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盛京城的東南西北四方城頭,當看著攻城的明軍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時候,多爾袞、阿濟格、豪格三人就幾乎同時不顧形象的跌坐在地上;
今天這場慘烈的大戰,雖然多爾袞等人是守城一方,但此時卻能從多爾袞等人的臉上看到疲憊和無奈的神色!
沒辦法,這一戰滿清打的太苦了,在天上有明軍每間隔一個時辰就飛來一次的熱氣球;
雖然在多爾袞的指揮下,用虎蹲炮出其不意的打下來幾具熱氣球,可是這邊炮聲還沒停,明軍地麵上的火炮,就已經瞄準了城頭上的炮兵陣地;一陣炮響之後,滿清的炮兵就和他們的火炮一起飛上了天!
“唉,也許多爾袞是對的!”
見識到明軍強悍的戰鬥力,高昂的士氣之後,豪格、阿濟格、多鐸等人齊聲在心裡歎息著!
也不怪豪格等人如此長籲短歎,今天的守城之戰,各方城牆的守軍的傷亡都太大;僅僅守城一天,滿清就傷亡了將近兩萬精銳;
要知道,今天的守城戰,站在城頭上的可都是滿蒙騎兵,而不是朝鮮兵;所以,這樣慘烈的傷亡
是多爾袞、豪格等人難以接受的;
一個時辰之後,當多爾袞、豪格、阿濟格等換下身上帶血的鎧甲,來到大政殿商議軍情的時候,看到豪格和多鐸那兩張臉,多爾袞恨不得直接拔刀砍了兩人:
如果不是這兩個混蛋,因為內訌,導致兩黃旗和兩白旗傷亡慘重,今日的守城之戰如何會打這麼艱難?
不過,最後多爾袞還是忍住了直接刀了多鐸和豪格的想法,畢竟,大錯已經鑄成,這個時候,就算砍了多鐸和豪格也是無濟於事!
“十四叔,我有一計!”
正當多爾袞為今後幾天如何守城而發愁的時候,豪格破天荒的對著多爾袞叫了一聲十四叔!
隨著豪格的話音落地,在場的代善、多鐸、阿濟格等人都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豪格;
“你也有計?”
聽到豪格的言辭,多爾袞皺著眉頭,一臉不可相信的看向豪格…
同樣的場景,在平虜堡的明軍中軍大營,也正在上演著!
“老黃,你也有計?”
咱們的太子殿下,此時也和多爾袞同樣的表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黃得功!
半個時辰前,當今日各個軍鎮的傷亡數字出來之後,無論是盧象升還是朱慈烺,都為今日大軍的傷亡情況頭疼!
在今天的攻城之戰中,明軍各個軍陣總計傷亡超過一萬五千人;其中山西和宣府兩鎮的山傷亡最大;總計有將近六千將士,永遠的倒在了盛京城下…
雖然作為攻城一方,這個傷亡數字比守城一方還小,但是,這樣的結果,依然不是朱慈烺等人能接受的!
這也是,此時藺養成這位山西鎮臨時總兵,在中軍帥帳之中跪的筆直的原因!
雖然戰爭有鐵的法則,一旦大戰開啟,交戰的雙方是避免不了有傷亡的,但是如此之大的傷亡,的確是朱慈烺和盧象升所不能接受的!
在大明的北方,除了遼東的建奴之外,可是還有蒙古各部在虎視眈眈,一旦大明因為和遼東建奴決戰而元氣大傷,誰都不能保證貪心的蒙古騎兵,會不會趁著大明虛弱的時候,大軍再次南下…
所以,北伐平遼之戰,明軍不僅要勝,還要贏的漂亮才行!
正當盧象升、朱慈烺、李岩三人都皺著眉頭,思索著如何攻克盛京城的法子的時候,就出現了剛剛的一幕!
黃得功撓了撓後腦勺,然後對著朱慈烺、盧象升二人抱拳行禮說,
他有一計…
“嘿嘿,太子殿下,
您這是門縫裡看人,淺薄了不是?咱老黃咋就不能有計呢?”黃得功尷尬的再次撓了撓頭!
其實,也不怪朱慈烺、盧象升和李岩等人此時如此吃驚;自從黃的功奉詔到騰驤左衛報到之後,他老黃乾的都是一些衝鋒陷陣的活,還真的從來沒出過什麼計謀…
“快將你的計謀,說與我和督師聽聽!”見到黃得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朱慈烺頓時來了興趣!
“啟稟督師,啟稟太子殿下
廣寧之戰中,咱們可是俘虜了不少二韃子;這些二韃子現在都被關在北鎮縣城之中吃乾飯,末將覺得有些太浪費了!”
“而且,此戰過後如何處置這些被咱們俘虜的二韃子,也是個棘手的問題,總不能都砍了吧?既然如此,咱們為什麼不能將這些二韃子給利用起來呢?”
“如果將這些二韃子單成一軍,許給他們一些好處,讓這些二韃子為我們所用,不是很好麼?”
嗯?
聽到黃得功的說辭之後,在盧象升和李岩還在琢磨著黃得功的辦法是否可行的時候,朱慈烺已經激動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孫和京,傳令給祖澤潤和祖可法二人,本宮給他們三天時間,讓他們在三天之內,從北鎮關押的漢軍俘虜之中,給咱組織起一支三到五萬人的大軍!”
“告訴那些俘虜,隻要能在戰場上斬殺一個滿洲韃子或者蒙古韃子,之前背叛大明的事一筆勾銷;此戰結束之後,咱會恢複他們這些戴罪立功之人的戶籍!”
“殿下,這樣真的行嗎?那些二韃子才投降幾天,這個時候貿然將他們送上戰場,他們在戰場上再次反叛怎麼辦?”李岩問出了他和盧象升二人心**同的疑惑!
“哼,這些人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此時的滿清,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現在,突然有了一個能讓他們擺脫戴罪之身的好機會,隻要不是傻子,一定會把握住機會的!況且,在這些俘虜士兵身後,不是還有我軍的督戰隊不是?”
“另外…”朱慈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案幾之前,用筆在宣紙上開始畫了起來;
僅僅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朱慈烺便將一幅圖紙交給了李岩,並吩咐道:“李岩,立刻召集隨軍鐵匠,給咱鑄造這個東西,越多越好!”
“殿下,您要製作這麼多水缸有什麼用?還是鐵製的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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