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
看到太子殿下的樣子不似作假,再加上自己對這位小爺兒的瞭解,盧象升也選擇相信朱慈烺,開始下達軍令:
“吳督師,大軍北上渡過小淩河之後,大軍的後援糧草,還請吳督師費心!”
“請盧帥放心,建奴大軍想破壞我軍糧草,除非踏過我吳阿衡的屍體!”
“黃得功!”
“末將在!”
“既然太子殿下點將,此次大軍橫渡大淩河,便由你山東鎮充當先鋒!”
“末將尊令!”
“其他各鎮大軍,明日三更早飯,四更出發,大軍橫渡小淩河,直奔錦縣,從大淩河堡大橋,橫渡大淩河!”
“末將遵命!”
“散帳!”
眾將齊齊答應一聲,然後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正當一眾將領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咱們的太子殿下突然出聲叫住了所有人!
“祖大壽將軍和祖大樂將軍留一下,本宮有話要和二位將軍說!”
這??
祖大壽和祖大樂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當偌大的中軍帥帳,隻剩下了朱慈烺,祖大壽和祖大樂三人,以及一直站在朱慈烺身後的侍衛孫和京之後,朱慈烺緩緩的開口了:
“祖將軍,你知道為什麼本宮在用雷霆手段,將吳家從遼東連根拔起的時候,沒有動你們祖家嗎?”
“啊???”將吳家連根拔起的,居然是麵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太子?
聽完了朱慈烺提出的這個問題,祖大壽和祖大樂二人立刻震驚的相互對視一眼;同時,兄弟二人的額頭上齊齊冒出冷汗,也嘴笨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太子殿下犀利的問題!
然而,還不等祖大壽和祖大樂回答,朱慈烺便自顧自的繼續闡述道:
“祖將軍,按照當下遼東的局勢,以及二十萬國朝精銳大軍齊聚遼東,你認為本宮要是想將你們祖家連根拔起,很費勁嗎?”
“而且,似乎本宮也不缺少連根拔起你們祖家的理由嗎?就單單憑借著你祖大壽數次抗旨不尊,本宮就有足夠的理由,在關內尋個虛職,讓二位去和吳襄作伴兒去,甚至...”
聽到朱慈烺如此一說,祖大壽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而祖大樂則是直接低下了頭,避開太子殿下咄咄逼人的目光!
“祖將軍,本宮之所以沒有將你們祖家也從遼東連根拔起,那是因為,咱本宮看來,你們祖家還是有著一顆對大明的忠義之心的!”
“自從祖將軍你,在事不可為不得不投降滿清,隨後又降而複叛之時,本宮就知道你祖大壽還是有一顆忠義之心的!”
“所以,即便國朝的二十萬大軍,已經來到了遼東,本宮已經有了足夠的本錢,能輕易拔起你們祖家在遼東的根基,本宮也沒有這樣做;因為本宮要給你祖大壽,給你們祖家一個機會!”
“臣,謝過太子殿下!”
聽到朱慈烺如此一說,祖大壽和祖大樂二人,立刻異口同聲的跪地感謝道!
“哼,祖將軍,今天本宮將你們二人留在此地,並不是想要威脅你們二人,而是本宮有一句話想要對你們說!”
“你們二人不用為之前所發生的任何事情擔心,隻要你們祖家能在此次和建奴的決戰之中,立下足夠的戰功,本宮就可以許給你們祖家一個伯爵甚至侯爵的爵位;”
“嗯?殿下此言當真?”
聽到朱慈烺的話之後,祖大壽頓時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要知道,他們祖家此時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那就是在遼東擁兵自重,曾經數次不給崇禎皇帝麵子,拒絕遵旨入京覲見崇禎皇帝;
現在,當朝的太子殿下,卻給他祖大壽許諾,讓他祖大壽不要擔心之前所發生的抗旨不尊的事兒,隻要能在此戰之中,立下足夠的戰功,還可以給他們祖家封侯封爵;這如何能不讓祖大壽和祖大樂二人吃驚?
“本宮怎麼說也是咱們大明帝國的儲君,自然是一口唾沫一顆釘兒!”
聽了朱慈烺的承諾,祖大壽的眼神立刻變的深邃起來,不過,很快祖大壽便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雙膝跪地抱拳對著朱慈烺行禮道:
“太子殿下,
臣祖大壽從今天開始,願意聽太子殿下您的令旨,對於你的軍令,臣就算掉了腦袋也會堅決的去執行!”
經過劇烈的內心掙紮之後,祖大壽不得不在朱慈烺的麵前屈服了;
眼前的這位太子說的沒錯,按照如今遼東的形勢,隻要眼前這位想,便可以隨時出手罷了他們兄弟二人的兵權,給他們安排個關內的閒置;
與其讓人家主動對自己所在的祖家動手,那還不如主動效忠呢,畢竟這位可是未來大明帝國的陛下...
“俺也一樣!”
見到兄長已然跪了,祖大樂也學著祖大壽的樣子表示對眼前的太子殿下效忠!
“哈哈哈,好!”
“二位祖將軍,既然如此,本宮有兩件事兒需要你們二人去做!”見到祖大壽和祖大樂兄弟二人低頭服軟,朱慈烺立刻不客氣的吩咐二人道:
“其一,此次大軍北伐所需要的糧草,已經有五十萬石運抵山海關,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本宮要二位將軍派出你們麾下最精銳的關寧鐵騎,聽從吳阿衡督師的軍令,確保大軍的糧草後援!”
“請太子殿下放心,如果因為末將的原因導致前線大軍斷了糧草,那就請殿下將祖某得這顆頭顱砍了去!”對於朱慈烺提出的第一個要求,祖大壽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其二,令郎還在建奴軍中吧,本宮聽說祖家的祖澤潤和祖可法二人,已經成了建奴漢軍八旗的旗主王爺;”
“如果祖將軍能夠說服令郎,讓令郎等人在雙方決戰最關鍵的時候,幫助大明取得最後的勝利,本宮可以保證,對於他們二人之前所有的過錯,一律不予追究!”
“這個???”聽到朱慈烺的第二個要求之後,祖大壽頓時感覺到為難了!