彰忠勇,以勵軍心:
騰驤右衛天狼營掌印將軍薑大牙,加副將銜,賞黃金一百兩、白銀一萬兩;
騰驤右衛鴟鴞營掌印將軍王成柱,統轄炮營轟堅破陣,加參將軍銜,賞黃金一百兩兩、白銀一萬兩;
錦州鎮副總兵朱一刀,治軍嚴整排程有方,戰功卓著,官升一級,補錦州鎮總兵實職,賞黃金也一百兩、白銀一萬兩;
錦州鎮副將張大彪,衝鋒陷陣勇冠三軍,臨陣殺敵果敢,官升一級,補錦州鎮副總兵實職,賞黃金一百兩、白銀一萬兩;
薊州鎮總兵楊路凱,協理軍機統籌有方,坐鎮後方保障有功,官升一級,加提督銜,賞黃金一百兩,白銀一萬兩。
其餘隨行建功諸將,皆按功薄賞,勿有遺漏。望爾等受封之後,益勵忠勤,整飭兵馬、操練炮械,儘心守衛疆土,不負朕之厚望。欽此!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
“北伐諸軍士卒,隨將出征,浴血沙場,力克盛京、廣寧、大淩河之敵,蒙古歸途亦奮勇破陣,皆為社稷建功。
今論功行賞,犒勞眾兵:凡陣前斬首一級者,賞白銀三十兩;隨軍登城、破營先登者,賞白銀五十兩;炮兵營士卒操炮破敵、助戰有功者,各賞白銀二十兩。所有出征士卒,皆另賞口糧三月,以慰辛勞。
望爾等感念皇恩,日後依舊忠勇效命,共衛疆土。欽此!”
隨著王承恩最後一句欽此說完,整個皇極殿都乃是陷入到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其實,這也不管群臣們今天如此震驚,大明帝國上次一次性冊封如此之多的有功之臣,還要追溯到成祖爺奉天靖難,打入南京城的時候…
直到早朝結束,群臣們三人一組,五人一群的離開皇極殿,回到各自衙門當差的時候,群臣們還在討論著今日的大封賞;
而咱們的主角朱慈烺,在結束今天的早朝之後,立刻回到鐘粹宮,躺在床榻上酣睡起來;
沒辦法,這些日子裡,咱們的太子殿下太累了;先是率領大軍繞道蒙古班師,順路滅了幾個漠南蒙古草原部落,在恩威並施的征服幾個草原部落,將大明強軍的兵鋒,直刺漠南蒙古草原中心;
隨後又因為五皇子,小朱慈煥被害,奔襲千裡回京查案;隨後便是忙活大軍凱旋之後封賞事宜;
這一連串的組合拳下來,咱們的太子殿下就算渾身上下都是鐵打的,也終於撐不住!於是,咱們太子殿下的這一覺,直接睡了五個時辰;
而崇禎皇帝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好大兒這些日子累壞了,也沒有讓人去打擾朱慈烺,因此,當朱慈烺再次從床榻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
“吱…”
聽到了朱慈烺的寢殿之中有了動靜之後,寢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小侍女江樂璿一臉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殿下,你可真能睡,這一睡居然睡了五個時辰…”
咱們的太子殿下,剛要回應小侍女的打趣,可是他的肚子,卻先一步的‘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
聽著傳來的咕嚕聲,朱慈烺和小侍女江樂璿二人相視一眼之後都笑了!
隨後,在小侍女的安排下,六道有葷有素,且並不奢侈,但卻搭配的很合理的小菜,被宮女們端了上來;
朱慈烺簡單的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之後,便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頤的開始忙活起來;小侍女江樂璿則是習慣性的站在了咱們太子殿下的身後,幫助太子殿下輕輕的揉著脖頸處的肌肉…
十來分鐘後,當幾道精緻的小菜被咱們的太子爺吃個七七八八,滿足的喝了一口蛋花湯之後,朱慈烺才滿足的靠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